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丧,女妖…塞壬——果然是这样…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紧急自毁装置会失效?呵…”
替谢菲尔德说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后,神色淡漠的女孩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充斥着对谢菲那种低劣无用的小伎俩的嘲笑。
“能够入侵,改造你的身体的黑色物质…也就是塞壬因子。它既然连你的大脑都可以轻易改写,那,区区一个藏于你体内的老旧机械,想要调整一下用途又有什么难的呢。那个小玩意,已经被改造成感度增幅装置了哦?”
“至于…为什么刚才还和你笑呵呵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独角兽会突然启动毁灭模式…就用用奴隶你那还没被彻底侵蚀的脑袋想想吧…再你以为你那可笑的表演成功的时候,说了什么话,又得罪了谁吧。”
“是…害虫指…”
虽然气质变得冰冷无比,但报丧女妖却异常大度地把谢菲心中的一切疑问都给解开了。可正当她下意识地想要说出那个自己十分看不惯的男人的名字时,一阵强烈的电流却突然在谢菲的脑袋中迸发。
“嘎啊啊啊啊——!!”
“不许你称呼主人为害虫,卑贱的奴隶。”
电流先是为谢菲的褦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刺痛,但那种如银针刺入头皮的剧痛,又在一瞬间被转化成了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一阵痉挛中再次湿润。在感度被强行提升后,哪怕是触手在自己身上的摩挲爬行,都会让自己的身体因为舒服而颤抖,沁出裹挟着黑液的蜜汁。明明是这么淫乱不雅的模样,可现在的谢菲尔德却已经丝毫没有在意这些的余裕了。连求死都不得的现在,她只能在喘息中坚持着承受这一切。
而也就在这时候,在谢菲视线的死角,她那沾满黑液与汗珠的后背下方,又一根与报丧女妖手中一样粗细的大触手像是根本不想给谢菲休息的机会一样,以尖端不断溢出着的粘液作为润滑剂,毫不费力地深深插入了谢菲那一直没被侵犯过的菊穴之内。
“哈…呜咕,那里…又是什——咕哦哦哦哦哦?~!!”
当触手刚探入谢菲的后庭入口时,谢菲就已经下意识地试图夹紧了那滑腻粗大的触手了,可当自己的肠壁与触手紧密贴合的瞬间,异样的快感就在瞬间把谢菲的理智给淹没。原以为菊穴抽插只会带来痛苦的谢菲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的淫纹框架诞生的时候,自己的菊穴就已经被塞壬因子给侵蚀改造成了与小穴同样敏感的性器。接着,又在感度增幅下,让快感一下子就突破了谢菲的承受阈值。
爱液从小穴中四溢的同时,谢菲的意识也在高潮所带来的恍惚间变得模糊了一分,自己的记忆,自尊,荣耀,似乎都在灵魂失守的片刻中,被包裹着自己大脑的神经触手给吸收改写。而作为其佐证的,就是仅仅这么一次菊穴高潮,就让谢菲眼中的状态指标开始缓缓爬升。
“呜?…!呀啊?!?不要,不要再腐化?——唔咕,独角兽!?等一下——呃!?”
挣扎的话语还没出口,谢菲就意识到了自己向一个邪恶的塞壬求情是有多么可笑。站在谢菲面前的红瞳女孩,轻描淡写地捏了捏那根在她小穴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触手。在报丧女妖那狂暴力量的灌注下,这根触手在膨胀变硬的过程中,甚至在原本光滑细腻的表面上突出了密密麻麻的软刺,活像一根狼牙棒一样狰狞恐怖。
“等,不行…这,这么大的?…这么刺激的?…哈…哈?——”
而目视着这根狰狞巨物的谢菲尔德,却没来由地咽了一口口水,呼出了一口饱含欲望的浊气。哪怕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抗拒,应该害怕,但脑内那陌生的意识却又在如同狂信徒一般期待乞求着这根能够让自己爽上天的触手肉棒的插入。就连那可怜女仆自己都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表情早已彻底扭曲,哈着热气的小嘴,像小狗一样把粉嫩的舌头吐在唇外,面颊因为迭起的菊穴高潮和还未消退的余韵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一对被打湿的象牙色头发微微遮住的金瞳,也早已被一对粉红色的爱心给遮蔽。
不仅仅是面部表情的扭曲,那不停起伏着的胸膛上,持续被触手刺激着的乳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溢出了乳白色的香甜奶水。已经伸展出一对小翅膀的金色淫纹,也在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忽明忽暗。而在小腹的下方,少女那与触手激吻着的阴蒂,也在与乳头一同肿大。还有些松弛的淫穴,更是溢出了混合着浓郁芬芳的爱液,张开了阴唇,等候着那能够满足自己的巨物的届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