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的故事
GTX9990TI2026-03-14 20:32: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雅不自觉的叫出声来,声音让人酥麻,淫靡而又美妙。剧烈地高潮使阿雅伸开双腿,形成足弓,展会上穿的高跟鞋也在被操得最欢的时候掉落了一只,她的脚趾回扣,全身不停地颤抖,而小穴内,精液对着子宫口不停激射,而子宫口有如灵性一般,一开一合地将扎山的精液吸入其中,可扎山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整个射精持续了1分多钟,子宫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精液,而多余的精液也被迫从紧密的肉缝中排出。
为了配合扎山的动作,阿雅实在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累得不行,全身汗如雨下,就在疲惫的她以为扎山会抽出肉茎,让她好好休息的时候,却听到了扎山说:“你似乎被我操的很舒爽啊,可是我还没爽够呢,我浸淫房间术多年,这第一发只是开开胃,现在开始,我会操的你明天下不了床,借着享受吧!”看着阿雅眼神中无尽的慌乱与绝望,扎山的大屌在小穴内再度勃起变得坚硬。
他插着阿雅的小穴,将阿雅翻了个180度,还搂着阿雅的腰将她扶起推到囚笼的墙边,用后入式来操她。阿雅几乎没了力气,但是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双手扶着墙,可扎山看到此情此景,一手按住阿雅的头压在透明的囚笼帷幕上,第二只手抓住阿雅的右手,5指紧扣阿雅的手掌,也将其按在帷幕智商,第三只手则是将阿雅的左手反扣则她的后腰上,最后一只手则不同的挑逗阿雅的阴蒂,此时,扎山已经将身体压在了阿雅的背上,下身在不停的抽插,如果此时从透明帷幕的对面观看,便能发现阿雅的一对奶子被挤压在帷幕上,跟着扎山的动作,形成一个时高时低、时大时小的肉色圆饼,而阴道和子宫内残存的精液,也不断的被肉茎带出,沿着两胯,留下大腿,滴到地上。因为没了双手的支撑,阿雅只能将力量汇集在双腿上,企图站稳脚跟,可是扎山身材高大,阿雅只能踮起脚尖,被动的跟着扎山的动作颤颤巍巍的维持着身体平衡。囚笼内再度回响起阿雅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声声醉人。
终于,阿雅还是没了力,要不是上身被扎山扣着,怕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扎山见状,便用处于下方的双臂,拢着阿雅的膝盖窝,将她抬起,上方的双手一手搂着阿雅的腰,另一只手逗弄着她奶子,扎山将阿雅的一只奶子向外扯,同时伸长自己的脖子,一口吸住这可爱的乳头,这样他就能在保持阿雅平衡的同时把玩两个奶子。
而扎山也不敢怠慢下身动作,他站稳步伐,起腰一挺,两胯的肌肉撞击在阿雅的屁股上,惯性和冲击力将阿雅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牵引,扎山将肉茎回抽,蓄力准备回冲,而阿雅的身体最终因为重力作用开始向下回落,就在这时扎山发力了,他猛地挺腰,肉茎直直地向上插入,马眼也在此刻与子宫口来了个激烈的亲吻,阿雅的子宫因为惯性和肉茎的冲击遭到挤压,前所未有有的快感充斥着大脑。
“啊啊啊~”
阿雅的淫叫声比之前更大了,显然,因为这个刺激她又高潮了,可是还没等她高潮结束,又是一轮来自肉身力量和重力的抽插,高潮中的阴道不断痉挛,紧贴着肉茎的肉壁不断抖动,同时也愈发的收紧,而扎山的坚硬大屌依然无坚不摧般地破开满是液体混合物的小穴,再次重重的与子宫口来了一个激吻。阿雅的高潮不断,最终演变成了更为激烈的子宫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不住的一开一合,吸着扎山的马眼不放,而扎山也难耐下身的躁动精液,当即破关而出,对准阿雅的子宫口,喷射而出,热烫的精液在阿雅的子宫内旋转翻腾,激得阿雅又是一阵高潮。扎山这次的射精量比之前还多,竟让阿雅的子宫都涨得鼓起,可阿雅的子宫口吸得太紧,竟是将所有的精液包裹其中,从外面来看,就像阿雅怀孕了2个月一样。
扎山把阿雅跪趴着放下,奋力将大屌拔出,而抽出的瞬间净因为阿雅的子宫和阴道吸力太强发出“啵”的一声,没有了大屌的堵塞,阿雅子宫内的精液因为压力随即冲出子宫口,从阴道泄出,这场面好似喷泉一般。扎山的大屌开始回软渐渐垂下,龟头上上面还有沾有精液、淫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黏黏腻腻的向下滴,他四只手臂各伸出一只手指,伸入阿雅那被大屌撑大了些的淫穴中,并向着四角拉开,阴道因为长时间充血变得鲜红,白浊的液体仍在其间流淌,因为破处的关系,液体偶尔还会掺杂丝丝血红,子宫内的精液尚未排干,因为一次性包裹太多精液的关系,宫腔竟变大了一点点,而阿雅的下腹也因此看起来还是有点鼓。随即,扎山再次特化出一只手臂,这只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阿雅子宫的部位一挤,子宫内的精液又因为压力从子宫口喷出。阴道被撑开,精液从子宫口喷出撞击在阴壁上,于是乎阿雅又高潮了一次,而扎山在看完子宫口精液高潮喷泉后便收回手指,没了手指的支撑,彻底力竭的阿雅再也顶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精液仍然不断从阴道口流出,被撑大的腔体也开始缓缓回缩。“你的身体真的太棒了,你的屄很耐操,也是我操过的最棒的屄,韧性十足弹力饱满,说起来你的子宫最后对我依旧恋恋不舍呀,我很期待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还会再来的,还会有更多的新花样等着你,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便捡起衣物,收回附肢,并启动阿雅脖子上的魔力拘束环,慢悠悠的离开了,而阿雅也因为力竭加上扎山的这番话在绝望中沉沉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