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灵巧的舌头撬开了鸟儿的齿关,她主动纠缠小鸟青涩的舌,卷曲、打转、吞咽,口水都混在一块儿,斯卡蒂在接吻中抚摸、抓握少女小巧的胸脯,用指尖揉搓她一层衣料下的乳首,兴奋又敏感的黎博利身体就会开始小小的颤抖。
少女刚高潮过的身子哪禁得住斯卡蒂这多线的侵占,持续的小高潮还有下身的空虚感快把艾丽妮折磨疯了,她抓紧了斯卡蒂的衣衫,想去触碰虎鲸下身发烫的性腺,她被搞得乱七八糟的,都失去了矜持与羞耻感——她解开了斯卡蒂的睡袍,失去了遮挡的腺体大摇大摆的暴露在空气中,摇晃的性棒还撞上了鸟儿的小腹。
艾丽妮进一步的去抓握柱身,去触碰、抚摸这根属于alpha的性器官,一些无师自通的爱抚,让斯卡蒂发出了些许气音。
吻总算分开了,艾丽妮喘着气,躺倒在沙发上,她见到斯卡蒂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见到阿戈尔人那半开的衣物中若隐若现的胸肉,还有她脸上的羞怯。
斯卡蒂轻轻别开了鸟儿乱动的手指,她扶着性器在艾丽妮湿润的穴口打转,还没插入时,小黎博利在头脑发热的想虎鲸好看的脸,过于白皙的皮肤让侵入自己的虎鲸害羞变得明显,血色染上她大片肌肤,从脸颊一路晕染上她的耳畔。
啊,插进去了。
缓慢侵入的触感让艾丽妮的脚趾蜷缩,小鸟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填满了,忍不住伸手去搂抱斯卡蒂的腰背,进入有些困难,斯卡蒂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是头一位叩开少女花心的访客,她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弄疼了青涩的黎博利。
大概还是疼的吧。
皱起的眉、勾起的足、加重的呼吸,还有耳羽的紧绷,都表明了少女的不适。
斯卡蒂亲吻她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请看着我……”
明明知道艾丽妮什么也听不懂,但斯卡蒂依旧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她如愿以偿的与眼睛漂亮的黎博利对视,鸟儿的视线迷茫、蒙了层水雾,透出一股令人怜爱的气质。
斯卡蒂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又往里推了几分
“我是来帮助你的,小鸟,很快就好……大概。”
解决完发情期,她们就可以回归之前相安无事的状态,两天前艾丽妮用平板告诉了斯卡蒂她想要回到伊比利亚家乡的念头——啊,接下来自己还需要把她送回陆地。
性腺探到了底,肉壁在亲吻、绞动,压榨斯卡蒂的器官,深呼吸的阿戈尔开始动了起来,由慢至快,深深浅浅的寻找鸟儿的敏感位置。
无套操弄一位未成年的女孩,这多少让斯卡蒂有点内疚,但真的开始做起来,她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抱上小鸟的腰肢,斯卡蒂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黎博利的耳羽都被她撞得一颤一颤的,鸟儿在猛烈的快感下只能发出不成型的轻吟,她流了好多淫水,斯卡蒂的进出间有暧昧的水声响起,她使不上劲、抓不住东西,这样无助的体验让恍惚的omega像是落进了深幽的欲海
……不对,她们现在就在海中,在无人的海洋,像两只动物一样发泄彼此的情欲。
“斯卡蒂、哈……”
她喊了alpha的名字,她的手被握住,斯卡蒂动情地亲吻她的唇,少女敏感的深处被肉棒的冠状顶部狠狠蹭过,积累的快感到了临界线,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措手不及的斯卡蒂也丢盔弃甲。
斯卡蒂的分身正在她的体内射精,她们结合的是如此的紧密,明明彼此的信息素毫不相容。
我在、我在这儿。
斯卡蒂用紧密的拥抱回应鸟儿的呼喊,喘着气的艾丽妮还没缓过神来,她能感受到刺进身体深处的性腺还在潺潺涌出白浆,真不可思议,一个星期前她们还像是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星球,正常来说,她们应该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永不相见才对。
万一怀孕了该怎么办?
艾丽妮的担忧没能传递给斯卡蒂,在射完后,虎鲸沉静了片刻,继续开始第二发……看来在黎博利的发情结束前,她不会放过落入她手心的小鸟。
4.
等艾丽妮再次醒过来时,她正睡在斯卡蒂的房间里,裹着被子浑身赤身裸体,在她的怀抱里有一只绿色的虎鲸玩偶,头很痛、脖子很痛,下体也变得红肿,身体各处有虎鲸留下的吻痕,好在体感还算清爽,大概是在自己累昏时,有被斯卡蒂带去浴室清理过。
破碎的记忆涌进脑海,想起睡前的放纵,艾丽妮头都开始疼了。
做到后期完全就是黎博利被迫满足斯卡蒂的那没完没了的欲望了,数年没和活人搞过的alpha把自己被迫压抑的天性都发泄在艾丽妮的身上,现在下床都费劲的艾丽妮开始怀疑斯卡蒂其实是一只没长角的丰蹄,哪来这么好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