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潮……呼……就你的按摩……水平……呜……想要让我屈服……还差得远呢……”一顿一顿地吐出逞强的话语,双眼激烈向上翻去的赛拉芙露死死咬牙紧紧攥住身下按摩椅,在心里庆幸着此时此刻是背对着织斑一夏的姿势,否则自己高潮的模样一定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听到织斑一夏接下来的话语,赛拉芙露心里一凉,意识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没想到赛拉芙露小姐居然这么坚贞,看来我要拿出十二分的真本事认真起来了!”
什么!难道说这个家伙刚刚没有认真起来吗!
……
“噗嗤……噗滋……哗啦啦……”
宽大的手掌隔着小腹按压刺激着小穴尽头的娇嫩子宫,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痉挛,两腿之间的私处不断向外喷出淫液直接变成了一个花洒。高潮仿佛变成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断停留在失控的身体里永不停歇,赛拉芙露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涌入的快感蚕食吞噬,传回大脑的神经信号强烈到把她折磨到近乎抓狂。这种~什么的~太激烈的~要疯掉了~不行了~她已经输了~?
呜哈~?噫噫噫~?嘤嗯嗯嗯嗯~?对不起~?唔噫~?对不起啊啊啊啊~?错了~?人家知错了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嗯嗯嗯嗯~?已经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再不停下来的~?大脑~?就要噫噫噫~?烧坏掉了~?呜呜~?认输了~?人家认输了~?赛拉芙露愿意~?做主人的胯下母狗~?赛拉芙露不应该~?挑衅主人的噢噢噢~?求求主人原谅噫啊啊啊~?原谅母狗哦嗯嗯嗯嗯~?”
“真是的,一开始就乖乖承认不就不用像现在这么狼狈了吗?”颇感无聊地从赛拉芙露的小腹上收回手掌,织斑一夏坐回沙发上后仰身体,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全程围观在一旁、明明流露出于心不忍神情却又没有上前阻止、满眼充斥着羡慕与渴望的支取苍那。“既然输了就乖乖向我道歉吧。话说回来,日本自古以来就有一个非常优良的传统礼法……”
“把膝盖跪到地上的同时两手触地,把头扣在地上下跪。如果能做到的话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行为。”
“土下座!臭母狗!”
“噫噫噫噫噫好的主人!”
居然……要她土下座…………那种事情……放弃自己的全部尊严……在苍那面前……对着一个男人下跪什么的……好过分……太过分了……可是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不这么做的话……自己绝对会疯掉的……会高潮到直接死掉的!
“非常……抱歉……”
缓慢而僵硬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仿佛脱掉的不是身上的衣服而是内心的尊严,赛拉芙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裸体暴露在织斑一夏眼前带来的强烈羞耻把脱落到地面上的衣服叠放整齐,随即双膝并拢跪坐到地面上,双手呈内八形状摆在身前的地面上,随后弯下上半身直至后背与地面平行额头触碰到地面,做出一个姿势极为标准,代表了致歉与臣服的卑微全裸土下座表达着自身的温顺与歉意。而织斑一夏顺势抬起腿把脚踩在赛拉芙露头上,肆意用力踩踏扭拧发泄着先前的愤怒与不满。“只是道歉就完了吗?还有赌约的部分呢?”
“万分抱歉!还请您原谅我先前的无礼……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我的错误……身为母狗雌性不应该挑衅主人这样的强大雄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与忏悔……我愿向主人献上身体在内的一切……还请您收下我的处女……让我成为您胯下的……淫乱母狗……”
压抑了十数年的受虐渴望在织斑一夏的激发下挣脱了全部束缚化作一只择人而噬的凶猛野兽,灼烧着内心与全身的强烈屈辱羞耻感觉在话语说完的瞬间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向主人献上包括处女尊严与羞耻心在内一切所带来的如释重负喜悦。
没错……这才是她的本性……如今终于可以脱掉面具摘下伪装……以最真实的模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这样还是有些……狂妄……
虽然主人并没有要求她做到那种程度……但身为母狗的她……必须以最坦诚的姿态面对自己的主人……也只有那样……才能向主人表现出她的忠诚……才算是彻底向主人献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