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以后娟姐和琴姐把茵茵解了下来,口球没有解,就带茵茵去医务室做全身检查去了。
检查完以后让茵茵好好的睡了一觉。
而茉茉和几个狱警将茵茵带回了监狱里,回到了监狱后茉茉和狱警来到果果的监狱里。
“果果叼着你的狗盆来厕所里。”说完茉茉走过去牵着果果嘴里叼着狗食碗的进了厕所。在茉茉的命令下,果果站在厕所里,喝下了果果今晚的头三大碗水。
也许是因为洗手间太小,茉茉并没有一直待在果果身边,只是每十分钟左右进来一次,命令并且监视果果喝下更多的水。果果的胃很快地鼓涨起来,她俯下头,自己甚至可以看到肋骨下膨胀的胃的轮廓,果果仍然顺从地尽自己所能的喝着水,直到仿佛有水要从嗓子处溢出来。
很快,如此大量的饮水产生了它应有的效果,压力在果果的膀胱中积聚,一点一点,直到快要爆发的极限。果果跪在那里左右晃动着臀部,试图缓解难忍的紧张,可是没用,果果只好将一只手放在尿道的出口上用力压着,阻挡着随时随刻都有可能喷涌而出的尿液。
茉茉踱入厕所,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生气了∶“果果,谁允许你用手碰阴部的?放下!”果果迅速地将手放下,乞求地望着主人∶“对不起,我实在憋不住了,求...求你允许我尿尿。”
“忍不住就可以违反我的禁令了吗?”
“不可以,求狱长原谅。狱长,求求你,让我尿尿吧!”
茉茉转身走出浴室,留下半疯狂的、颤抖的果果。再回来的时候,果果的手里多了一条皮带∶“五下,你不服从命令的惩罚。打完后你就可以尿尿了。”
果果垂着头等待着,两腿夹得紧紧的,对抗着膀胱的压力。皮带呼啸着撕开空气,“啪!”的一声横落在果果身上,果果的臀部火一样地烧了起来。
“一下。”
茉茉抽回皮带,调整了一下姿势,再一次,皮带夹着风声击下,这次落在果果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撕裂样的痛。
“两下。”果果颤抖得更厉害了,双臂已经有点支持不住。
“三下。”
“四下。”
接连两下落在果果的背部,果果忍不住呻吟起来。呼吸因为抽痛而停顿,剧烈的疼痛分散了果果的注意力,一两滴尿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双腿滑下。
茉茉顿了一顿,走到果果的斜后方,等果果调顺好自己的呼吸,然后茉茉说道∶“把腿张开。”
“是,狱长。”果果尽力张开双腿,暴露出果果最脆弱的阴部,等待着茉茉最后的一击。
“啪!”的一声,皮带准地落在果果的两腿之间,果果哀叫了一声,全身瞬时间绷紧,随又猛地松弛。果果瘫软在浴缸内,再也不受控制的尿液涌了出来,瀑布般滑落在自己的双腿间,再漫过小腿,流入下水道,果果的眼泪也随着滑落下来。
果果无声地哭着∶“五下。”
“停!”茉茉显然并不允许果果痛快地发泄。果果反射性地全身一绷,阴部肌肉夹紧,尿流嘎然而止,果果乞怜地望着茉茉,“继续。”茉茉点点头。
就这样,一整个晚上果果就蜷伏在浴缸中,头埋在狗食碗中不停地喝着水,全身侵在自己的尿液中,按茉茉的要求做着各种小便的姿势∶或仰卧着尽力抬高臀部,看着金黄的尿液像喷泉一样射向天空;或四肢蜷曲,一腿高抬,像狗一样尿着尿;或蹲着马步,张开双腿,让茉茉能够轻松地观察和控制自己尿尿的速度。
果果已经不能思考了,她的全身沾满了尿臊味,如丝的长发被尿液打湿,一绺绺地沾在躯体上。果果已经不再像一个人,而更像一只掉落在感官、屈辱和兴奋交织的熔炉中的雌性的兽,果果呻吟着、哭泣着,机械地按照主人停、放的命令而收缩或舒放着果果的肌肉。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就被窗外一阵阵的嘈杂声吵醒了...
“集合”茉茉在监狱活动院里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