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果真如周围人所猜到的一样,再也忍受不了,在一个微妙的场合下勃然大怒,大发雷霆,展露出一副遭到极其不公道的伤害需要足够分量的歉意和尊重的模样。而在那时候,纵使是打心底里最讨厌他们的人也会表示谅解,甚至打着哈哈要当第一个向他们表示歉意和尊重的人。总之,若是这一些人以超乎寻常的急切在尚且年轻的时候取得了能令自己余生满足就算当场暴毙也无所谓的东西后,他们就会像时日不多的老人一样等待自己的终点,并被等待这个选择消磨了足够多的耐性,旺盛的精力与颓废的精神互相看不顺眼,彼此欺诈,健康身体与锦绣前程就这样浸泡在腐烂的不安感中,宛如行尸走肉,慢慢垮掉。’
‘哎,例子还有更多,不胜枚举。还有,你真的…你真的很会绕圈子……不,我知道了,我已经明白了。你要的答案我能给,但你听了后绝对会不满意,甚至觉得遭到欺骗,蒙受了巨大的羞辱,损失惨重,当场就想跟我翻脸,相当有骑士风度地要和我进行一对一的决斗,瞧瞧究竟谁真谁假,谁死谁生!你忍受不住,这愿望太有力量,太难得一见了,你肯定会这样做。你肯定会带着藐视过去坚信的法律的英勇,跟我分个彻彻底底的、让我们双方都倍感轻松的胜负!毕竟我俩之间可谓是毫无障碍。你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东西哪,在这个世上,唔……好吧,我编不下去了,咱们还是略过这一切直接做爱算了。’
星熊像是驱赶纠缠不休的苍蝇或拨开一张挡路的蜘蛛网似的挥了挥手。她把手放在星熊的腰上,等待。
偶尔,她们会和对方配合,玩一些或庸俗不堪或能撞运溅出些名言高论的角色扮演游戏。这种游戏是从她们的恋人博士那里流传过来的。二人又都是星熊,对这种游戏也挺熟悉,兴致一起来,就会像刚才那样无缝切换状态,从一个真实的人成为一个虚构的人。照博士那稍显得意偶尔会引起一丁点反感的说法,就是“给我们平平无奇的性交动作加点调味料”。
沉浸在那些长篇大论中的星熊放空了视线,神色迷离,一时半会儿没能从鬼妃这个临时角色脱出身来。过了一会儿才她醒神。这个星熊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顺从着另一个星熊的心意,用往下伸去的单手捏住自己的花蒂,并用中指和无名指撑开自己的肉穴。
‘真可惜,我在你后面,看不到呢~’星熊看到身前的星熊动了动胳膊,猜到她做了什么,一边幻想,一边吞了吞口水。
‘你不是可以从后面看到别样风光么?’星熊转头,嫣然一笑。
温泉里的热气腾腾升起,触着肉穴里面水光淋漓的粉嫩肉裙后化作一抹艳丽的肉色。那抹肉色还没来得及给底下的芸芸众生万般色水一窥到底,就被一颗巨大的、从下往上飞升的陨石遮断了通道,掩蔽了光芒。用人话来说,猴急的星熊在星熊拨开穴肉还没拨完全的时候就甩起了粗性,刚对准了穴肉拨开一片就往里捅,一点也不体贴人意。
被星熊用一根硬梆梆热乎乎的鬼族大屌捅入阴道的星熊皱着眉头,抽回了被那颗蛋状龟头擦出了红痕的手掌,感到熟悉的无所适从和模糊的不适感。不一会儿,随着体内的肉棒将军继续行军,穴内的温度逐步上升,充盈的欢愉渐渐浮现,她的贝齿咬住下唇,被汗水浸湿显得绚丽多彩的腹部不停收缩,一对莹润丰乳上下翻飞了一阵子,浑身上下开始泛着苍白无力的色彩。
用自己的鬼族肉棒开拓星熊体内的鬼族阴道的星熊也同样皱着眉头,肉棒仿佛被一块熔铁钳住,生痛。但她的脸色略比星熊好看些。为了方便肉棒深入肉穴,完成整个性交动作,她慢慢将自己的胯部移到星熊的臀部上,整个人的身子与星熊的后背贴近,同样的一对莹润丰乳压在星熊滑溜溜的后背上,两粒乳头像打火石一样在潮湿的背上擦出微弱的、激情的火光。当她感觉到肉穴里不时溢出液体的温暖压力对自己的肉棒又爱又恨,既不想它继续前进又愿意被其搅成一滩烂泥的时候,她的贝齿也咬着下唇,和前者如出一辙。
‘感觉…怎么样?’
‘咕呜!感觉…像是…像是整个人先从下体……裂开来一样……怪…痛…明明…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