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组曲 The Starry恒星组曲The Starry 第一章Iserlohngar?r 杨文礼牢笼
CPhZ2026-03-15 10:24:06
视频结束。
“查到了!”随着杨文礼收起设备,Frederica那边也有了结果,“那个‘玫瑰金’是Ofresser上级大将的堂弟,叫Kaestner Ofresser,当时二十二岁,刚从士官学校毕业。他父亲Kurt Ofresser和Ofresser上级大将的父亲older Ofresser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对兄弟的父亲叫Gotthard Ofresser,他的财产很大一部分来自他前妻即older Ofresser的生母的嫁妆。由于女方遗嘱的限定,分家的时候小儿子Kurt Ofresser只分到了很小的一部分。于是他父亲就建议他去参军,混个军功以便花钱谋个差事。不过不幸,不久就战死了。留下这个Kaestner Ofresser和他的寡母,后被older Ofresser接回领地内生活。”说着Frederica放出了这几个人的照片。
“这是堂兄弟还同父异母的兄弟啊?”Poplin少校问到。他的疑问得到不少人的认可。
“除了发色、瞳色不一样。” Attenborough少将补充道。
“这是事发前一个星期,一张Phezzan报纸上的照片,配文题目是‘von Herrenchiemsee公爵小姐,帝国花园里的金玫瑰!’。Frederica又放出了一张合影,全息影像下用手指一下某个人还有放大特写。不过Kaestner Ofresser用不着这项功能,他站在第二排中间位置,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位中年男性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因为小女孩只比他腰部高一点,所以他很突出。
Frederica: “这是标注为同一日期同一标题下帝国报纸上的照片。”
名义上帝国和同盟之间没有直接网络通信,但物理上所有联系都可以通过Phezzan链接。如果只是看看报纸的话,语言问题要远大于通信问题。
两张照片摆在一起,帝国那张照片里本该最突出的那个人不见了!
众人: “诶~~~!”
Poplin少校:“被剪掉了!”
Attenborough少将:“因为后面的打架斗殴?”
Julian:“打架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因为文章里说这是von Herrenchiemsee公爵小姐十二岁生日宴也是她正式步入社交圈庆祝仪式。”Sch?nkopf准将显然是读了上面的文字,同时用手指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影像立刻出现了一个特写视频并配有文字——Sophia von Herrenchiemsee。
Attenborough少将:“这种活动唯一的功能就是寻找联姻对象,Kaestner Ofresser站在主宾身后,他很可能是第一候选人。”
“以Kaestner Ofresser的身份,即便是为了拉拢Ofresser上级大将……也不合适吧?”憨厚的Patrichev准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实际上他还想说:“女孩才十二岁啊!这是残害儿童!”
Frederica:“Sophia von Herrenchiemsee是庶出,文章题目用的是‘von Herrenchiemsee公爵小姐’而特写配的文字是“Sophia von Herrenchiemsee”,没有敬称。她是von Herrenchiemsee婚前所生,之所以冠姓von Herrenchiemsee,就是为了联姻。多一个孩子多一个名额。”
众人一时都无语了。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这场架打得好!打得太好了!哈哈!”杨文礼捋了捋头发把贝雷帽戴好,开心地打破了沉默。
“当街调戏女孩,还是个地位很高的女孩。”想到Kaestner·Ofresser走向黑发女孩时透过视频都能感到的恶意,Frederica说着都一阵恶心。
Patrichev准将:“他应该是个惯犯了,不然之前视频里的人不会看见他来就都跑掉。”
Poplin少校:“才攀上高枝,一嘚瑟又嘚瑟没了。”
Attenborough 少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但是,怎么证明那个黑发女孩就是那个Skuld公主啊?”Julian疑问地看向Frederica。
Frederica:“因为车队B下来的那个中年男子是宫内尚书Eisenherz。能让他主动上前行礼的人屈指可数,符合年龄和性别的只有Skuld公主。”
“真可惜!要是能再清楚点就更好了!”Attenborough少将和Poplin少校反复摆弄着视频想看清楚点女孩的细节。
目前这个视频只能看出女孩穿了一件艾叶绿色无袖短款上衣、浅卡其色裤子、运动鞋。卷曲的黑发梳着高马尾辫,走起路来蓬松的马尾左右摇摆像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对比恶少Kaestner Ofresser210cm的身高,Skuld公主的身高大概在170cm,或许更高一点。五官虽不清楚,但有明显的东方人特征。
“要是那天Reinhard把这个Skuld公主带来就好了!我也想见见。”杨文礼习惯性地挠着后脑勺,颇为失望的说。
“是啊!我也想见见那个在Astarte会战把魔术师兜着屁股打的黄毛丫头长什么样!”Caselnes少将终于开口了。
“咳咳…咳……,”杨文礼干咳了几声掩饰尴尬,然后整了整帽子站了起来:“Julian!我有事情要问你。”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