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溟夜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狗狗...不会挣脱控制了吧?!怎么办!’脚爪被锁在狗狗的唇齿间,稍有动弹便会有瘙痒感袭来,若是采取过激的方法,指不定现在这失控的狗狗会做出什么来,而理智也被勾魂嫩足所消弭,难以想出万全之策。赤尾同学呀~,在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情况下就轻松地将溟夜同学逼向了堕于淫欲的深渊呢~,这是否算是对好友把自己变成受其支配的狗狗的行径,所作出的复仇呢?
‘要赶快去拿来控制枪!可、可是...鸡鸡被脚爪夹住惹?.......’溟夜辛苦维系的仅存理性,在赤尾狗狗的爪趾夹住龟冠系带的那刻,便消散的一干二净,有别于以毛茸足底刮蹭肉茎的快感,龟冠系带被紧实有力的肉趾扣住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而在爪趾支配性的统治地位下,肉茎就会落入被掌控的可悲身份,由着双方的地位天平逐渐倾斜
“松开...快松开呀...不,等下!不是让你动起来啊!都怪你...赤尾你这个坏蛋...呜呜...”,溟夜苍白无力的言语不会对此时离控制枪射中过久而效果开始衰退,暂时失去了对控制枪拥有者的服从性的赤尾有半点劝阻效果,只会令其误认为是鼓励的信号而愈发放肆地行动
无法以话语阻止赤尾,溟夜便试图用行动来抵抗。可是啊,为什么当溟夜将手爪撑在正缓速下压的脚爪足面时,却只是犹豫着,柔柔地把手爪贴合在软滑的足肉上,从失神的眼眸中间或地投射出准准地落于那印着火红焰纹的美爪,半分抬起脚爪的意图都没有呢?
“要脚爪...不对,要抵抗...抵抗...抵抗...?”,喃喃自语的溟夜陷入了神智的迷惘中,在脚爪与抵抗间作着最后的抉择,“要...脚爪?”
幽绿的瞳孔晕染着暧昧的暖意,那似乎能烧灼脚爪的炽热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泛着肉褶波浪的绵软足肉里,溟夜再也抵不住身躯里那野欲的呼唤,腾出一只手爪,摸向那涨得发痒的奶子
‘奶子...原来这么舒服...这就是狗狗的快乐嘛?...’,用小奶爪掐住奶肉那微微隆起的、最饱满的部位,腰身挺起,整个上身斜靠在椅背上,而放在赤尾脚爪上的爪子,随着爪趾裹住肉茎系带的趾缝牵拉嫩皮摩挲系带时的频率,卸下力地托送着爪趾上下抽插,肥肥的奶子也被揉掐得一鼓一涨的
短促而细碎的不连续呻吟声流散在空旷的教室里,溟夜的身体越发熟练于自我亵玩的淫欲中,小小粒的奶头被揉得由粉转深,圆鼓鼓的奶头甚至因掐揉而拉长,直挺挺地立着
“还不够...不够?”,奶头都玩腻的溟夜,发情媚躯的甜腻荷尔蒙气息可是遮都遮不住了呢~,奶肉沾黏的体液就如乳汁般平添几分媚气,内心中不断膨胀的欲望如黑洞般吞吃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驱策其越陷越深
哼哼唧唧娇喘的溟夜扶着赤尾的脚爪,但是...逐渐习惯于肉爪缓慢抽插嫩茎的溟夜,似乎已不能再从此迎收欢愉之乐了
像逗弄小狗一样,溟夜拿爪子扣着足底的肉褶,在任由狗狗维持这样的速度还是由自己把控,以达到灵魂升天之快感间,溟夜的选择已无需多想了,‘如果自己来的话...恐怕会爽上天吧...我...我...想要?...’
明明是仰躺在地的赤尾狗狗,却仿佛和主人产生了心灵感应一般,在溟夜紧握爪踝的手爪传来力道时,肉趾就骤然收缩,把龟茎夹捏的死死得,连龟头的软肉都挤涨成了紫红色
来不及犹豫,来不及后悔,硬生生承受着肉茎被爪趾夹捏而血管缩紧的野兽力道,溟夜将两只手爪一齐按在脚爪的爪面上,一往无前地按了下去
“嗯?...咿呀?!”,脚爪形成的快感如同大手紧攥住溟夜的大脑,在猛地一握,把脆弱柔软的大脑挤榨成一滩精白色的糨糊,人性的部分如浑浊杂质统统泄至脑外,唯留最原始的、名为“性”的快感
被夹紧肉趾猝然肏弄的肉欲蹂躏得死去活来的溟夜,只能以手爪反抓椅背,上下身皆努力抻直,却因椅子的存在而似离水后蹦跳挣扎而弓起身躯的海虾般滑稽,纤细的睫毛上翻,富有灵性的眼眸只剩上方尚存一抹幽绿瞳色,小截粉舌迫不及待地拖曳着一长串涎丝耷拉在唇齿间,因快感而迅速升温的媚躯,正依凭小小的粉舌蒸出热气,表面依稀可见透亮的雾珠凝缀,被揉掐得微鼓的柔软乳肉上自淡粉转为诱人的艳红色的乳粒戳人眼球地翘立着,在主人呼出的热流中妩媚地娇颤着,丰腴而不显赘余的腹肉艰难地大幅抽动着,而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