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咿咿咿咿~~~?要、要死了……要被大棒棒干死了~~~?”
仙子的圣宫似乎还想矜持那么片刻,这第一次地冲撞不曾动摇宫扉。但妖女只是稍微提腰,玉杵甚至不曾脱离仙子的肉壶,便又重重轰撞在花心,于娇蕊上辗转厮磨,诱得深处的子宫当即就想沉沉坠落;可玉茎却又不那么着急了,在宫扉即将敞开之际轻快抽离,媚肉的缠绵牵连都不曾使它缓步,一点点扯断阴汁连起的银丝。已经习惯了被充斥填满的花腔里只剩下一片空虚寂寞,腟肉悔恨地敛起;可玉杵的回马枪就趁着此时杀来。来回的碾压,几要把这初尝阳根滋味的稚嫩小穴变成凰羽衣法杵的形状,圣宫不堪挑逗折磨,终究任由妖女的玉茎侵犯凌辱。
——比起被侵占的充实与烧断神经的快乐,夏凌雪更先感受到的,是流逝与空虚。
有什么……无比重要的……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东西……在被连根拔去。留在原地的,是什么也没有的虚无与空白,灵魂仿佛失去了寄托,怅然飘散在那片空白当中。
“天道灵根……当真是天道灵根……相传天道降世化为人形方才有这般灵韵,未曾想……有这等灵根,何愁仙道不成?”
浑浑噩噩当中,似乎能听到这样的笑声。可不及细想,那声音主人便赐下欢喜的恩宠,玉杵回应着声音主人愈发昂扬喜悦的心情,以意欲要把这肉壶捣烂的势头,凶猛而迅速地撞击着仙子的宫腔,纵使肉壁已被完全征服、可怜兮兮地缱绻依偎着玉杵,搅拌冲撞之意也不曾留情,直把娇稚的玉宫化为软泥。凡人绝难承受的鞭笞,换来的是凡人绝难体验的扭曲淫乱的快乐,煮沸脑髓、烧断神经般的快感与充实交织,眨眼间便将仙子的意识,溺死在无边无垠的高潮之中。
“呜呀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太舒服惹呜呜呜呜呜?”
光洁的小腹被一次又一次地顶出明显的凸起,淫靡的纹路逐渐浮现。在宫腔中放肆戳弄的玉杵尖端微微抽搐,抵住宫壁,喷涌出浓郁的白浆——这可不是阳精,而是妖女将自身魔道修行中积攒的秽浊、杂气,借仙子道蕴的洗涤,一口气剥离,而后注入到仙子的身体当中。子宫饥渴地啜饮着浓浆,空虚的内心更是毫不犹豫地接纳了这浊气,原本寄宿着无上仙基的处所,居然反被这邪狞之气乘虚而入,盘结扭曲,把一绝等仙苗,堕为淫邪妖胎,掀起滔滔魔浪。
——仔细一听,又哪里有什么魔浪。不过是腥浊白浆在仙子的宫巢内翻腾回荡罢了。
夏凌雪痴笑一声,媚眼紧眯,全心全灵依偎在这淫欲魔念构成的妖胎之中,把一切都献给支配着自己身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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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现妖女藏身之处的,乃是洛华宗一位葛姓长老。
先前,他们这群正道豪侠为妖女蒙蔽,居然傻傻地对一道血光追了半天。怒极折返后,又因妖女预先布置的阵法,卜筮筹算均失效无功。有了这点时间差,足够妖女跑出包围圈了。他们不由得慨叹着此妖女仿佛有气运在身,修为再高也压她不得。正在众人老脸羞怒之时,这名葛长老居然发现本门清瑶仙子留下的标记暗号,顺藤摸瓜,找到妖女洞府。
一进门,果然看到自己的师侄俏然孑立,白衣雪发,一手把持仙剑,一手托举黑莲,顾盼神飞,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为心魔所扰的迹象?与之相对的那名妖女则被捆仙索绑缚着,眼眸紧闭,颓然躺坐在墙角,唇际还有血痕未干。当真是大气运之人唯有大气运之人可制,他们这群长辈忙活半天,反倒让这位师侄立了头功。
看清来者面貌后,夏凌雪收回仙剑,单掌竖起,鞠躬行礼:“弟子夏凌雪,见过师叔。”
葛长老有点受宠若惊,当即返还一礼。这位清瑶仙子乃是掌门师姐的心头肉,平素里可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惯了,今天怎得如此规矩礼貌,居然主动向他这个师叔施礼了?
“弟子与这妖女打过交道,知她心机深沉诡计多端,是以在此地搜寻许久,终于发现她的藏身之处,将她降服。”夏凌雪主动向葛长老解释道,态度恭谨,语气自然,既无立功的飞扬得意、亦无复仇的畅快淋漓,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也多亏师叔与各位前辈先将她打致重伤,否则弟子无法如此轻易地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