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是喜欢做名勤于修建的园艺家呢。”利美边漫不经心地调侃着,边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颗硕大得宛如青枣的粉色系跳蛋,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呈三角夹着这颗跳蛋,慢慢地放入小嘴里,用舌头去舔舐,用唾液去润滑,犹如在细细品味珍馐。
“噗啾……咕噜……噗咕……啵儿!”
利美的丁香小舌灵活地卷着已经被她的口涎弄得黏湿湿润滑滑的偌大跳蛋,并将其吐露在小嘴外,眼神瞥向里惠带着丝魅惑。
“咕呜……”差点被姐姐大人近似于狐媚的姿态绷断了理智之弦的里惠只能大口地咽下口水来掩盖逐渐膨胀起来的黑色欲望,“姐姐大人,你这样,不就成不良了吗?”
利美侧着头媚笑一声:“嘿嘿,小里惠你这话有些奇怪呦。你没感觉到胸口的清凉吗?以及娇嫩的乳头被用心呵护的舒适与安心?我作为骄傲的尽职尽责的学生会会长,可是对付活许许多多的坏孩子呢,但即便是这样的不良学生,也从来没想过这么冷酷眼里没有人情味的会长,她的胸前现在却只戴着两片乳贴,而且既不穿裙子也不穿胖次,甚至还要将沾满了口水的跳蛋一颗又一颗地塞进早已湿漉漉的小穴里。谁也不会这么想的吧?”
“的……的确是呢……”里惠不自觉地夹紧了因为光溜溜着下半身而漏风着凉的双腿,并慢慢,慢慢地摩擦起来,好带给已经如花朵般完全绽放开来的阴唇能在她控制范围内的快感。
“不过呢。”利美蹙起弯弯的柳眉又稍许苦恼起来,“时间毕竟不能拖得太久了,这样一颗一颗地润滑它们好更容易放进去效率实在太慢了,应该——哦哦哦哦——啊哈,啊哈,对……就是这样,再深点……哦哦……”
里惠还未反应过来姐姐大人为何突然再度仰起高傲的天鹅颈并且浪叫起来,自个儿便感觉到似乎两双指尖粗粝,长有硬毛而且还脏兮兮满是污垢的“猪手”丝毫不懂何为怜香惜玉地直接掰开了她紧夹着的双腿,其中一根最长的手指更是紧跟其后生生捅进了她和利美同样已经春水潺潺的桃源深处,整根手指瞬间便完全没入了其中,指甲轻轻触碰到了她那为爱人保留至今的处女膜,差点没把它刮破了!
“咿啊啊啊啊啊——”
因为非常野蛮的刺激和小穴内部的粗暴刮蹭而攀升而来的高潮来得迅速又潮退得缓慢而余韵迟迟未散。一瞬间,里惠几乎以为她就要被征服了,臣服于这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之下而甘做女奴,哪怕她实际上明白“根本没有这样的具象指代”。
“哗啦啦啦……”
得益于这两根“并不存在的好心猪男手指”插入了她们的小穴并带向了高潮将其搅拌得仿佛熬出了两锅满是淫水的靓汤,不仅是小穴,就连后庭处同样被精心修理过的菊穴入口也完全舒展开,甚至缓缓地流淌出涓涓的方便润滑的肠液来。随后同样“并不存在的好心猪男肉棒”抖动着棒身,然后大股大股的浊黄色的腥臭尿液便如喷泉般溅射在每日都会用干净抹布蘸水擦洗的会长桌上,人体排泄出的各种水溶性废物不仅沾染上了摆放于桌面的十多个跳蛋与粉色混合成怪异的其它颜色,其尿素与尿酸更是完全渗透进这张做工如此精致的木桌中,以至于自木屑中都开始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尿骚味,并且这样的味道将伴随着它的一生,此后的岁月里无论谁进来,都会因空气里的那股臭骚味而不自觉地皱眉缩鼻。
不过在全校学生看来威严肃穆的有如“王宫”的学生会活动室,怎么可能会有尿骚味呢?而且这冲鼻的劲儿,难道还是一头只能用猪男形容的恶臭雄男对着会长桌面痛快地撒出了一大泡尿?噫——想象力再丰富也不要引到这么变态的方向吧。
就连此刻身在现场的学生会会长水嶋利美和她的恋人树田友里惠,这两位在色情的玩法上似乎有些过头的少女也不会联想到这么荒诞的原因,虽然她们恰恰是从这摊浊黄色的液体中双手捧起了还在往下滴落尿液的,被完全浸淫过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十六颗跳蛋并且毫不在意白净的手掌就这样也泛黄起来,不过再怎么样她们也只是“捧起跳蛋”而已,既不可能会有尿液的存在,更不可能会有猪男敢出现在活动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