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按捺不住的赤城早就抓住加贺和土佐去吮吸那两颗饱胀的子孙袋的机会和土佐交换位置,将心爱的指挥官大人的肉棒纳入口中爱抚,排空口中的口气用自己的嘴穴进行真空口交,时而吮吸,时而用厚实柔软的舌头舔舐,时而用舌尖在龟头前端先逆时针后顺时针地转圈圈。从嘴里的“小”指挥官大人不时地抖动反抗自己口舌的控制和榨取便可以看得出来自己专门去找皇家那位女仆长小姐讨教如何提升口技并且勤加练习确实卓有成效,虽比不上经常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的常任秘书舰炉火纯青,但也足以令他沉溺于自己温暖湿润的口腔和柔软灵活的舌头,并且失去理智粗暴地按住自己的脑袋,用那根雄伟的性器捅进她的食道将浓郁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胃袋之中。虽说以她之前的眼光来看,现在她正在卖力侍奉的少年不仅和十五位舰娘缔结了婚约,甚至还经常会和港区里其她舰娘“来一下”,这是用情不专的行为应该加以严惩。可是自从那个可恶的塞壬女王给他换了具身体以后赤城才惊讶地发现自己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榨取到哭喊着失去意识,即便在自己身下他会短暂性地因为自己娴熟的床技而露出失神迷离的神色,但却总是越到后面越精神,尽管在自己的进攻下会三番五次地滚烫的爱意直接注入自己的身体,但是最后往往会演变为自己被仿佛不知疲倦的他压在身下被插到求饶,他才会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拔出那根似乎能够一直射下去永远不会疲软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要求帮他清理干净。而虽然暂时还没有与她缔结婚约,但是她的指挥官大人非常关心自己,一个月里面还会时不时带着天城来到她和加贺、土佐的宿舍住一晚上。意识到自己在指挥官大人心中独一份的特殊位置,而且指挥官大人罪孽深重被那么多姐妹爱着的同时在男女之事上异常强悍,到了能够把每一位爱着他的姐妹都宠幸到小腹和双腿酸痛下不来床的程度,对于赤城而言,虽然嘴上还在那么说,可是现在独占她的指挥官大人已经是不可能也不必要的事情了。指挥官大人对外有手腕能够保障港区舰娘们的生命安全和港区姐妹们的生活不被外界干涉,对内有才干几乎事必躬亲地将一手建立起今天这个热闹繁华但是战力非常的港区,她和姐妹们仿佛生活在传说中的桃花源一般,过去战争和几乎要失去姐姐的伤痛正在逐渐被现在每一天的幸福与快乐治愈。现在的赤城越来越感觉自己在精神状态上正逐渐变回多年前那个依赖姐姐,对什么事情都天真好胜的小狐狸,只不过现在她依赖的人又多出了眼前这个她正极力侍奉的少年。想到这里口中的肉棒便仿佛更加香甜滚烫,赤城调皮地用舌尖撩拨着爱人龟头最前端的尿道口,找准机会直接将舌尖抵在被拨开的马眼处,电击般的感觉激得他的腰一抽一抽的,若非加贺和土佐一边吮吸肉棒下方圆滚沉甸的睾丸一边托住他的腰恐怕会就此摔倒。但是妹妹们并不满足于只吮吸指挥官的卵袋,时不时会向霸占肉棒的赤城抗议,姐妹三人就这样轮流舔舐和吮吸着心上人的肉棒和肉棒下方的子孙袋,从他的下体为他源源不断地献上万只蚂蚁爬过般酥、麻、痒的感觉,和他口舌之上正在细细品味的玉足带来的香气扑鼻嗅觉和味觉体验一起交织成足以让人迷失其中不愿再理巫山云雨之外的其他任何事情。
不一会儿,天城原本在黑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美腿和玉足便清晰可见。我仿佛品尝人间最为绝顶的美味一般疯狂地抱着天城香气浓郁的小腿和脚舔了好一阵子,身下的赤城、加贺和土佐轮流细细舔舐着本就因为天城身上的香气刺激而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快感经脊柱一路向上传至大脑之中,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过电一样颤抖着喷发出灼热的气息让我感到气血上涌。脑袋明明已经被天城腿脚之间的浓郁香气熏得昏昏沉沉,但是下半身不断传来的三姐妹吮吸睾丸的灼烧感,厚实的舌头带着舌苔摩擦的触感舔舐龟头和棒身带来的感觉仿佛电流轰击般。赤城、加贺和土佐争相侍奉,仿佛烈火与雷电交织的超载反应般剧烈强迫我再次将涣散迷离的精神集中起来享受这远胜齐人之福的恩典。借着半睁半闭的双眼从朦胧的视线之中看向一双美腿和玉足正被我捧在嘴边舔舐吮吸的天城,只见重樱的军师大人脸上泛着的潮红仿佛一江春水般荡漾着,天蓝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困惑、三分喜悦和一分享受的复杂神色,一双美足和小腿被我钳制在面前,大腿则在湿润瘙痒的奇妙触感下不安分地扭动着,细看的话内侧的黑丝似乎也没什么东西打湿而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裤。再说天城这边,眼见我已经完全不顾作为丈夫的威严,跟发情的雄兽一样没个够地舔舐着她的是双脚和小腿,一开始她心中充满着困惑与不解,自己平日里用来走路的腿脚真的有那么迷人以至于让自己的丈夫疯了一样又亲又舔吗?一方面丈夫口舌的爱抚让天城的双腿和玉足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润、瘙痒的触感,另一方面天城惊奇地发现丈夫的舌头仿佛盛满了媚药的注射器,每舔一下的动作简直就是在给尚存理智的自己注射销魂蚀骨的药剂。随着爱人的舌尖在自己的小腿和脚上游走着,耳畔还能传来三个妹妹坐在他下半身前吞吃肉棒、吮吸睾丸时的口水声,还有她们争抢肉棒和观赏自己难堪神色的絮絮碎语。理智告诉作为姐姐的天城要赶紧制止丈夫在妹妹们面前亵玩自己的行为,但是话到了嘴边冒出去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喘息和呻吟之声,更糟糕的是下半身传来的燥热感觉正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地吞噬着她的羞耻心,甚至身体里面都开始瘙痒起来渴望着被心爱的人粗暴进入并且填满的充实快感。“我居然,光是被夫君这样……就已经没办法忍受自己内心的欲望了吗?难道……我骨子里是一个只要被丈夫稍加挑逗就会失去理智,渴望巫山云雨之事的淫荡雌性吗?”虽然脑子里这么想,可是天城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迎合着丈夫把腿脚送到他嘴边,口中冒出不像样子的呻吟撩拨着他早已经因为发情而只剩下嗅觉味觉盛宴和被口交带来的快感反馈的大脑皮层,大腿因为股间奇痒难忍而不断地夹紧摩擦着,诱人玉壶内盛满的蜜汁被挤压出来打湿了内裤和连体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