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麻木了。全过程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就足够让她绝望。无论怎样哭喊,怎么承受痛苦,调教都好似永无止境的持续着,她已经停止幻想着有人能拯救她。每天只能陷入这痛苦的快感漩涡中……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喂养营养液之后,机械柜子又如之前那般,没有开始运作。
“啊…今天又是要做什么…”温蒂此时已经绝望,她已经不会再去想这种事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机器又要换着法子折磨她了。
眼上的眼罩突然被取下。温蒂重新获得了许久未见到的光明。
“唔…!好亮!”温蒂眯着眼,许久在黑暗中,突然得到的光明让她十分不适应。等到她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实验室还是和最开始时一样,那个摄像机也仍在自己的斜上方,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巨大的圆柱容器,此时已经装满了液体。
“啊…那是我的体液吗?已经,收集了这么多啊。”温蒂有些感慨,她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过去了多久,长时间的黑暗让她失去了时间的观念。
此时机器发出声响,柜子上让温蒂的腿伸出去的洞被封死,温蒂微微地叹气,“唉,这次是要我看着被摧残吗。真不是人啊…”
然而此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机械臂出现。她只看到外面圆柱容器里的液体的水平面正在缓缓下降。没过多久,她的大腿感受到有水在往上涨。这时她才明白,这是要用她自己的体液把她淹死!
“呜呜,不要,我还不想就这么死掉!”水平面涨至温蒂的腰间时,温蒂还在挣扎着,她还想着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
等到水平面涨到温蒂的胸口,她看到了自己的体液——那准备要淹死她的浑浊的水。
“啊啊,这是我的体液吗?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浑浊,难道我其实就是个肮脏的人吗…”
而此时,温蒂那洁癖的心理也彻底崩塌。在这紧要关头,她逐渐对自己和解。“既然我是那种肮脏的人,那还是让我去死吧。”
她的脸上变得平静,从容。她轻轻闭上了双眼,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放空了自我。开始了自己一生的走马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第一次研制出来小叶,爷爷在一旁赞许的看着她;她又看到自己入职的那一刻,在罗德岛和莱茵生命之间,她选择了罗德岛,虽然她说只是罗德岛的offer比莱茵生命先到,但她一直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再后来便是遇到了自己的爱人,博士,虽然最后和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当她回想起和博士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十分地开心,高兴;自从家里发生了变故,她已经很少有那么高兴的时候了,但是只要和博士在一起,她心里都会由衷地高兴,更何况是和他一起做着自己志向要去做的事——那便是罗德岛的使命。
回顾完自己的一生,水平面已经涨到她的脖子上了,她已经不再去想自己被困到底是因为什么,无论是博士做的也好,还是另有其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微笑,准备从容地赴死。
“就在这里!”
“!”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实验室外传来。
“啊...我是在做梦吗...?”温蒂猛地一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能在这里听到博士的声音。
“煌,快点动手,直接把这里锯开!”
她微微地侧过头,看到那熟悉的电锯把实验室的一侧锯开,随后她看见博士和煌径直奔向了她。
“我来。”博士亲手拿着煌的电锯,“砸”开了囚禁温蒂这一段时间的“监狱”。
“原来,这些都不是错觉…”温蒂灌了不少水,在还有意识之前,她看到博士抱着她,急忙地为她找担架急救。煌也在一旁叫唤着她,试图不让她昏厥。但温蒂随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一周之后,
“唔…咳咳咳。”温蒂从病床上苏醒过来;博士,可露希尔在一旁守候着,可露希尔看到温蒂苏醒,便兴奋地对拉着博士,“博士你看!温蒂醒了。”
博士猛地抬起头,眼睛上的黑眼圈黑得让他像一个特殊的乌萨斯熊。“哎,终于醒了。”此时他也十分高兴。“你先别乱动,先好好地休息。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高兴在前头,但博士还是叮嘱着她。然后他就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可露希尔在一旁照顾她。
温蒂坐在病床上,她和可露希尔沉默了好一会,随后温蒂第一个开口: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唉,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你被一个极端组织抓去了。他们把你折磨了两个月。”
“居然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