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的手把着她的屁股,茉茉的手只用五只手指尖在她屁股上轻绕细摩,染着淡淡烟香的手指;因为果果觉到肛门被轻柔有力地扒开,似有一缕烟香传入她的屁眼里;并听见她说:“屁眼倒是不太窄紧”接着一根手指有力地伸入进行肛检;她继续说:“得用三号栓”,蓦然间,果果的神经系统被那根魔指逗发出来的一种奇痒妙觉,肛门括约肌竟不自觉地敛合收张,阵阵节律从神秘的屁眼处传导向整个屁股;那手指分明觉察到了果果的律动,在屁眼内把果果抠挠得酣畅淋漓,屁股充满了莫名的希冀而涨起,又如退潮般发泄而瘫软...她的消魂指拔出,那屁眼深深地留恋着,情怀洞开,欲说还休。茉茉见那粉臀含情,在那屁股两侧推波助澜,予以拍击。顿时,那瘫软的屁股碧波四起,春水荡漾;肉波一小浪一小浪地连连绵绵,直教年青的茉茉眼神呆滞、傻在一边,不知是惊羡于果果的屁股竟然如此风情百般,还是惊诧于茉茉竟有如此催情手。
也许是出于嫉妒,茉茉竟指责果果的屁股不许乱动,影响检测。果果这才心神稍定,回过神来屁股已羞得满堂红了。经过这番按揉,果果觉得自已的屁股巴不得马上受到茉茉的重责,因为她的屁股注定是完全驯服、归属于这个女人的。
翌日,茉茉又来,果果儿坐在床头缄默不语,知道她今天打发走了茉茉,羞答答的屁股尽情袒现,七分羞涩三分娇媚,弯月般拱起。茉茉发现,今儿的果果通身紧密,鹅黄色的立领短衫,虚掩了细颈玉肤,紧身裤更是不露声色,翘翘的屁股却是袒荡无遗,真是惹人春色不许多,俏臀争春比满月。当茉茉一阵眩晕后掬起那美臀时,果果第一次发话了,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嗔:“就屁股给你,别的休想。”
茉茉怔了一下,在她屁股后微微一笑,扫视着眼下穿着淑女的身子,眼光落在了那光光的屁股上说:“我可没别的意思啊,也没要你脱光;但你也别忘了,我给你屁股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好好地打痛你的屁股,你可别恨我啊。”说话间已开始为果果按揉屁股了,不一会,果果的屁股就如坠入云雾里,惬意得如入仙境。
轻揉细摩中,茉茉察觉她的屁眼开始翁动,似在召唤着什么,屁股也满是期待之色,悄悄扒开一看,发现那屁股儿实在是诱人的甜蜜。但她只是将手指停留在她屁眼口按揉,任那屁眼儿一缩一缩,并不伸入。说:“你那里已很松软,不必给你宽弄了,三号栓塞进去正好,不会让你憋得很痛的。”果果一开始不好意思开口表白,在她亲切的手下终于有点忍耐不住了,咽了下口水低低说:“里面被你弄得有点痒痒,给我伸进去挠挠吧...”茉茉故意问:“什么我弄的,哪痒啊?说清楚点”果果知道她使坏,用更轻的声音答:“屁眼里痒...”
茉茉啪地给了她屁股一下故意说:“你把我当你的按摩师了?少奶奶。别忘了,这是为了打你的屁股啊,明天你会喊我姐姐的。”说着,就先后伸进两手指到她屁股里搔痒。果果至此也有点放松随意了,一边用屁眼感受魔指的温情,一边别着头问茉茉:“你说...明天能不能不塞我屁眼和那个...,还有能不能...别把我屁股打出血来啊?”
茉茉并不理会她,只是专心给她屁股内外宽松按揉,而果果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还有...能不能别绑了我打啊?能不能...和现在一样光露出屁股就行了嘛,偏要脱光打的?...嗯,你能不能打我轻一点,我屁股从没挨过打的...我、我会哭的。”
茉茉一边揉一边听着她的唠叼,装作很不耐烦地说她:“嗯,这倒看得出,屁股一点伤痕都没有。好了好了,这样那样,我和你有什么私情吗?要那样饶你?”。
果果觉得在按揉过程中与她越来越熟了,就以顽皮的口吻说:“怎么没私情啊,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难道我的屁股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茉茉被她的话搞笑了,哈哈一笑说:“屁股情?亏你拉得出这样的称呼。”。两人就这样,有时说笑打趣,有时默不作声;一个露着屁股,一个埋着脸,在“屁股情”中竟培养出了一种特殊的情愫,暂时忘怀了明天的屁股刑。
然而,铁定要发生的事情迟早要发生,而且很快,快得不知不觉,不知不觉地快。果果儿光着屁股从睡梦中醒来,洗梳完毕,坐在那心中飘满乌云,不只暗淡而且沉重。茉茉昨晚离去时,提醒她今朝九点来提刑,初步预计会打到十一点,屁股就够受了。啊呀呀,呀呀呀,有谁躲得了今朝又躲得了明朝和后朝?有谁能在屁股临打之前不孤单不冷落不胆寒不畏缩?挂钟细碎的脚步终于催来了打屁股使者茉茉,果果见茉茉有些幸灾的样子。两人人都没说话,半分种僵持都没有,茉茉上前就绑,双手反剪,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