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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东国绮梦

MaChole2026-03-14 20:32:01


斗转星移,春天的脚步缓缓离去,炎热的夏季踩着暮春的尾巴紧随其后。孟夏时分的东国迎来了一年四季气候最宜人,也最充满自然生机的时候,按照一位炎国军校校长二十年后的回忆,“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而很快,被光严氏确定为“绿之日”的节日即将来临。江户的大小人家虽然深受泰拉诸国文化影响,但该过的节日却也是一个不落。毕竟,谁都喜欢休假和游玩。
身为东国人口中的“外人”,与当地人同乐自然也是我们的想法。绿之日当天,我和仇白学着街上的年轻人,换上了和服,跟在当地人后面前往古老的神社,为自己和他人——对我们来说就是彼此——祈求祝福。
学着其他人往幸运池里面丢了几个硬币之后,我们离开了神社,前往节假日免费开放的自然文化园和动物园观光游览。在动物园里,面对着丝毫不怕人,凑到我镜头前来的两只梅花鹿,我笑着告诉仇白这是她的先祖,还劝她拜一下说不定会有好运。结果显而易见,鹿没拍好,反而品尝到了正宗的糖炒栗子块。
不过等我去给她买饮料回来的时候,我却发现她正在逗着那几只小鹿玩,一脸的开心。更开心的是,在她发现并找上门来之前,我及时拍下了她和小鹿们玩耍的场景。
等到夜幕降临,星光璀璨之时,我们两个和来自东国的朋友正躺在此次下榻的东国酒店的榻榻米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玩着新发明的恶作剧。东国人对所谓“外人”的疏离感和刻板印象让我和仇白困扰不已。他们总认为外国人会流利的当地语言和生活方式是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因此平日里极其讲究礼貌的东国人在遇上外国人时经常会因为他们的“入乡随俗”而大惊小怪。早就对这样的陈词滥调头疼不已的我们决定今晚跟他们玩个游戏,把角色对换一下。我们想,这一定非常滑稽。加之下肚的清酒和啤酒越来越多,我们两个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
“嘿,岛田君,你吃的下生鱼片吗?”早已醉醺醺的我站了起来,指着桌上的生鱼片问。
见一旁的东国人大惊失色,我和仇白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原本一本正经的江湖女侠也早就没有了所谓的仪态,冲着岛田身旁的女伴喊道,“澄江,你会用筷子吗?知道寿司是怎么做的吗?”
“博士,仇白小姐,你们真的喝高了···”唤作澄江的姑娘是仇白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东国女孩,而她们也一见如故。不过今晚,我们根本没把这几个月的交情放在心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澄江,我听说你来自炎国,又去过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你能告诉我那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他们是不是不喝清酒,也不会睡榻榻米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澄江和岛田连忙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晚饭,结果却引来了更大的嘲笑。
“你看看那两个人!”我拍了拍一旁仇白的肩膀,“他们筷子用的这么熟练,真是太厉害啦!”
她也笑的前仰后合,灰色的长发完全散了下来,四处甩来甩去。
随着夜色的加深,我们醉得越来越厉害,人也变得越来越讨厌。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我们两个都有可能遭到一顿痛打,然后被扔到街头吹冷风。幸运的是,这里是东国,神奇的,无比讲究礼貌的东国。真的非常感谢他们,因为在我们胡闹完之后,岛田和澄江还一人扶着一个,把我们送回了房间,扔回床上。

我是被一阵刺痛感所惊醒的。在眯了几十秒确认不是在做梦后,我才意识到被人抬回来后,我又在房间里四处乱转,结果一头撞碎了玻璃,还稍稍流了点血。
我穿着拖鞋在碎玻璃渣上行走的声音吵醒了同样醉的不省人事的仇白,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我正在拿碘酒棉签擦拭后脑勺,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刚刚撞到了玻璃窗,真倒霉”
她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人没事吧?”
我摇摇头,开始往伤口上擦药水,最后贴上创可贴,这样就算给自己处理完毕了。
仇白见我没什么大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人已经醒了,不做点什么也实在说不过去。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刚刚坐起来的埃拉菲亚女人摁回榻榻米上,手也自觉地开始在她的宽大和服上游走。仇白立刻涨红了脸,轻声骂了一句“臭流氓!”
我嘿嘿一笑,低声在她耳边问。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看上你的流氓歹徒也一点都不少吧?”
“是啊,可能有三位数吧”她冷笑着接上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