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徐珺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被甩到了角落的手机拨通了小攸的电话:“录下来了吗?”徐珺急切地问道。“嗯,硬盘现在就在我手里。”小攸回答完之后便直接挂掉了电话。徐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用身上衣物的残骸将就着遮挡着自己的要害部位走出了门。门口你的司机拿着一身衣服已经等待多时了:“徐小姐先换了衣服吧。”徐珺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要回家。”听了徐珺的话司机为难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此时的模样::“徐小姐,你现在这样如果被人看到可能不太方便。”“我说了我要回家!”眼见着徐珺的声音歇斯底里了起来,司机也不再坚持,反正到时候被看光的又不是自己。
很快司机便将徐珺送回了家门口。眼看着司机开着车消失在了视线中,徐珺并没有进家门,而是直接在门口打通了警察局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徐珺这一晚上的委屈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痛哭着对电话说着:“我要报案,我被强奸了。”在告知了警察自己现在的位置过后,徐珺蹲在了路边放声大哭起来,引得路边经过的车辆频频侧目,看着这个身材完美却一身狼籍的女孩。
当警察找上门的时候你刚刚洗完澡换上衣服,没有任何抵抗和争吵,你非常配合地上了警车跟警察一起回警局接受调查。而在你被警察带走后没多久,小攸也是提着一个袋子坐着车驶向了警局。在深圳市公安局内,你坐在审讯室内,对面坐着警察,徐珺则正披着一件警服坐在一旁。按照常理来说受害人和嫌疑人此时是不能见面的,但是由于徐珺的强烈要求和你的同意,现在大家都坐在同一个屋子里,等待着生物监测的结果。
在办案警察的眼中这可能是他们警察生涯以来办过的最轻松也是最诡异的强奸案了:女方的证据保存得极其完整,甚至有些诡异。身上的齿痕和残留的唾液,阴道内留下的大量精液,甚至指甲内还有大量对方的血液样本和皮下组织,加上女方明确表示知道强奸犯是谁,只要好好地等待检测结果就好;另一方面,嫌疑人被找到的时候没有任何抵抗或者拖延就选择了配合调查,在提取精液和血液样本的时候也无比的配合,如果一会DNA的比对成功的话这绝对是市局历史上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破案速度。
就在警察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审讯室响起了敲门声。徐珺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自己的噩梦终于就要结束了!门打开,一个实习警员拿着报告走了进来:“队长,检测结果出来了。根据检测报告,在对比了精液,血液,唾液,以及皮下组织样本之后,结果显示嫌疑人与侵犯徐珺小姐的罪犯不是同一个人。”说完将检测报告递了过去。
徐珺的脸上本来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可听到“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瞬间如同疯了一般起身将警察手中的检测报告抢了过来翻开着,接着将检测报告撕了个粉碎,拼命地摇着头大喊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警察对于徐珺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个小姑娘碰到这种事反应激烈一些也无可厚非,连忙劝慰道:“徐小姐你先别激动,根据报告来看这位先生确实不是侵犯你的罪犯。不过你提供的证据非常充分并且完整,我们一定能顺利抓到罪犯的。”可谁知徐珺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话,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就是他就是他!”接着用手指着警察说道:“是你们,你们肯定收了她的钱,把证据给替换了!”
要说刚才徐珺的举动警察还能容忍,现在徐珺说的话可就是对警察非常严重的指控了,办案警察非常严肃地说道:“徐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对警务人员的污蔑!”就在徐珺还准备继续发疯的时候,另一名小警员拿着一个移动硬盘走了进来:“队长,外面来了一个小姑娘,说这个硬盘里面有徐小姐案罪犯的录像。”办案警察招呼着小警员:“拿去给录像科的同志看一下,看看是不是嫌疑人。”小警员答应了一声就扭头要向外走,结果不料徐珺猛地扑了上去抢下了那个硬盘,死死地抱在了怀里:“不行我不相信你们,去把播放设备拿过来,就在这里看。”警察这时候鼻子都要气歪了,正准备警告徐珺,这时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你说话了:“警察同志,如果不是特别麻烦的话还是请你们满足徐小姐的要求吧,不然在她心里我这个罪名是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