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些小母狗该做的事,抬起腿来朝着墙角撒尿吧。」
「撒、撒尿?!可是……」
「自家院子里又没别人,乖乖做就是了——否则,我今晚可就不来宠幸你了。」
「但是,主人大人……」
「等你完成了任务,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说完这句话后,直起身来的伊比斯将狗绳扔下,远远地站到一边去了。
意识到青年离开了自己,还蒙着双眼的妮芙丝有些慌了神。她的脑袋早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酥软的四肢也只是在用尽最后的力量爬行,就是在等着最后能被插入进来得到抚慰才强撑着到达这里。但这家伙明显是在动真格,摆出了一副非要看到自己的丑态才会继续的态度。但是,又怎么能够随地撒尿呢……
不做就不做!轻咬着下唇的妮芙丝心里刚刚坚定了意志,就忍不住产生了相反的退缩念头:反正是在自家宅院里面,其他奴仆们也都被喊回去睡觉了,稍微做些出格的事也不会被人发现,那又有什么可以害羞呢?
一旦滋生了这样的想法,渴求宠爱的性欲夹杂着某种更阴暗的背德期待就诱惑着身体作出了行动。赤裸身体的少女抬起左腿蹬在墙上,稍稍挪动小腿让被泥土玷污的白丝脚丫卡出一个稳固的姿势,便真的像条随地排泄的小狗一样让微微翕动的蜜穴张开来对准了墙角。
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在旁观的话……突然产生的可怕假想让原本并不多的尿意突然爆发了出来。即使戴着眼罩无法视物,没有预料到自己就这么尿出来了的妮芙丝还是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一股巨大的耻意涌上了她的心头,而陡然之间这股耻意就随着尿液的尽数排出而突然减去了七八成,顺带着连身上莫名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呜……」
想象中的罪恶感并没有多少,反而只有排尽尿液后的轻松,随后姗姗来迟的是恢复思考能力之后的自悔。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就因为想要被那家伙奸淫,所以就脸都不要地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了吗?自我批判的龙女很快又听见了脑海中理性的声音:反正也没人看见,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最重要的是反正都已经尿完了,再在心里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赶紧过来说点什么啊……乞求着事态发生变化的妮芙丝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却是怎么都没能等到那个人的靠近。他……他是不是就在旁边默默看着,要把这种事当做是自己的笑料嘲弄过来啊!忍无可忍的龙女终于呜咽着抛弃了什么,咬着牙挤出了刻意的甜美声线。
「……主人大人,妮芙丝已经尿完了——」
远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伊比斯仍然没有作出回应,而是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观众们,等待着紧接而来的夸赞声。
「真是不错的萝莉母犬!老兄,你是从哪里买来这个白头发的小可爱的?」
「那根蜥蜴尾巴能够左右摇晃!厉害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只是塞进屁股里的假尾巴可没有这么灵活。」
「嘿,小哥!我用两只和你换着用怎么样?都是从小养大的人类小女孩!虽然没你那只漂亮,比你那只个头要小,抱在怀里玩起来更有趣呢。」
虽然七嘴八舌的声音嘈杂,音量却是不大。毕竟这是本该宁静的深夜,出现在此处的爱好者们也不会打扰街区居民的休息。白天,这里是热闹的广场,而到了深夜无人的时刻,有着独特癖好的有钱人们便会肆无忌惮地露出人后的另一面,将自家的母狗女奴牵出来透透风。就是此刻,广场上正在露出的姑娘也不是只有妮芙丝一位,还有三四个赤身裸体的女奴正被他们的主人牵着狗绳,像真正的宠物犬一样匍匐爬行着——和青年见过的有权有势的家伙们各种别出心裁的玩法相比,这已经是相当健康的娱乐活动了。
正因为早知道了深夜的虹彩广场会有这样的遛狗活动,伊比斯才会为龙女准备了项圈。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只在宅邸里玩,而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把她牵出来丢人现眼。他客气地回敬了各种各样的恭维话,目光再次落在远处独自撑在墙边的赤裸少女身上——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没敢摘下眼罩与耳罩,正慌张地抬高音量再度呼唤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