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到:「服从命令,出了事儿有我呢!」
卫兵们这才拿起绳子,把乱跳乱咬的熊佩瑶捆了起来。
洪元礼的身体此时已经觉得好些了,听到外面哄闹,急忙喝道:「什么人大
胆,敢在老子旁边喧哗。」
卫兵们把熊佩瑶架了进来,熊佩瑶拚命挣扎着,尖声喊道:「大帅,我冤枉
啊!」
「王孩儿?你们这是干什么?」洪元礼冲着王孩儿厉声问道。
「大帅,容我细细禀告。」
「大帅,别听他的,我冤枉啊!」熊佩瑶哭着喊叫。
「佩瑶,你先听他说。」
熊佩瑶不敢再出声,听王孩儿把老神医的话一一说了一遍。
「佩瑶,本帅平日如何对你,你为什么要暗算本帅?」大帅知道自己的命现
在捏在别人的手心儿里,可不敢大意,说话的声音并没有那么严厉。
「大帅,我冤枉啊!佩瑶对你的忠心苍天可鉴,我怎么会有暗算大帅之心呢?
您想想,如果不是我,那个郑文君恐怕就要对大帅下手了,我要害您,为什么还
要抓那个刺客呢?」
洪元礼一听,这话在理,不由嗯了一声。
王孩儿可急了,如果这女人被放了,自己的命可就悬了,于是急忙说道:
「大帅,可不能被她骗了!您想想,当初裸体游行就是她的主意,结果就出了个
叫苏玉娘的女刺客。她猜到会有人怀疑到她,所以才安排了第二次行刺,记者会
上那么多的警卫,记者离您也有不小的距离,即使女刺客真的混进去,行刺的机
会也没有几成,还不如丢车保帅,借此赢得大帅的信任,然后再肆机下手。给大
帅下毒的说不定就在那些个舞女中,也说不定就是她亲自下的手。她以为没有人
知道这种毒,偏偏就有了老神医。我亲眼见她眼中露出凶光,想要暗算老神医,
这事她决脱不得干系。」
洪元礼一想也有道理,比如这一次的六个舞女便是熊佩瑶亲自去接来的,还
弄了个刘大班来,说不定……
「大帅呀,别听他胡说呀!」熊佩瑶的尿都快吓出来了。
「熊佩瑶,不管你与这事有没有关系,现在你也脱不得干系。王孩儿,把她
押下去,细细的审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
「卫队长。」
「有!」
「赶快带人去金粉把那六个贱人抓来审问,还有那个胡丽娜和莜秀茹。」
「是!」
「等等!」王孩儿叫道。
「什么?」卫队长站住了。
「一定要抓活了,如果刺客自尽了,恐怕就没有人知道解药了。」
「说的对。」洪元礼十分赞同。
「是,我明白了。」
八个舞女都是被反绑着抓来的,而且被剥得一丝不挂,只穿着高跟鞋,为得
是怕她们在衣服上浸毒自杀。
她们都被吓得小脸刷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挣扎哭叫着,被强扭了
来。
洪元礼亲自审问。
他怀疑的头一号当然是刘馨月,因为在自己最近玩儿过的女人中,她是最新
的,而且是熊佩瑶主动把她弄来的。
刘馨月一听大帅问她下毒的事,知道这事儿是要掉脑袋的,哪敢承认,连连
喊冤,洪元礼见她不认,便叫把熊佩瑶给押来。
熊佩瑶来的时候也便成了光腚猴儿,手肿脚肿,显然受了刑,而且屁眼儿里
和阴道里还各插着一根竹管,从竹管的空心里滴滴答答地向外滴血,人已经昏死
过去了。那血是假的,为得是吓唬这些舞女,不过昏迷可是真的,熊佩瑶哪里吃
过这样的苦哇?!
刘馨月一看,吓得深身如筛糠一般乱抖,尿液哗哗地喷出来,却仍不住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