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酒话夜
牛仔2026-03-14 20:32:01
照这种状态下去,柳参俞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不成,若是输给她,我是半点颜面都没了……”金鲤心中恨恨道。“这骚浪货,怎地如此耐肏?”
“啧…”金鲤率先高潮,参俞乘胜追击,等到金鲤二次泻身,参俞见她大势已去,便加快了速度,待自己高潮,这一战也就了结。
眼见金鲤昏了过去,参俞松了口气。扶膝起身,心想这次相比以前,是要麻烦的多。这女人确实厉害,且让她在这躺一会儿,待会给男人看到也是有趣。正转过身呢,躺在地上的金鲤忽然“诈尸”,使出一脚兔子蹬鹰,原是朝着参俞秘处踢去,可惜稍稍偏开,没能一击决胜。即便如此,还是让柳参俞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疼的龇牙咧嘴。
这一着够狠辣,金鲤自知不敌,便乘自己尚有余力选择诈败。参俞毕竟疏忽轻敌了,好歹是当过珍妩阁头牌的女人,岂是三两次泻身就能被打败的?
“贱货!”
金鲤大叫一跃而起,像捕猎一般扑到参俞身上,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后背受制,参俞很难做出有效的反抗,局面牢牢掌握在金鲤手中。柳参俞两腿被勾,左乳遭握,只能勉强用左手抓住金鲤的几缕头发,右手还在与金鲤上下角力。除此之外能动的只有头颈,回过头和这老女人相吻?自然不可能。两人胶着,参俞无时不刻都在拼命挣扎,一边忍受着对手的攻击一边消耗体力,只怕很快便会透支脱力,从而彻底陷入败局。
“黄毛丫头,只怕轮不到你有说话的份!”金鲤道
柳参俞使自己冷静下来,而金鲤的双手和言语都在极力阻碍。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和头发沾满了此前男人们的遗精。金鲤在下面,柳参俞像是被晾晒一样控制。
就在这时,她瞟见身边有一支折扇,应是哪位舞妓所丢。参俞艰难拾起折扇,金鲤察觉她用意,急欲伸手护住自己阴户,但右手慢了一步,又不敢就此将左手臂抽离参俞腋下。这转瞬之间,参俞已用折扇探到金鲤秘处。
单独伸手不够触及金鲤阴户,加上这扇子便勉强足够。柳参俞不禁庆幸世间所有女人的阴户大都在同一块位置,不需费力寻找。这念头虽然幼稚好笑,不过若是不同女子性器皆长在千奇百怪的地方,那可就乱套。
木柄的折扇斜插进金鲤身体,仅仅是一小段而已。但是如此粗糙的异物,给她的阴户带来罕见的刺激。参俞再用力,木柄尖角陷入肉里,只有更加疼痛。
反攻成效显著,柳参俞趁着金鲤疲软之际挣脱了束缚。金鲤尚不死心,二人短暂搏斗之后,金鲤终是被柳参俞骑在了胯下。
两女都气喘吁吁,参俞再次拾起了那把折扇,这次得以将它全部插入金鲤体内……
一番凌虐之后,金鲤这次才是真正晕了过去。参俞心有顾虑,但也无心继续了。她拖着疲倦的身子,简单缠了些衣物,抱起古琴离去。
参俞穿的破烂,如今已是深夜,不会有人注意她的。
回想性战情景肮脏而淫乱,竟至作呕。看来不论经历多少次,自己都难以适应。
还是男人好呀。柳参俞再次这样想。
时间流转。
听闻珍妩阁今日又要来一批姑娘,好像还有几个皇宫里不懂事的宫女。周江花还得亲自审视,首先便是样貌身姿,还得有关键一点——据说有些男人,看女子的骨相便可知其床上功夫好坏,更有甚者能够凭形貌来判断女子屄形。其实这门看相技术,妓院的老鸨也是要具备的,当然未必有那么厉害就是了。
而现在时常跟在周江花身旁的,便是柳参俞。她现下已名副其实是珍妩阁的红牌了,加之周江花看着她长大,不免多加关照。她带着参俞,便是要她学会其中门道。
妓女一生,不落得孤独惨死已是幸运。被男人赎走的少,自己赎身的更少。像柳参俞这样出色者,以后年老色衰,若是能做上鸨母,便也相当不差了。
此时柳参俞正在赏花休憩,小菱也在一旁,两人偶尔打打闹闹,一个上午就这样消磨去。
有人来报,说新衣裳到了,请柳参俞最先去挑几件喜欢的。珍妩阁是上乘妓馆,姑娘们的衣服都是从城里最好的布庄来的。不过毕竟人多,不能个个量体裁衣,只有名气大的姑娘才能定裁衣物。每次都会给柳参俞做很多种样式请她自行挑选。小菱也沾了光。
“好!又有新衣服喽!”小菱笑道
“呵,走吧。”柳参俞微笑
两人说说笑笑走至南门,门外有几个好大箱子摆着。一年轻龟奴见柳参俞来了,便从骡车中找出一个略小的乌木箱,里面都是合她尺码的衣物。
那送衣服的车夫一看见柳参俞,不禁脱口道:“漂亮,真漂亮!”又对着龟奴说:“这一定是你刚才说的柳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