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下面有什么?。。要来了?。。哦哦?。。不行不行?。。不呜咿咿咿咿???。。。”
坚持到极限的男人沉重顶胯将肉棒如同浓密深情的接吻一般顶在少女的子宫口软肉处,数量惊人的浓精从马眼里射入对接的花心正中毫无保留地灌溉着逸仙第一次被注入的神圣子宫,直至花房已经盛满指挥官的子种甚至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算平息下来,腹中被精浆撑起的鼓涨和炙热感觉对于初次交合的青涩少女而言快感还是过于剧烈,随着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尖锐淫呼和那双平日里饱含温柔的梅红双眸渐渐翻白,纵使有着舰娘的强悍体魄,逸仙还是在第一次同男人行鱼水之欢时便被肏干到了失去意识。
“指挥官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在镇海的娇媚嗔怪声中指挥官缓缓将身为罪魁祸首的粗长茎干拔出,即使少女的身体暂时不受自己控制,当坚挺依旧的伞冠剐蹭过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媚肉之时,逸仙的暖玉娇躯还是迎来了一阵本能的痉挛,而随着“啵”一声清晰响亮空气声过后硕大的龟头彻底离开蜜穴,紧接着小股清澈澄黄散发轻微雌性骚味的液体从那两瓣暂时难以合拢的粉嫩阴唇高处淅淅沥沥地射出,宣告着少女同时解锁了第一次被肏到失禁成就的事实,男人不禁胡思乱想到要是以后自己跟逸仙提起这一茬事的话多半是逃不过一套软糯粉拳和欣赏到羞得彤红的脸颊了吧。
紧接着注定难以被娇嫩花房承载的浓郁白浆从那洞幽暗肉穴中泊泊涌出流落到已经被尿液濡湿的厚实被褥上,被数根根覆着细腻黑丝手套的手指撩起少许送到唇间含进嘴里,轮流品尝着挂在指尖上与漆黑丝织形成鲜明对比的浊白精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腥臭却美妙的滋味一边故意发出噘噘作响的淫靡声音,才刚泄欲一次的指挥官被镇海这番痴媚作态刺激得立即重振雄风,尺寸不减的粗壮肉龙再度昂起那狰狞的头颅。
“就让镇海来替逸仙妹妹好好惩罚一下您的坏肉棒吧~”
仍陷于失神浑身不时轻颤着的少女被安置在大床的一侧,军师小姐四肢并用着慢慢爬向这几天里不停用肉棒勾引着自己又不给予宠幸的爱人,奇异的姿势和仿佛要将眼前猎物生吞的饥渴眼神令指挥官感觉自己正面对一头如虎似狼的美艳雌兽捕食者,只咽下一口唾沫的功夫镇海便攀上了那具坚实身躯双手按住肩膀将爱人压倒在床上,随后便直起身子骑坐在腰胯位置连那如同习惯一般的浓情热吻都想要跳过直入正题。
军师小姐以鸭子坐的姿势缓缓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肥润圆臀,高潮过后的敏感肉茎被女体挤压着令低腰黑丝连裤袜得以摩擦柱身,粗糙触感带来的酸爽让指挥官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所幸如此惩罚也因镇海的急切渴求没有持续太久,腰胯略微抬起将那根沾满逸仙浓厚爱液的骇人巨物扶持着对准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蝴蝶蜜唇 ,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下让肉棒一口气贯穿湿腻花径直直捅到花心。
“啊嗯嗯嗯???。。哦哦哦哦???。。。”
军师小姐的尖锐呼号比起含蓄少女的青涩媚吟要更加放浪淫痴,甚至销魂蚀魄得让男人仿佛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开始酥麻一般,而那忍耐了数日的饥渴蜜壶要比以往任何一次交合都要热情,肥厚软糯的淫肉严丝合缝包裹住柱身皮肤给男人一种无数只小手正不停抓挠着肉棒的错觉,膣道深处的肉粒更是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反复攒动按摩着敏感龟头黏膜,在旁观爱人同逸仙行房之时就已经下沉到底的瘙痒子宫更是牢牢吸住住最前端的马眼,花心吮动之卖力好似要将指挥官的精液直接从卵袋里抽取出来一样。
而镇海的意识也同样被自己的大力沉身直接送上了云巅,原本就最喜欢子宫被肉棒狠狠顶弄的军师小姐下意识地将玉体缩成一团让那汹涌快感停留得更久一些,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流窜过全身最后汇聚到脑海中,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镇海想的最后一件事竟是这样的玩法必须再多来几次才行。
“呜噢噢???。。里面一直在顶?。。嗯嗯?。。不行?。。又?。。去噫噫噫???。。。”
即使思绪已经完全被性爱刺激占据,军师小姐还是本能地前后摇晃着挤压在男人腰胯上的淫臀以获取更多的快感,但是酸软无力还在不停痉挛着的身子显然无法支持她完成动作,甚至连吮吸着柱头的宫口软肉都无法拔离肉棒反而带动着花房拉扯变形,镇海还没动几下就被腹中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房间遭到玩弄的酸爽刺激得连连高潮,膣内的团团媚肉连续收缩着一次又一次攥紧包裹其中的茎干,一道晶莹水流先是濡湿了裆下的黑丝裤袜再流淌于爱人的腰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