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寄生变成恶堕孕肚便器干员们【铃兰/水月】铃兰与水月的触手、耳奸、寄生、淫纹、精浴、西瓜肚恶堕
尤金嘟嘟嘟嘟2026-03-14 20:32:00
“你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的哦,水月哥哥~?”
紧接着,铃兰凑近水月的耳边,用那诡异的舌头抵住了水月的耳根,舌头上的触须倒刺非常活跃地蠕动起来,仅仅只是停留在上面,倒刺就已经把水月的耳廓舔了个遍,铃兰的唾液和触须的分泌液共同组成了包裹住水月耳朵的一张透明湿润薄膜。
“呜呜呜呜!!呜呜呜!!!!!”
水月越是乱扭个不停,铃兰就越是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她不再满足于舔舐水月的耳廓,而是让“舌尖”对准了水月的耳孔,那千变万化的触须马上变得又细又长,螺旋着塞进去,这细长舌头盘起来,竟然全都塞进水月的耳朵里,将他敏感的耳孔奋力撑开。
“呜呜呜喔哦呜呜呜呜!?!!!”
被章鱼触手堵住嘴的水月除了含糊的喊叫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铃兰舌头还在他的耳孔里面蠕动不停,她小穴里的触手仿佛能够感同身受似的,也模仿着舌头的动作,主动塞回阴道里面不停翻滚搅拌着,惹得已经习惯了享受的铃兰也抵挡不住快感的冲刷,一下子翻起了白眼,加上舌头也完全伸了出来,让她无意间摆出了一个漂亮的啊黑颜。
铃兰的舌头和塞进了水月耳朵里的那一团触须分离开,她的嘴唇和那些触须团之间拉出几道透明的银丝,仿佛她刚刚在和触手松开了一场深深的湿吻,残留在水月耳朵里的触须团仍然在不断地深入着他的耳朵,从水月那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不断往上翻的样子来看,脱离了铃兰舌头的触手已经不再局限于舔这个动作,膨胀起来的每一根触须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侵犯着水月的耳朵,随着触须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触须分泌的液体不断从耳孔里面飞溅出来,仿佛水月的耳朵在高潮个不停似的。
“嗯哈~?触手大人也很喜欢水月哥哥样子呢~~它会让我们都变得舒服的哦~~~?“
铃兰伸出手,就像从菊穴里面拽出拉珠一样,将已经填满了水月耳孔的触须一节节扯出来,被虐待着耳朵的水月,狂乱扭动着唯一能动的一双脚丫,当触须被完全扯出来之后,水月那昏沉沉的脑袋,仍然能感受到一股一股的粘稠液体还再不断地从耳孔里涌出来,滴在他白嫩的肩膀上,他歪着脑袋,双眼迷离,舌头从微张的嘴里伸出来,通红的脸蛋上燃起爱欲,一双软绵绵的腿乏力地打颤,全靠捆住他的触手却没有滑落到地上,经过这么一轮折腾,水月的身体有了奇怪的感觉,他的股间撑起了一座帐篷。
这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铃兰的注意力,她的手抚摸着水月的腿内侧,又摸到了他的小腹,温热的手掌转着圈,绕着水月的裤裆打转,但又在快要摸到鸡鸡的时候,把手缩回来,放在小腹上重新进行着新的抚摸循环。
水月咬紧着嘴唇,得不到满足的他受困于本能,竟然不由自主地挺着腰,想要让自己藏在裤裆下硬的发疼的阳具靠近铃兰的手,可惜铃兰的手掌总是在躲开。
“水月哥哥的身体很诚实呢~想要变得舒服吗~?铃兰能够理解呢~没有什么比变得舒服更让人开心的啦~?”铃兰轻轻一挥手,塞进水月嘴里的触手缓缓地抽出来,他的嘴边还挂着无数因为喉咙被侵犯而咽不下去的唾液,挂在下巴和嘴唇的边缘。
“铃、铃兰..快醒醒...这..不是你....”水月结结巴巴地说着劝解铃兰的话,他脸蛋红扑扑的,因为想要变得舒服的想法暴露给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而感到害羞。
铃兰扑腾一下笑了起来,她凑的更近,呼出来的气息里带着甜蜜的味道,扑向了难堪的水月,顺着水月的话问道:”那~水月哥哥觉得铃兰~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水月便回忆起了铃兰曾经的样子: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那个怕自己孤单,鼓起勇气陪自己一起来昏暗的下水道执行任务的小女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庄严地陈述道:“铃兰,你是一个坚强的、勇敢的女孩子,快回想起...”
但他的话还没说,就被铃兰打断了——她一只手抓揉着自己裸露的乳房,每抓一下都能挤出更多的奶水,从怀孕一样巨大的西瓜肚上流淌而过,她的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掌抵着私处,两根手指将阴唇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口。
“那~水月哥哥想要把鸡鸡放进铃兰这个乖巧小女孩的阴道里面吗~?放进来也可以的哦~会变得...很舒服呢?”
“....咕!”水月看得入了神,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那硬得发疼的鸡鸡用力地往上顶了裤裆,让支起来的帐篷看起来更加肿胀,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但无论是铃兰...还是他自己,都已经清楚了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