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用力会被听到的哦.........我在,请进来吧。”后面半句话是对不知姓名的来者说的。
这女人是故意的。
挺着肉棒的指挥官心知肚明。虽然怨仇之前脱光了趴下来说要当指挥官的东西,然而性格恶劣的修女依然喜欢撩拨指挥官,比如说趁着有人不注意拉开自己的前摆让指挥官看到更多的腹股沟以及一点点的阴阜,比如某天茶话会上脱掉高跟鞋去轻轻蹭着指挥官小腿的同时还在咬着嘴唇,把指挥官弄得相当难受。当然,到了床上怨仇又是另一幅百依百顺的小母狗模样,问题在于怎么让她乖乖地爬上床。
怨仇将房间的门口区域改造成了一个简单的忏悔室,两把相对的椅子和一块垂落的黑色幕布而已,但前来忏悔——这个词语程度有些夸张,不如说是来找修女小姐倾诉的舰娘们并不在意,反而简陋的环境更能让她们吐露心声。
不知身份的来者推开门坐了下来,她还没开口,走到幕布前准备坐下的怨仇就说:“是之前留下讯息预约了这个时间点的客人么.......嗯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并不知道也不会去探究你的身份,所以有什么积攒在心中的压力请无所顾忌地告诉我吧,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
这段话倒是说的很有修女的味道,如果不是幕布后说这段话的怨仇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两只手从肋下伸进怨仇的衣物用力地抓着硕大的乳肉,同时滚烫的肉棒就从怨仇的肉腿之间插了出来,在怨仇的小腹前方炫耀似的翘起,修女甚至能感到腹部传来肉棒的热气。她能保证语气平静地说出这段话都是靠着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肉,不然已经蜜穴泛滥濡湿了肉棒使得龟头都亮晶晶的怨仇估计早就控制不住骚叫出声。
老实说怨仇有点后悔了,她当然算好了空闲时间,所以指挥官做到一半就不得不憋着,至于后面对自己的动手动脚怨仇原本以为自己好歹进行修女本职工作的时候还是可以拒绝的。然而上下其手的指挥官很快就让她身体变得软软的,尤其是大腿内侧和乳峰被指挥官揉搓更是让她身体滚烫,更过分的是哪根滚烫的肉棒,就直直地用上面虬扎的血管磨蹭着私处,让怨仇都有些后悔没有穿一条内裤了。
“是这样的,嗯,谢谢。我是来.......忏悔的。”
一开始就说谢谢,是个有礼貌但是也有点不自信的好孩子......呼........别扣啊!而且说的是“忏悔”.......少见,难道是做错了事情么?
被抱在怀里的怨仇心一横直接向后弯腰,绵软的肉臀撞到指挥官的小腹,然后把指挥官撞到座椅上,自己则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她有些用力地握着指挥官的肉棒,晶莹的指甲威胁似的挂着阴茎系带,好不容易才让指挥官的动作小了一点,深呼吸了几口气,即使有着幕布的遮掩,但她还是撩了撩头发整理了着装,问:
“.......忏悔么?嗯.......我不是危言耸听,但是港区里面的大家都很善良。因此很多人来我这里只是把这里当一个树洞,分担一些小小的郁闷.......哈.......嗯.....所以,你觉得你是做了什么.......什么坏事,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罪恶深重的人么?”
怨仇面红耳赤地说出了如上的一段话,除了仅仅只隔着一片不透光的幕布就被肆意玩弄的刺激之外,还有一些羞耻。她说出的每一句话实际上都是在打她的脸,尤其是现在指挥官已经把她胸前的布料拉了下来,两只雪白的乳肉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晶莹柔软的乳头高高翘起,指挥官的大手就捏在乳头上面把乳峰都往两边拉。而怨仇肉感十足的大腿还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从中间高高地顶起,修女服的前摆都盖在硕大的龟头上。刚刚怨仇就说用手一边轻轻隔着布料磨蹭着龟头,一边说出了那段话。
“嗯,我确定我是需要忏悔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修女小姐喘气有些明显,而且说话时不时的停顿一下,但她也没多想,只是忍着心里的羞耻心说出心里的秘密。
“嗯.......我发现我有点......不,应该说对指挥官入迷了。”
话音刚落,指挥官的手就僵住了,但怨仇却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而不是软趴趴地瘫在指挥官的怀里,她大腿夹着指挥官的肉棒轻轻磨蹭,滚烫的热度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向更深处,莫名的刺激让怨仇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