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中年男子突然说道,“我说,咱最好先把她的鞋给脱了,鞋子上头万一有什么尖东西把绳子磨断了,可就麻烦了。再说,没了鞋她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
“有道理,脱了免得她跑了。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哥哥”同意说。
因此,把脚捆上之前,为了万无一失,老练的人贩子都会将小孩的鞋子脱掉。但他们一般不会脱掉小孩的袜子,因为小孩穿着袜子的话,脚趾的活动就会被限制住,反而不利于逃跑,这恰恰是人贩子希望看到的。
他很快便又开始了工作,准备捆住我的双脚——
“把你的两只脚伸出来,并拢!”“哥哥”不耐烦地命令着。
“这下完了!”,我暗自思忖,心情十分沮丧。
“王强哥哥”见我正傻傻地愣着,二话不说,没等我自己动手,便一把抓住我的双脚,三下两下就扒掉了我的凉鞋,扔在一边,露出了穿着白色锦纶丝袜的小脚。
他拿起那另一把长长的麻绳,解开,抬起我的双腿好让绳索穿过去,用绳子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勒了两三圈,打了个结。绳索将我的短裙勒得紧紧地贴在大腿上,然后他拿着这卷麻绳的另一端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使劲往下缠绕——每间隔十公分左右,他就先将绳子插进我的两腿间,再用两股绳索紧密排列着勒紧双腿。那真是往死里捆啊,每一下都那么使劲,绳子已经嵌进了我腿上的皮肉里,疼得我龇牙咧嘴。绳子一直勒到包裹着我脚踝上童袜的丝质袜口处才停下来,他再以较大的间隔交叉绕回大腿根部开始走绳的地方,也打上结。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捆的圈数比胳膊上的还要多。我的大腿小腿上每间隔十来公分就是一道两三股麻绳组成的绳圈,腿上一共有五道绳圈,被勒得非常结实。
看着剩下唯一能活动的就是我的双脚了,人贩子又拿出了另一卷稍短的麻绳,在我脚踝上方的袜筒处紧紧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接着他更加用力了,拿着这卷麻绳的绳端向我的双脚一圈一圈地勒去,用的是和捆双腿时一样的方法,只是绳圈之间的间隔距离更短了——绕过后跟、脚底、脚背,一直到袜尖。脚上一共三道绳圈,洁白的锦纶丝袜都被勒得起了褶皱。将麻绳插进脚尖的缝隙之间打上最后一个绳圈的绳结之后,他这才将绳子往回绕,交叉绕回脚背、脚底、脚踝,然后是小腿和大腿。粗糙的麻绳从脚尖密密麻麻地一直缠到小腿处,每一圈都勒得非常紧。由于我的大腿之间已经被挤得没什么距离了,所以想在中间插进一条绳子都很困难。但“哥哥”根本不顾我的感受,硬是在中间绕了道绳子,又狠狠地勒紧,再回到大腿根部那个开始打结绕绳的地方又打了一个结,等于把我的下肢又用绳子固定了一遍。这样一来,我的双脚也被捆住了。
我往自己的身体放眼一望,惊呆了——我完全被绳子所缠绕,一圈圈密密麻麻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虽然皮肤还能透过身上轻薄透气的衣裙感觉到凉爽,双脚上儿童锦纶丝袜的那种丝丝滑滑的细腻滋味犹在,但是这一切现在都统统被结实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着。这种舒适与痛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我感到又别扭又难受。全身都被那横竖多道的绳子捆绑得紧紧实实,没有丝毫空隙,好象手脚都不是自己了的一样。我的嘴巴也已经被封死,同样没法再发出呼救的声音了——顶多使出吃奶的劲呜呜几声,挣扎扭动两下,却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让我们把目光暂时转向另一边吧。当晚,与我同住一个小区的那位妈妈的朋友见我放学后迟迟没有到她家吃晚饭,便觉得有些异样。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可是电话一直提示关机——因为害怕上课的时候手机响铃,我便将手机关闭了。她又出门找了一个小时,学校、公交站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我的踪迹,便慌了神。此时早已过了放学的时间,已经8点过了,按照以往的规律,此时的我早应该去她家吃饭了。
“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她知道我是个守时懂事的孩子,不会出去瞎玩,情急之下,立刻打电话给我的父母说明了情况。
与此同时,在长沙市远郊的一间废弃的平房内,借着手电发出的昏暗光线,两个人贩子已经将我捆了起来,并堵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