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柔软如棉的雪白奶子早已挣脱了束胸内衣的束缚,跳脱的奶球连带樱粉的乳头被史蒂夫把玩在掌心之中,胸口泛来的阵阵疼痛让旺达情动不已,她多么的庆幸自己有着一对值得揉捏玩弄的姣好乳肉才能体会到这般充满了幸福的触感!
而那紧贴于她纤细大腿的黑色长裤则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有意为之的蕾丝边朱红内裤作为一番情趣的手段,她大可直接门户敞开,可旺达的小心思确认为这样的装扮会比起赤裸的下体更加激发她心爱主人的凶猛兽欲!
(啊.......如此的硕大,主人,因为我的这具肉体而感到了兴奋.......!?)
那雄伟的肉根距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即便相隔一层恼人的布料旺达也能非常清晰地透过她的双眼看到那仍然隐藏着真面目的巨大滚烫!她雪白的翘臀正坐在史蒂夫的双腿上,而有幸与她梦寐以求的鸡巴做出亲密接触的........啊哈看看我们的美国队长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裤子就可以知道!不错!正是这饥渴的小淫娃春情泛滥的处女美穴!
“主人.........主人........?恳请您更多的使用我!把我当做玩具当做飞机杯!玩坏旺达干烂旺达的骚屄!啊——哈哼主人~~!可否奖励您的母狗,将您珍贵的唾沫灌在旺达这专门为您而存在的嘴穴里?哦或者,或者,母狗能不能奢求品尝一下您尊贵的鸡巴?一口也好.......一口也好!”
或许全世界现在都找不出第二个像旺达·马克西莫夫这般纯粹充满了旺盛的被虐欲和性欲的雌性了,要问为什么?哦~答案很简单不是么?因为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因为是史蒂夫·罗杰斯的肉娃娃,所以被玩弄不是情理之中?因为是史蒂夫·罗杰斯的忠实奴隶,所以完全的服从不是合乎常理?
她当然不会去思考“为什么自己是”,因为这一点早在她被心灵权杖和自己的力量双重作用的瞬间就已经固化了绝对的思维模式,她会作为史蒂夫的一条听话的狗直到死为止,甚至.......超越死亡?
而这一切落在了娜塔莎和希尔的眼里便是最最不可理喻的现象,她们只是看着便已经体会到了比死去更为恐怖的.......末日!
二人都看过关于旺达·马克西莫夫的相关资料,无论是个性还是能力与人生的遭遇都白纸黑字的被查个干净她们是知道的!这个女的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失心疯!简直比窑子窟的万人骑还要他妈的放荡!堪比磕了药陷入幻觉的疯婆娘!
娜塔莎和希尔并不知道旺达此刻的精神是造就于权杖与她本身的力量二者合一的结果,因此她们便顺理成章的将这一切的元凶归咎到了那根权杖上,充满了不详和灾难的.......“魔杖”!
(该死的!罗杰斯他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难道我现在已经被他给控制了?!但是我明明意识就.......)
(说到底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根权杖是能够将人改变到那种程度的东西吗?这个不知廉耻的声音真的是.......!她就这么喜欢罗杰斯的鸡巴?还是说是个男人的她都行?)
(一定有什么.......在我身上在希尔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些什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黑寡妇内心的焦虑程度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对娜塔莎而言,最麻烦的既不是隐藏在暗处的未知也不是跳跃在明面的已知,而是现在这般处境!明明知道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动了某些手脚可就是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啊.......美,味的.......鸡.......巴.......”
一声几乎轻到无法听见的嘀咕,它并没能躲过顶尖特工强大的听觉,但下一秒娜塔莎瞬间就感觉脊背发凉,顿时让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向了一旁——那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情投意合的春光大戏,嘴角渗出了羞人口水,面色泛起了潮红色的玛丽亚·希尔。
“你,刚刚在说........什么?”
希尔似乎也注意到了来自一旁的目光和冲她而来的疑问,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娜塔莎。
“你刚刚是在问我?我有说.......好像是说了什么,但是比起那种事情我们不是应该考虑怎么才能逃出这个房间或者从队长那边把权杖给夺回来么?比起我刚刚说‘鸡巴’这件事才更........更.......What the f**k我,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