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司赋卿怒喝道,周身的空气猛然压缩在他的身上,一股寒气流向手中的刀。他抬手挥刀,一道冰气向分身猛地飞去,分身躲闪不及,寒气如刀锋一般在他的大衣下摆处割开了一道口子。
“呵呵呵……这才对嘛!”分身的语气难掩兴奋,只见他的双眼忽然开始发红,在微弱的光线下,那双眼睛的巩膜竟然完全变成了黑色,只留下中心的瞳孔发着怪异的红光。分身一跃而起,脚下的空气快速膨胀,推动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径直落在了司赋卿的身后。
“为什么不去抵抗?为什么要去抵抗?”司赋卿转身抵住分身的攻击,对分身那恼人的碎碎念充耳不闻。“只要乖乖的,就能让你射精射到爽哟。我完全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惩罚’对你而言是怎样的解放……哈哈哈哈,不要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屈服吧!”
司赋卿说得没错,他们是同一人,因此每一招每一式他们都能在对方行动之前做出预判,以至于他们在此缠斗许久,依然没有分出究竟谁更胜一筹。
司赋卿猛地扑向分身,分身原地跃起,反抓住司赋卿的肩膀然后扣住了他的脖子。就在司赋卿想要反抗的时候,分身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径直将手伸向金龙被困在胶球里的下体,随后轻而易举地伸了进去。
“你……你做什么?!”司赋卿咬牙切齿,想要反抗,身体的力气却在对方的抚摸下全部丧失,不由自主地屈服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之中。
“我说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快感由我给予,只能由我给予。”分身的语气不可违抗。他自然知道司赋卿的敏感带在什么地方,手指在金龙的生殖腔附近打转,不轻不重地挑逗着那条缝如求欢一样舒张、收紧。
“住……手!”司赋卿咬牙切齿地抵抗,然而体力尽失的情况下这样的反应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他挺起下身,不自觉地迎合着分身的动作开始迎接着分身的手指搅动。分身将整只手塞进胶球里,深入生殖腔,抓住司赋卿疲软的肉根轻轻抓揉着,司赋卿开口喘气,感受到自己的肉茎在分身的手中渐渐勃起。
“很爽?”分身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龙性本淫,很享受?”
“嗯……咕……”司赋卿难受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手已经被“弗洛伊德”黏在了身体两侧,他只能依靠分身的动作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快感。
“真贱,像个求欢的婊子一样……”分身在他的耳边低语着下流的话语,司赋卿哼唧着,却没有力气去反抗。分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然而就像他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分身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一刻停了下来。
“向我求欢,我就给你释放。”分身恶劣地笑着。“叫我主人,我就让你以后都能舒舒服服的,只要乖乖听话,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司赋卿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分身贴近仔细倾听,却险些被司赋卿张嘴咬到。
“绝……不!”司赋卿咬牙切齿地重复。
“切,乱咬人的疯狗可没有人喜欢。”分身似乎并不恼怒,他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去等,有的是时间让司赋卿彻底放弃、彻底绝望,沦为自己的从属物。他打了个响指,“弗洛伊德”顺着司赋卿的脖颈爬上脸颊,牢牢堵住了他怒骂的嘴。
“无论你想要来挑战我多少次,我都会一一奉陪,”分身抬脚踩在正在被层层包裹的司赋卿身上,冷笑着宣告,“一次次与你决斗,直到你意识到我是你不可战胜的,是你永远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你的一切都将由我赋予。”
伴随着胶蛹含混不清的怒号,分身哼着小曲扛着胶蛹走向机库。
黎明尚未到来,此刻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间。
“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拜福来追在凯文身后嚷着。
“因为……这是一次潜入行动,需要精简人手哟。”凯文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拜福来一脸“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指了指一旁的大象:“不是,老大你连大象都带上了……呃,抱歉,我没记住你的名字,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
大象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然而拜福来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这个动作:“所以说,老大为什么不想让我一起去?”
“嗯……”凯文稍加沉思。“因为你……”
“不许说什么‘弗洛伊德分公母,你把弗洛伊德的母体带走了会被其他弗洛伊德记仇盯上’之类的借口!”拜福来一眼就看穿了凯文的想法。
“啧……”凯文不满地咂咂嘴。“你等会,我再编一个理由……”
“……”好歹装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