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这些女侠就算不被他淫尸,也死人了,况且她们人也不是他杀的。连师傅这样的老恶棍跟洛无双这样的妖女都没遭天谴,哪轮得到他。就算这些女侠没死,照她们守身如玉的样子,等过个几十年,再漂亮的少女也会变成一个个老妪,风华不在,这岂不是暴敛了天物?
如此一想,华清不再犹豫,再度用力顶入梁玉的“尸身”。
他没有想到,梁玉的完璧之身是她与朱芙精心呵护的结果。两女每次磨镜之时,每逢磨镜之际,朱芙总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碰触梁玉的玉膜,不去破坏她的玉女之身。如此用心良苦,梁玉既安心又感动,得以尽情享受与朱芙之间的百合之爱。
可与华清的交合,完全是一场折磨。梁玉身心俱遭重创,华清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受到无法言喻的痛苦。
华清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随着抽插一下下撞击她单薄的娇躯,胸前的两个白馒头正随着撞击一下下地跳动,摩擦着肚兜的布料,令梁玉的欲望水涨船高,越来越难以压制。从华清脸上的表情来看,这对跳动的小白兔也给了他更多的快感。
华清的阳具不断压进更深处。从未有东西插到过梁玉如此深的位置,她的阴道也从未承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正随着华清的抽插一下下地夹紧他的阳具,就像……就像她在主动迎合一样。这个念头令她倍感羞愧,她明明是被强暴,却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她只能闭上了眼睛,祈求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
华清没有察觉到梁玉身体的异样,没注意到少女的“尸体”瘫软在地上,扎着两个发髻的脑袋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表情不再木然,而是双眸迷离,樱嘴微翘,轻轻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喘,妩媚之极。
他只觉得越往少女蜜道走,紧绷感越强。梁玉尽管阴阜娇小,却极其柔顺,仿佛在主动适应他阳具的尺寸一般,无力地想将阳具吐出去。
梁玉的身子很温,通常要朱芙的几番挑逗戏弄,才能将她玩得意乱情迷,冲上高潮。因此,她的高潮反应也很大,无法被控制住。
在华清速度极快的反复抽插里,梁玉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做出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快感一点点在花心附近会聚,就像一个被不断往里面倒水的水桶。
水漫而溢之时,便是少女登临欲峰之时,也是她的装死暴露之时。
华清被少女的小穴夹着,更加痛快,举起了小才女两条纤细的美腿扛在肩上。少女两坨软乎的腿肚子摩擦着脖子,大腿夹紧了裆部,蜜道更加紧致。华清阳具被紧紧夹着,心里想象着梁玉“生前”那双娇羞美艳的黑丝美腿,一股血气上涌,阳物冲进花径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喷出一团腥热的液体。
梁玉瘫软已久的身体已经开始小幅度活动起来,她的手紧抓地上的青草,腰部往前抬起,紧绷起腿上的肌肉,绷直了脚背,脚尖指向天空,浑身颤抖着。
在热浪冲击子宫的那一刻,梁玉叫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