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组曲 The Starry恒星组曲The Starry 第一章Iserlohngar?r 杨文礼牢笼
CPhZ2026-03-15 10:24:06
防御系统第一级是被动防御系统,比如门禁:确认身份为“是”即通过,为“否”即阻止。如果同一“否”重复不断出现在一级防御系统,防御系统就会判定该“否”在恶意尝试突破,并对该“否”自动升级至二级主动防御——以攻为守,主动攻击。防御系统的等级当然不只这两级,即便在军事部门内部也不是所有人、所有地方都可以畅通无阻的。像Hilde经常去的那种“直钩”,元帅府内还有数个。进入“直钩”区域的人会跳过一、二级防御系统直接进入警戒级防御。今天Hilde的手部动作稍有不妥,现在就已经躺在太平间里了!虽然Hilde在小回廊的时候都是站在普通人员区域,但她这种在陷阱边缘反复“咬钩”的行为已经接近触发二级防御系统的临界点。而防御系统遍及整个元帅府,普通人员区只比军事人员区火力等级略低,区别仅在于致死还是致残。为此,负责内部保卫工作的Kessler不得不找到参谋长和Siegfried商量这件事,三个男人都很挠头。Kessler当然不知道佳佳的那个“馊主意”,所以他建议辞退Hilde。毕竟让一个伯爵小姐横尸元帅府是肯定不可以的!Siegfried和“馊主意”的实际执行者参谋长von Oberstein自然知道Hilde留在元帅府的用途,目前来看伯爵小姐的存在对宣传干扰工作很有利,所以不能放她走。即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放她走,还要控制她的不必要的行为,最后Kessler和von Oberstein一齐看向Siegfried,此事非阁下莫属!
防御系统触发机制的事情Siegfried是没办法和Hilde讲的,“直钩”的设计更不可能和她说。今天小玫瑰给Hilde的那一记警告Siegfried当然也看见了,包括Hilde被吓的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再想到伯爵小姐被无端牵扯进的桃色新闻,Siegfried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虽然这件事就源头而言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刚刚伯爵小姐对那个手势的反应吓了Siegfried一跳,不管从哪个方面讲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安抚一下她。
Hilde知道,偷看这件事自己不但理亏而且很丢人!但前有那个玫瑰茜红色头发的女孩的警告,后面Siegfried居然为这件事特地跑来警告她!
“不就看两眼吗?你们……”,Hilde心里越想越委屈。现在她敢肯定,整个过程对方四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有自己傻子一样躲在那里以为人家没看见……
“说来说去,还是我是个傻子!”Hilde冷冷地嘲笑了自己一句,不再理会Siegfried,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Siegfried无奈,只好迈大步跟上她,既然没法说明白就以陪伴当作安抚吧!
快到von Mariendorf家大门的时候,Hilde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向Siegfried,十分生气的问道:“只要向Skuld公主下跪,只要吻了她的裙子就可以成为你们的一员?就可以走军事人员通道?就可以有军衔了吗?”此时的她脸颊涨红,双眼闪着愤怒的泪光,嘴角因为委屈有些扭曲。
“不是!”虽然Hilde的急走急停让Siegfried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但他还是真诚地看向Hilde很坚决地否定了她愤怒的理由。
Siegfried的回答,让Hilde紧咬着嘴唇,一字不吭,蓝绿色的眼睛泪盈盈地瞪着他。
“von Mariendorf伯爵小姐……”Siegfried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地在组织语言了,但还是找不到一句适合在此时说的话。
而此时两个人就站在Hilde家大门旁,von Mariendorf家的管家已经从主屋里走出来迎接Hilde回家了。
“我知道!”Hilde想起他今天说过的话,“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对吧?Kircheis大人!”Hilde朝他低声吼道。没等Siegfried说话Hilde继续呛问道:
“还有!不该看的不看!对吧?”Hilde的胸脯明显的在急速起伏,双眼喷薄着委屈的怒火。Siegfried则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他知道伯爵小姐是误会了他的话,而自己跟她说这些初衷是为了她好!
“你应该再加一条”,Hilde声音有些扭曲但尽力压制住音量,“不该想的不想!”她仰着头朝比她高好多Siegfried狠狠地吐出这句话之后扭身跑向了自己家的大门。这时候von Mariendorf家的管家刚刚把大门打开,Hilde捂着脸急匆匆地跑了进去。管家误以为小姐是被撞破约会后的害羞,非常开心地走过来邀请Siegfried进去坐坐。透过玻璃和栅栏,管家远远地就看见自己家小姐和一位年轻军官一起漫步回家,尤其走近后管家认出来,这位年轻军官就是自家老爷的救命恩人,管家恨不得马上打电话把这件事报告给Hilde的父亲von Mariendorf伯爵。
Siegfried以公事在身为由谢绝管家的热情邀请,抬腿坐进早已在一旁等候的自己的专车里。车子行驶起来之后,Siegfried长长地叹了口气。此时他已经不想埋怨佳佳的馊主意了,而是开始考虑von Braunschweig公爵—— von Braunschweig公爵还要磨蹭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