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与他的狗巴甫洛夫与他的狗(其二)
卡布奇诺二号机2026-03-14 20:32:01
天气渐渐冷了,十一月份了吗。后来主人又带着我出去了几次,最羞耻的就是那次晚上拉我去公园玩母狗play了吧,后面还玩放置play让我被路人羞辱,啊啊啊想起来就面红耳赤,这也是主人调教的功劳吧,即使调教了那么久,世间的道德常识与性奴的那一套规则要求共存在我的脑子里,其实我明白主人带我出去的原因,在那次公园露出后就不再继续了。是真正对我放心了吗?可不知为何,主人看上去并没有表露出特别的开心。这是为何呢?啊,这么想起来,我真的离不开主人了吗?如果此时真的把我送回去,我还会留下来吗?
我决定不再回头。下定决心。
很奇怪的穿搭吧,但萝莉控主人会喜欢的。我穿着猫娘女仆服M字坐在地上,为了增大对足控主人的杀伤力我没有穿配套的小皮鞋而是换上了上次一起去商场买的超可爱凉鞋,等待着主人洗浴出来。
门开了,“小悦…在做什么?”主人微微弓身,我使用出仰头杀“主人是先吃饭?先洗澡?”“停停停停”真是没情调啊主人“还是先吃我?”“唉”主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时机不对啊小悦,如果主人刚刚在浴室自己解决了一发,现在正处于对小悦毫无兴趣的时候怎么办?”“啊?!主人明明有小悦这个处理性欲的宠物怎么能自己解决?真是不可理喻!”“我看小悦是皮痒了,给我去地下室等着”“啊,主人……小悦突然……”我想站起来逃跑,却被主人按住双肩,最后是被调教了一顿。
第二天,我看准时机等着主人走进浴室后冲了进去。“小悦?不是洗过澡了吗”主人苦笑着“为了不让主人独自处理性欲,请随意使用小悦吧”我马上脱去连衣裙正坐在主人面前,“好,那小悦先进去吧”主人指了指放了半缸水的浴缸“那小悦就先进去等主人了!”太好了!主人终于要……这样一来!欸,这水怎么越来越热啊?“主人?”“怎么了?”“这水温,是不是太高了?”“嗯?不会啊,正好呢”啊哈哈……这可不是正好啊……怎么感觉有点晕呼呼的了,不行啊,得先出去,但这时主人坐了进来抱住了我,“啊,主人,请让小悦服侍您”“嘘,不要说话,安安静静的让主人抱着”主人亲了过来,啊不行了,要晕过去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成。
第三天,啊,主人在拒绝着我吗?想要夜袭却完全做不到,主人睡得比我晚,睡得还比我早,完全下不了手啊!为什么呢?主人到底为什么还是没有使用小悦呢?真是想不明白,明明都这样了……唉,我该怎么办呢?
机会却来了。午饭后我同往常一样在书房里看书,却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明明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大脑已经无法理解意思了。唔,这样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下楼准备喝水,却发现主人在沙发上睡着了。毫不犹豫的我悄悄的靠近,轻轻的褪下主人的裤子,唔唔,没有醒过来,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真可爱呢小主人,我爬上沙发,把肉虫吸入口中,受到刺激的虫子开始变大,我开始服侍我的主人。
“小悦?”终于醒来的主人起身抱起了我,“唔,小悦见主人太累了想帮主人解决一下”主人没有说话把我放在地上,张开双腿“继续吧”太好了,我马上继续用嘴巴温暖主人的肉棒,唔唔,主人的欲望就由小悦来收下吧,卖力的收缩套弄,现在的我深喉什么的也是很熟练了!一番努力之下,终于得到了主人奶油的奖赏。
“主人,现在……”我抬头和主人对视,如果在游戏里,我一定是那种眼冒爱心的状态来吧。“好了,小悦去干自己的事情吧”却对我摆摆手!怎么这样!主人的肉棒还高耸地立着吧!“主人…小悦忍不住了唔,闻到主人精液的味道小悦就忍不住了,请主人狠狠的使用小悦吧!狠狠的灌满小悦吧!”……“不行吗?”“主人?”……“为什么?”
“小悦……”“为什么?主人一直在拒绝小悦?”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神会忍不住的“还不是时候小悦”“明明是主人把小悦变成这样的……为什么却一直不出手?明明小悦都这样了!”忍不住了,时机什么的根本不是理由吧!“主人倒地想要小悦干什么!明明把小悦绑来这里却什么都不做!那还不如把小悦放了!”发泄的大喊出来,下一秒被主人抱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我的胯下压着。“这就是小悦想要的吗?”靠在主人的怀里轻轻的点头“既然如此,就今晚吧。”
“主人?不是说……”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唇,“先让主人激发点兽欲吧,不然主人动不了手啊”“这个明明好疼的欸……”但是已经迟了,主人把我狠狠的压在了三角木马上“呜啊啊啊啊——!咿——斯哈——!太疼…了,太重了主人!”两个夹子夹上了乳头,双腿曲起“呜呜……”好烫!蜡油倾倒在脚心上,大腿,后背,胸前,呜……双手被后手观音缚着与脖子相连,蜡烛最后被乘在脚后跟上,滚烫的蜡油不断的流过娇嫩的足心,唔……太变态了,两个夹子还会放电让胸前的小樱桃更加娇嫩欲滴“什么!”三角木马还自己缓缓上升再快速降下,好疼!每次身体砸下去好疼!“主人!”“别怕,只有1厘米哦”“不行啊!真的好疼!”“主人知道小悦很疼哦,眼泪都疼出来了吧!小悦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蜡油震掉就放小悦下来哦”不要,但我知道主人说到做到好疼!不要不要不要再上升了!我只能完全凭着本能的全身抖动,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连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