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既定的结局吧……唉…被绑上了列车的人,也就只能随着列车前进了…”齐柏林最后一次抬眸看向那还没有遭受痒刑的欧根,最终,手掌缓缓落下,第一次按下按钮。
“刚刚齐柏林小姐还说什么自己不会那么没骨气的~怎么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呢~看来齐柏林小姐的玉臀真的是个弱点呢~接下来,就看看欧根小姐会不会让齐柏林小姐你早些解脱了呢~你们现在真的是被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哦。”
齐柏林也逐渐想通了一切,她开始寻求尽快让欧根昏迷,此时的欧根完全得不到任何齐柏林方面的消息,欧根只能被动的接受而已。
“这种时候……我竟然也会对他人有怜悯的感觉了吗……?真是神奇……呵呵……”齐柏林轻声自嘲着,看着欧根身边萦绕着的机械臂,第二次按下按钮,随即,第一个机械臂搔痒腋窝的行动还没开始,第二个机械臂就开始了对欧根双足的玩弄。
欧根此时被迫踮起脚尖站在囚室中央,机械臂拿着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足弓,在长期的调教和各种各样药剂的浸泡下,此时欧根的双足早已变得有如性器一般,而对于齐柏林来说,欧根还没有晕过去,她也就要准备继续受刑。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演出也该来到高潮了~你们两个,可以先退下了。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吧。”可畏的气势在此时也开始展现,这位平日里落落大方,举止得体的大小姐,面对这在她眼里有些许野蛮残暴,丝毫不善解人意的俘虏,竟然开始肆意纵欲。
两名女仆快步离开并关闭了房门,齐柏林也紧张的转头看向了可畏,而可畏此时却在缓缓的解着上衣,随着她的网球裙被脱下,一切就都明显了起来了。
可畏的腰间正挂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器,这也就是可畏要让女仆们回避的原因,接下来,对于齐柏林来说,她就要经历此生第一次的“交合”了。
可畏走到齐柏林身后,双手环在了齐柏林的腰间,将齐柏林的后穴对准自己腰间的阳具,随后便立刻挺身让那阳具慢慢的进入齐柏林那隐秘的后庭之中。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齐柏林完全无法抵抗如此的摧残,她的手毫不犹豫的重重拍打着按钮,随后,便轮到在她面前的欧根受苦了。
“弱点果然在这里呢~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要彻底抛弃自己的同胞了吗?我还以为你至少可以再坚持一下呢~哈哈哈哈~不止是你……这也是我第一次用这种羞耻的道具……看来没那么顺利……”
“好痛……!啊啊啊!你快停下……!我知道谢菲尔德在哪!我说就是了!”齐柏林最终也还是放弃了抵抗,选择了招供,而此时,可畏仅仅是刚刚用阳具进入了齐柏林的后穴,甚至还没有进行抽插。
“那就快说吧!我们都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吧?”可畏乘胜追击,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齐柏林的臀部,齐柏林的玉臀上瞬间留下了三四个红彤彤的掌印,泪水涟涟的齐柏林也在这样如同用鞭子押送她回到牢房时的催促下不再进行思考,对可畏的要求百依百顺。
“谢菲尔德她被关押在铁血的地牢里……就在我的府邸不远处…至于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
“呼……真麻烦……这样的话,解救谢菲尔德就一定也要大费周章了呢~那就继续惩罚吧~齐柏林小姐~毕竟欧根小姐还是没有晕过去呢~”齐柏林闻言抬头望去,此时的欧根可以说是受尽了种种摧残,不过奇怪的是,欧根却丝毫没有昏迷的迹象。
此时的欧根已经近乎赤裸,除了最后的那粗布制成的白色内裤外再没有一丝布料挂在身体上,无论是腋窝,脚心,甚至是大腿上都被羽毛和电动牙刷占据。
欧根眼角含泪,俏脸通红,一双玉足被机械臂紧紧握住,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缠住,用绒毛包裹住进行搔痒,至于那最为脆弱和隐秘的后庭,自然也不会被忽视掉,最终,就在齐柏林的眼前,欧根浑身上下被脱得一丝不挂,胸部和双足都被自动移动着的绒毛包裹,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这个样子可实在和齐柏林记忆里的欧根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