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我的表情特别地色眯眯吧……
“咳咳。”我赶紧调整一下,不过该看的美女还是要看的。
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过她的肯定不缺我一个,她只是那么看着我,昨天开始就被她叫做小变态,她完全没受什么影响。
每晚的瑜伽是柔韧训练,那么每天早上的肯定是力量训练了。健身公园里更多的拉伸器材对她没有用处,剩下需要的只是一块空地。她在那里高抬腿、俯卧撑、立卧撑跳……还有俄挺!
这样就是全部了吧,我看见她已经舒展筋骨,向我走过来了。
“毛巾给我!”她伸出手来,我递给她。
“呼——走,吃饭去!饿死我了。”
……
从早餐店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暂时失去了聊天的话题。在早餐店里她猛吃两个肉夹馍配一碗羊汤,我按往日的习惯吃,看她看得最后竟然觉得没吃饱,临走再要了一屉小笼包带走。
既然带回家吃,我就又多买了两个麻团。
她总是走在我前面,凭风吹来些些汗味。我回忆她早晨锻炼时的情形,倒是发现了个问题:
“你不做下肢锻炼吗,还有腰腹?”
“……嗯?”
“我说,我看你做侧重于上肢的锻炼更多一些,其他部位不多练一练吗?”
“哦哦,是你没看见啦。”
“在湖的对面不是有片树林嘛,我在那拿树当靶子练腿部的爆发,腰腹是在晚上的瑜伽里,你应该有看到我昨晚做仰卧起坐呀;下肢的耐力训练马上就开始了,爬楼梯回家,从一楼爬上十楼。”
“这样啊……”
“我可不跟你爬,我坐电梯去,爬十楼要累死了。”
“哎~陪我先爬两层呗,真累了再坐电梯也不迟嘛。你看我的身体看得眼睛都发直了,那么喜欢的话怎么不自己锻炼起来?”
我没有回答,摆了摆手。回到家本想给她留个门,转念一想给她开一会空调更好,这家伙带着钥匙呢,她不怕冷,出着一身汗估计还会觉得刚刚好。
“帮我塞到洗衣机里啦……啊,洗衣机你会用吗?”她把衣服全脱下来,差点把解下来的皮套一起塞给我。
“嗯嗯嗯洗衣机有什么不会用的,没有故障就行。”我转手放进了洗衣篮里,到时候一起拿过去。
她冲了个凉,把一身黏腻的汗液洗掉,换上了比较普通的衣服,一边检查提包里的东西,一边跟我告别:“我上班去咯,你在家好好待着哦——”
……嗯嗯好的好的。
我对她点头,只在心里应答,毕竟已经脱掉了衣服,就不送送她了。
“嚓”地一声门被关上,门外她的脚步声也走远了。
那……现在我该干什么?洗衣服着急吗?好像并没有……
我先把空调关上了。光着身子吹空调有那么一点点怪异感。
躺在床上向天花板伸出手臂,另一只手握上去,感觉到的是如此纤细。
我怎么会不想要力量呢。我没有一张需要用柔美曲线衬托的脸,我想要体力更充沛一些。只是锻炼真的有些太累了……
伸着手不过一两分钟便有些麻木了,于是我放下,落在胸前。
我也曾尝试过啊,但是我的精神支持不住更多的血肉了。
用手指梳着阴毛,指缝用力一些,产生一点点疼痛,我想让我避免又一次沉入毫无意义的真真假假的回忆与虚妄的设想。我喜欢抚摸搅弄除了人类头发之外的毛发,这种手感可以让我放松一些。
还是现在把衣服洗上吧。
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并且整个白天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发现我拥有了相当多的时间,探索这里她生活的痕迹。
虽然之前没有彻底陷入自我怀疑之中,但是我依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窥探的欲望正在高涨……她成了我的姐姐了,虽然好像只是口头上的嬉闹,却似乎已经使我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她,先要更了解她——从翻看她的东西开始。
如果是我的东西被人偷偷看了的话?被人了解到了一些比较隐秘的部分……那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惊惧感——
现在一想,背后其实是期待,期待着向原有道德或者习惯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