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幸好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不然还真让他们算计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不反对咱女警穿带根的,尤其是细根,一开始或许走不习惯,可习惯了,既是武器,也是工具,你刚要说什么来着?”
芮百合咽了一口口水,解释道:
“我印象中记得这有个这陷阱来着,想提醒你,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没事,咱快到了,继续走吧。”
......
段凌薇来到大厅,并没有看到段昭的身影,只见十几个小混混守着两根立柱,上面绑着两位戴着防毒面具的女警,段凌薇小声向身后的芮百合抱怨了一句:
“我就猜到她俩靠不住!”
领头的混混挥舞着砍刀,冲着段凌薇大喊:
“你们俩贱货赶紧放下你们的随身武器,扔在地上,不然这俩贱货可性命不保。”
芮百合悄声建议道:
“要么咱先扔了武器,靠近他们再擒拿?”
段凌薇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冷言道:
“原来你说咱女警中的内鬼就是你啊。”
“啊!?凌薇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段凌薇双手抱肘,坦然说道:
“芮百合,咱姐妹这么多年了,性格上是了解的,你做事是要比我果敢一些的,尤其是能立功的事情,可这一路上,你好反常,开始我以为是我救子心切,可凑在一起就绝对不是原来的你了,你只拿了根电击棍,看来是想生擒我,那就当场比试吧,我赢了你得告诉我儿子的下落,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看在我职位大你的份上,我不用匕首,也让你个先手,动手吧。”
段凌薇最后的话彻底惹怒了芮百合,拔出电击棍向段凌薇后颈横劈,段凌薇下沉身姿,转身一肘击腹,芮百合提膝防住,不料段凌薇只是虚式,扫堂后旋才是其意,芮百合只得单腿后跳拉开身位,同时将电击棍照段凌薇面门投掷,旨在夺回先手,见段凌薇侧身闪过,芮百合上步两记凌厉勾拳,右拳横封、左拳竖阻,段凌薇不愿退让,双臂护住面门,挨下攻势,继而双臂前拢,搂住芮百合的腰胯,芮百合晓得是要抱摔,后撤下身,压低重心,双臂箍住段凌薇后颈,提膝击首,段凌薇破釜沉舟,迎着顶膝,凭借力气强行把芮百合带入地面战...
看着本市警局一、二号人物在地面激烈缠斗,本被安排协同的混混们根本不敢插手,原地傻傻地看着,兴起之时,还不吝拍手叫绝...
段凌薇并非拿不下芮百合,只是顾虑颇多,除了芮百合的疾拳厉腿,混混们也随时可能参战,事先并没有看到双胞胎的配枪,还得防着暗箭伤人,不觉间,芮百合抢到了骑乘位,眼看一记砸拳落下,段凌薇蓄势起桥,借腰腹力量顶开了芮百合,紧接着从腰胯拔出匕首,芮百合大吃一惊,质问道:
“你不说不用匕首的吗!”
段凌薇没有答话,趁着芮百合发愣,起身掉头向混混们扑去,混混们有了刀疤脸直接被芮百合枪毙的前车之鉴,无人敢挡,纷纷散开,段凌薇左右各一刀,割开了双胞胎手部的绳索,忽然纳闷这俩小妮子怎么不喊不叫,又瞄到姐妹俩的胸部大小不一致,即刻察觉中计!戴着防毒面具的蓝美仪、秦宁宁趁势发难,取出藏在柱子后面的电击器,左右协同向段凌薇电去,段凌薇双脚极力后蹬,勉强躲开,不料,一颗橡胶子弹从屋梁一角射出,正中段凌薇的后脑,段凌薇当即昏厥了过去......
次日清晨,段凌薇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华美的绸带绑在一个X型木架上,身着一件露乳、露阴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乳头各贴着枚紫色的高频跳蛋,阴道、肛门都被插入一根大号震动棒,胯下已是一片狼藉,淫水一直从阴缝顺着两条大长腿流到了地面,段凌薇挣扎了一阵,束缚毫无松动的迹象,反而使得身体愈发瘙痒...
直到段昭走入房间,段凌薇懵了一阵,终于明白自己的儿子才是幕后主使...
段昭将伏在母亲胯下,双手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舌头游荡于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段凌薇虽然早被涂了腐化药剂,但意志并没有被击垮,破口大骂道:
“畜牲!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嘛!滚!给我滚!别碰我!我没你这么个儿子!”
“既然你不认昭昭的当儿子,那昭昭就是我儿子咯!”
芮百合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乳头上戴着穿孔金穗吊坠,屁眼插了毛茸茸的狗尾肛塞,头上戴着狗耳发箍,芮百合四肢着地、摇着尾巴一步步爬了过来,段凌薇怒气更添一筹!
“芮百合你个贱人!不!你都不配叫贱人,你就是条母狗!你就是个贱屄!”
芮百合不但不怒,反倒是一脸得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