陆月昔眼见另一位冷傲而又强势的美母,从一开始对儿子的强烈敌意,到此刻主动而乖巧地捧着肉棒清理口交,顿时是更加愉悦,毕竟陆月昔也很想让所有漂亮的妈妈们都像自己一样乖乖地给小凌干。林梦芸看到姐姐主动的口交侍奉,出于本能也想加入其中,品尝味道怪怪又不难吃的精液,但姐姐似乎从未像此刻这样开心,察觉到这一点的天真熟女也善良地没有和姐姐争抢这片刻的心动时刻。
享受着美母的动情口交,陆秋凌也继续感慨着过往的经历,“不过性爱本身也可能招致战争,就比如最近的十天行者险些挑起的战争。”
在阻止这场战争的行动中贡献巨大的柳若云附和道,“毕竟我也当了很长时间的准掌门,虽然小凌是我唯一的男人,但性泛滥的事情我也见了很多,我也曾用自己的能力来让对我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们陷入幻想,来保全我自身的贞洁。我的想法是……相比于战争时的残杀和金钱上的算计,倒不如以性行为为载体,直接将人性赤裸裸地摆上天平的托盘,这样至少还直接些……”
一旁的陆秋烟刚刚被狠狠地喂饱,此刻也小心地捧着自己鼓胀的孕肚,顺便爱抚着给自己舔弄小穴,清理爱液和精液残留的女儿陆秋黛,“是这样的。我和小凌行走江湖的时候,见到的不都是开心的事情。我的功法可以被动地感受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并从中获取内力;反过来说,我也能看到很多人无法看到的内心,被迫接收了非常多的负面信息,包括且不限于邪恶的毒计、纯粹的恶念……小凌作为我的弟弟,虽然我有一万个深爱他的理由,但有一点其实至关重要:我内心积累的所有阴暗,都可以毫无顾忌地讲给小凌听。”
“黛儿以后也要成长到能帮妈妈分担苦恼——”陆秋黛的俏脸埋在妈妈的双腿间含混地低语着。
陆秋凌点了点头,“从性泛滥之后,虽然没有再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但江湖上还是会有恶人以此为土壤,犯下滔天恶行,而我和秋烟姐的职责就是阻止他们。往大点说,我和妈妈的工作是记录江湖的变迁,而我和姐姐的工作就是维护江湖的秩序。”
柳如星闻言,柔声道,“其实这一点梦辰应该也有共识,一开始我还以为小凌只是沉迷于色欲,把自己的妈妈和姐姐都侵犯到怀孕,就连生下的女儿都不放过……但和小凌稍稍相处,就能感到他思考的广度与人格的深度,这样一来,小凌超强的性能力反而成为了加分项呢。”
动情的林梦辰回以咽喉的收缩挤压,武艺高强的女侠做起深喉来还是颇为轻松,稍稍扬起头就能十分自然地将陆秋凌的大半肉棒都吞进喉中,当然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说不出一个字了呢,只能从喉中发出本能的含混呜呕声响,却只会让陆秋凌更想将这位妈妈级大美人的樱桃小口当成套弄肉棒的性器来尽情抽插。
与此同时,陆秋烟在和女儿的舌吻过后,将和自己一样挺着孕肚的陆秋黛揽入怀中,母女俩的白皙孕肚紧紧贴在一起,淫靡与圣洁交织。陆秋烟端详着林梦辰费力地吞吐弟弟肉棒的模样,不由得浅笑出声,“所以,我,小凌,昔儿,我们三人在‘观察和维系江湖’上也是互相依靠对方,昔儿执笔,而我仗剑,利剑开辟荆棘,毛笔勾勒画卷。我和昔儿不仅仅是小凌最早的女人,彼此也是对方的倚靠呢。”
陆月昔已经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看做儿子的正妻,也习惯了以“夫君”称呼陆秋凌,但她还没有完全接受陆秋烟变成了自己姑姐的事实,每次被陆秋烟叫做“昔儿”而不是“妈妈”的时候,强烈的羞意都会让陆月昔呼吸急促,浑身微微发抖。
陆秋烟缓缓讲起不久前在马车上,女儿听到的故事,那时候的自己和陆秋黛还都没有怀孕。“虽然我是女人,但听到小凌讲起一些我们经历过的往事时,还是心中愤愤不平。曾有女人嫁入富家后,让自己的父亲将男方全家灭门,被告上官府后,自己又作为被害者的亲属原谅了凶手……这件事我和小凌亲眼遇见,小凌非常愤怒地惩戒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家族,但我在给妈妈讲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下热泪……”
陆秋烟倒也不是真的想在辈分上,压妈妈一头,讲到意动之处也忘记了这一点,“但妈妈那时却轻抚着我的头,告诉我,这样的往事历史上也不少见,俗称‘吃绝户’,在漆黑的矿山里时常有发生,矿场主故意杀害矿工后伪装成坍塌事故,骗取官府的抚恤金,再通知遇难者家属将死者带走下葬,而后来的矿场主甚至还会对这些家属下手,将一个家族拆地支零破碎……但昔儿妈妈那时候也告诉我,她作为一个学者没有办法阻止一场惨剧的发生,但她可以用手下的笔留下记录,以此警醒后人,而将这些知识散播出去,以及真正保护他们,还要靠会武功的我和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