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
数十分钟前…
“你说什么?想进我的画里一观?”
“哎呀…求求你了夕姐姐…”
望着面前的蓝发正太,夕无声叹了口气,按她的性子,早就该把这无礼的家伙直接扔进幻境当中,只是他带着博士的口信前来,早已消了气甚至有些想念那个男人的自己便也不好动手,只能无奈地与他继续周旋。
“那可是博士的口信哦,还是一句很重要的话,这里人多眼杂…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夕姐姐…那可就…”水月笑盈盈地望着夕,一副发自内心为她着想的模样,若单看外表,还真望不穿这正太看似纯良的伪装,更不可能发现…那层面具下,藏着的是怎样可怖的魔鬼…
就连夕也看不出,她皱眉苦思起来,那画中世界本是她和博士互生情愫之地,本不应让其他人进入,但…这家伙说的也有道理,倘使那句话真的十分重要…
虽然依旧纠结于如此关键话语为何不亲自前来说与自己听,但考虑到数月前那场争吵,以为博士是怕自己尚未平复心境才派出得力下属捎话的夕也就不再多想,她一展袖,下一瞬间,水月便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身周冰冷的钢铁走廊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间宽敞雅致石亭,放眼望去,四周山川并起,其上树木丛生,更有一条大江自远方淌过,已至秋日,寒风萧瑟,漫山红叶共舞,江上洪波翻涌,真是好一幅山水图。
只是水月自然没有赏景的兴致,他望着凭栏远眺的夕,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淫笑,脱下裤子露出其下阳物,缓缓向着对方逼近,欲要从背后偷袭,直接压倒这条腰细腿长胸圆屁股更是在久坐之下大到即便罗德岛可称揽收天下美女也寻不出多少可与之媲美者地步的色情母龙。
但就在这时,夕猛地回头,好看的酒红色眼眸中满是令人脊背生寒的杀意,她用看蛆虫般的憎恶眼神盯着水月,冷声道:“我就知道…下贱的家伙,给我去死!”
说罢,她抬起一只手,对着近在咫尺的水月释放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仅仅数分钟后…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怎么会这样齁啊啊啊啊啊————————??????????????”
任谁也无法想到,这段不成体统似乎仅能在烟花之地听闻的淫贱哀嚎声实则出自夕的口中,向来冷傲出尘的小画家如今已经被水月按倒在了地面之上,身上那件博士最喜欢的淡青色龙纹旗袍早已被撕扯成了无数破烂布条,完全起不到任何一点蔽体的作用,反倒将这具穿衣时看起来极为纤细苗条但一丝不挂后却显得比令还要丰腴熟美几分的火辣肉躯衬得更为妖娆诱人,两条黑丝玉腿自然弯曲成九十度角,被裹在柔顺丝质之中的双足在快感影响下用力弓起,两团因久坐桌前埋首绘画而堆满脂肪极其柔软肥硕的白腻淫尻被撞得摇晃不止浪潮滔天,后端甚至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泽,一对略逊怀孕状态下的令半筹却也堪称傲人的吊钟型美乳悬挂在正以四肢着地宛若狗爬般羞耻姿势承受身后巨根正太挺腰肏弄处女屁穴的夕身下,随着水月的动作而不断前后摇摆晃出数道残影,看上去淫靡至极。
遭到强暴的夕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素质实在太过弱小,即便面对的是身高不足一米六与自己相比瘦小了整整两圈的水月也完全无法抗争,只能一边在本能指引下晃动腰身扭甩淫臀迎合粗大肉棒的无情撞击肏干一边从无法闭合的诱人红唇间喷出大串淫乱浪叫:“停下哦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欸嘿,夕姐姐的屁穴也很不错呢,虽然不如令姐姐,但也能算是极品了吧~”水月完全没有受到胯下母龙痴淫凄惨哀嚎声的影响,他俯身抱住夕的腰肢,冲着那对比自己身子宽上好几圈的肥臀狠狠顶弄冲撞:“看来我这次的选择很正确呢,而且只是挨个肏就叫成这样,似乎比令姐姐还好拿下的样子欸~”
“你说什么哦噢噢噢…令姐…不可能…令姐才不会被你这样的小鬼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尽管已经被肠道遭受超大尺寸粗硕异物强制开拓侵犯时生出的那股不知应算是难受还是快活的奇妙感受弄到腰身发软四肢无力颤抖不止肉穴流水双眸迷离意识模糊似乎连大脑都要被生生插成一团无用糨糊,但听到令名字的那一刻,夕还是短暂恢复了几分神智,原本只能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肏的她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竟短暂支起上半身,扭过头冲着满脸得意的水月怒吼:“就凭你这样的废物还想染指令姐?真是不自量哦咕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