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在中环的关系,虽然想肏白发美少女母狗的请求遭到回绝,倒也没有素质低的出来强抢,只有几声惋惜的叹气。不再理会这些想捡便宜的家伙们的情绪,伊比斯转身将妮芙丝的双臂压在了墙边,含着她的耳垂下达命令。
「接下来,我们继续——你应该还想要吧。」
如果是要掩盖快要沸腾的羞耻心,就该作出拒绝。但这个选项真的存在吗?失去了力量的现在,她除了任由男人摆布之外,能做的也只有从口中发出微弱的抗议声。或许也只能随他为所欲为,用默然来表达不反抗的不服从……然而,从口中将要吐出的却是另一个答案。
「我…我应该还可以……」
只是被青年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耳边,浑身酥酥麻麻的妮芙丝就再度感到了欲求不满。原本被注视的羞耻感变为了催化剂,让泛红的肌肤之下所翻腾的欲火变得越发旺盛。说过了要对这家伙诚实啊——曾经的誓言成为了沉溺肉欲的借口,使她无法自抑地作出回答。
「我还能…我还想和你做,主人。但是,我们能不能回去……」
不是能,而是想。原本已经冷寂下来的心绪被青年挑逗得渐渐重新活跃起来,高潮过后的身体也做好了再度交欢的准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该是例行公事的夜间侍奉变成了每一次都能沉浸其中的愉悦体验,静谧夜晚中缠绵交合的氛围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时刻。诚实地说,她喜欢这样的放松,但是……今夜太过喧嚣了。摆脱这些烦人的看客,或许就能返回到原本的深夜状态,回到那种毫无负担的日常节奏中去。
「让我们回去吧……回到床上去做,在浴室里、阳台上也行,好吗?」已经在态度上作出退让的半龙少女用略带恳求的语气低声絮语,「我们约定过的,你会尊重我的想法的,可以吗?」
约定,那是维持着两人可疑关系的、毫无约束力的空言空语。然而从另一重意义上说,伊比斯也知道那是少女下达的最后通牒——倘若他在此拒绝了少女的退让,也就意味着妮芙丝失去了遵守约定必要性,刚刚那短暂的死灰情绪或许就要再度浮现,甚至从此覆盖在两人今后的交流之中。因此,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作出了强硬的回应。
「我拒绝——就在这里做。」
那双湛蓝的竖瞳黯淡了下来。对此,已经下定决心维持调教强度的伊比斯没有停歇,继续用低沉而坚定的语气穷追猛打。
「固然,这是我要强加在你身上的意志。但现在的你只是个女奴。站在女奴的立场上看,这种程度的公开行淫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奴隶市场上,不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吗?」
「可是……」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解释是『那一次是特殊情况』,你在心里也讨厌把私密的一面暴露在外,但是说到底,那又怎么样呢?」伊比斯用连珠串的话语将少女的思考拽入既定的逻辑中来,「难道被人看着就不能做爱了?难道不是为了他人牺牲就不能赤裸见人了?还是说,你非得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像个要在衣服上绣花的妓女一样精心打扮,就能够遮掩住遗忘掉身为最下贱的女奴的现状了?」
「我……」
「我已经允许你今天不用和别的男人交合了。你要是还不愿意做,那就干脆告诉我,要把之前许下的约定破弃——想想你是为了什么坚持到了现在,而不是在那时候就自杀死掉,好好想清楚!」
妮芙丝低着头,被尖锐声音所贯穿的昏昏沉沉的脑袋里终于回忆起了那因为长时的平和日常所快要遗忘的初心。如果说要维持清白的话,她早该在成为俘虏的时候就自戕的。苟延残喘到现在,所想的无非也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身躯还能对人们有所帮助,不想就那样一事无成地结束生命而已。
「我知道了……」少女盯着眼前并非是朋友或情人,仅仅是约定者的青年答复道,「我是个女奴,就应该放弃矫情,做出女奴该有的样子……我会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