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发出呜咽声,最终整根触手被我叼进了嘴里,嘴巴被撑大,有点累。我甚至直接放弃了对舌头的控制,任由触手摆弄。
接下来,触手松开了,重新汇聚成一整根。我知道克莉丝汀想做什么。
整根触手向内插去,顶在了我的喉头,即便舌根被压迫,也完全没有反胃和想吐的感觉。触手继续深入,把守咽部的肌肉识趣地退开,任由触手进入喉部。
深……深喉!
我赶快仰起头,让口腔和咽喉保持一条直线,以方便触手的进入。咽喉的肌肉收缩着刺激来访的异物,咽部紧紧夹住触手,像是生怕它逃跑。我竟然没有窒息的感觉,难道身体的结构被改变了?我本能地吸吮着进犯的触手,尽量用每一寸柔嫩的口腔壁贴合它,尽管被压在下面,可爱的舌头仍然坚持着翘起舌尖,不懈地用舌尖舔舐、刺激着口中的触手。只能说真不愧是专精于性爱的种族吗?
克莉丝汀在我的嘴穴里轻轻抽插起来,香舌被挤压着一前一后运动。抽插的速度没有下面两个地方那么激烈,可能是觉得这里比较脆弱,怕擦伤我柔嫩的咽喉和口腔吧?
我一边吞吐一边翻白眼:不要把怜香惜玉的品质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啊!
在触手的抽插之下,咽喉和口腔也最终高潮了,高潮的强度和乳头差不多。快感从如此陌生的地方产生,让我感到新奇又羞涩。
被深喉好舒服啊……全身都是敏感带呢……感觉……感觉……要爱上深喉惹……
见我高潮了,触手从我的嘴穴里抽出,刮过咽部时又是一阵电流。
全身的敏感带都感受完了,女孩子的快乐属实令我沉醉。我现在感觉自己除了绒布球就只能当绒布球了,多可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种族啊,感觉屁用没有只能挨透。
“主,主人,那现在,可以吃,吃饭了吗……”
要不是刚刚的快感帮我的大脑降了温,可能性欲早就把我的脑子烧毁了。
我不自觉地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克莉丝汀面前,双手撑在大腿间,抓着床单。我饿得委屈,快要哭出来了,泪眼汪汪的,侧着头,贝齿咬着嘴唇,像一只可怜的发情的小兽一样看着克莉丝汀。
她摸了摸我的头:“当然可以啦!你可是约等于快两天没进食精液了,肯定饿坏了吧!枳酱很乖呢!等会儿就让你吃个饱!”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克莉丝汀双腿呈“M”字岔开坐在我前面,接着下身突然有个地方开始膨大,随后成为了一根硬挺的肉棒。那肉棒十分威武,比我前世都要大上很多,青筋盘错,硕大的殷红龟头上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系带、马眼、冠状沟。
我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带着惊讶和惊喜的神情审视面前的巨物。克莉丝汀看着我的表情,笑了笑:“你有什么感觉?”
我想都没想,顺从着欲望发出由衷的感叹:“好棒……”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赶紧摇摇头,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咽了咽口水,再次发出没脑子的感悟:“我是说……额……看着好好吃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改不过来了,我只好脸红着闭上嘴。
克莉丝汀笑道:“哎哟,你害羞啦?任何人都会对食物这么说吧?”
我不置可否,克莉丝汀摸着我的头,手指轻点我的朱唇,凑近说:“来吧,好吃的食物要靠自己争取的哦。”
我盯着眼前的巨根,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味和龟头上先走汁的腥臭味对我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我似乎能感受到精液正在里面流动,我所渴求的子种,正储存在附睾里头。我喉头动了动,肉棒的长度也不小,一看就知道能直接捅进我的喉内。
不行,不能再忍了。
食欲和性欲,都是生物难以抵抗的欲望。更何况对我而言,食欲就是性欲,性欲就是食欲。
我爬向克莉丝汀,小手握住了克莉丝汀的肉棒,俯下身子,张开的小嘴颤抖着靠近她的龟头,肉棒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
当我马上要含住克莉丝汀的龟头时,一道闪电在我脑中闪过,我愣了一下,后退了。
“唔?怎么了?你不是很饿的吗?刚刚不是还在求着要吃精液吗?”
我低下头,刚刚脑中突然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一旦我吃了克莉丝汀的肉棒,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直觉告诉我,我早就已经是她肉棒之下的俘虏了,反抗是徒劳的。很奇怪,明明以前从来没有和她做过,却似乎又……每天都在做……
回……去?是回到什么地方?我想不清楚。肉棒芳香诱人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蛮横地搅碎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