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ntr!我写了ntr!深爱着博士的夕和令最终还是臣服在了水月的超规格肉棒之下,成为正太专用的肥臀雌畜母龙便器,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4
修格斯2026-03-14 20:32:01
我瘫坐在石凳之上,苦笑着望向半蹲着的夕,很是有几分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也不知她是从何处学来的如此技巧,仅仅六七分钟的时间便口手乳三处并用连榨了我整整四发,骤遭如此压榨,即便是我也不由得有些头晕眼花腰酸腿软,见夕又要低下脑袋,我连忙抚上她的发丝,貌似安抚,实则手指微微加力将马上就要伏下的螓首按住,而后望着那对澄澈红眸温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夕,但是…我实在有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欸…?博士……”
夕看上去略有些懵懂,想必是当了太久的宅女故而不知道这些行为究竟代表着什么吧,或许这口技也是从某些春宫图上学来的,想到这里我便愈发怜惜面前的龙娘,右手轻柔抚弄了一番柔顺发丝,左手却趁势飞速提上裤子:“好啦,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不是吗?一下子做太多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听话…”
“嗯…”
见夕点头答应,我便就势将她扶起搂入怀中,抱着如此美人在落日余晖下静赏大江东去之景,自为世间一等一的享受,只是这难得的休息时光不可能持续太久,毕竟我还有许多公务未能处理,因此十数分钟后,我便在夕额头上落下一吻,约好与她明日再见,而后悄然起身,带着满怀不舍走出了她的房间。
夕…前段时间的确委屈你了…对不起…
望着紧闭的木门,我怅然叹息,而后转身离去,不再多想,毕竟已与夕理清了感情上的那些琐事,又行过了那等淫靡却温暖的行径,故而此刻我也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至于夕的安全?呵…她怎么可能会有事…
望着博士的背影,夕忽然感觉有些心痛,她檀口微张黛青色玉臂轻抬,几乎就要唤住那令她倾心之人,将先前所受屈辱和盘托出,纵使受到歧视也无所谓,总比一直这样瞒着好啊。
但…就在下定决心出声的前一刻,忽有某种异样情绪自心底生出,硬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仅是一愣神的功夫,博士便已消失在了门口,即便大声呼唤也无法将之叫回,于是夕也就有些怅然地收回了手,转而思索起来,刚才那股怪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呢…?
是因为方才和博士所做的那些事吗?博士那么劳累,自己还硬是连着要了他三次,的确有点过分了…
但…如果是那根肉棒的话…别说三次,就是三十次??…等等!我怎么能想这种事情?
只是已经晚了,夕已然下意识地在心中将博士和水月的表现做了个对比——博士在短短五分钟时间之内便在自己的口中乳间手上连着射了三次,喷出的精液更是稀薄得有些可怜,且他胯下阳物的尺寸在常人中也算是最为下等的那一档,若是再与能金枪不倒连肏她整整半个时辰还不现半点疲态且肉棒能够进一步变作手臂般狰狞触手的水月比较起来的话…
不!我怎么能这样想!我和博士的感情不是区区肉欲能够…能够动摇的!不是…不是吗…不是!!!
夕越想心思越是烦乱,干脆挥手散去画作,走到床榻旁躺了下来,只是她取消法术的同时后穴之中那枚变化出来的塞子也就随之散去,再加上姿势忽地一变,肠道之中那些水月射进去的黏腻浓稠液汁可就全流淌了出来,顷刻间她绘画的静室之中便溢满了一股奇特的腥臊气息,搅得夕脸颊绯红,又是恼恨又是害羞,不知不觉间,左手便缓缓探向了下身…
夜晚已至,残阳早在斗篷般阴影罩向大地之时便落入了地平线下不见踪影,点点星光再次降临在了罗德岛的甲板之上,钢铁铸就的通道中为了节省能源全部安装的是声控灯,若无响声,它们便会默契地按兵不动,任整条通路笼罩在幽邃寂静的黑暗之中。
夕红着脸颊,一步步走在这头沉睡的金属巨兽腹中,她此时已是褪净了衣物,浑身上下仅有双腿套着两条质地柔顺且极其单薄的黑色丝袜,近乎裸露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尽力不发出半点声音,同时缥缈幻境缭绕在她的身周,掩盖住这具同时融合了纤细与丰腴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雪白肉躯,随着她迈步向前,胸前两团挺拔激凸的肉感乳球便在未受束缚的情况下来回摇摆起来,尖端原本微有内陷迹象的乳首更是已经因为冰冷空气和极度羞耻延伸出的身心双重刺激而钻出乳肉包围化作两枚樱桃般显眼的肉粒,至于和那两条黑丝美腿接壤的硕满肉弹淫臀更是扭动出了足可晃花人眼的淫靡幅度,似乎光是这样前进,它们的表面之上便会泛起如同被人掴打一般的波纹状肉浪,夕身体上那些激烈性爱残留的痕迹还未消退,遍布全身的微红勒痕与双乳和肥臀上的掌印指痕一同起到了近似于装饰般的作用,将这具本就已经称得上世间极品的完美肉躯衬得更为色情淫贱,就好像那些为了生计而在男人们面前展示自己身躯的可怜女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