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来我年纪确实大了,天天神神叨叨这些奇怪的东西”名叫伊柯丽斯的老太婆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喃喃自语到。
“后天上午十点去特雷森吧,小心点去,你最多就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更准确说是182分32秒,从十点整开始。记住了,不能干扰别的事情,不能在这个时间以外过去,明白吗?上次你脑子一热给木村踢了,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你的下场。”老婆子说完,一口将手中的酒瓶闷完。
“明白了,所以,我会遇到什么?”月城站了起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足以改变你之后的所有行动。”
“说的还是这么不明不白……行吧,我等着。”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了手机,上面是一个他熟悉的联系人。
“乌拉拉?”
鲁道夫在学生会中,满身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这些粘稠的性爱液体全部沾在她的决胜服上,军绿色的决胜服牢牢黏在身上,即使最近也没有什么要举行的活动。
薄薄的一层布料被白黄色的种子汁粘连在了白嫩的皮肤上,本身就不适合外穿的衣服再加上里里外外全都是湿漉漉的身体,露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难受,连行动都是那么的不方便。她提起笔来,感觉自己衣服里有液体在流动,甚至还有一些渗出了决胜服,滴在了桌上的文件上,这让她根本没法好好写字。
露娜扭了扭屁股,浑身的不舒服让她只能靠调整椅子上镶嵌的巨假牛子插入自己体内的位置,来获得麻痹自己的快感。毕竟现在自己只有这个了……堕落沉沦的性快感。
好好用自己已经一塌糊涂的母猪脑子想想,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呢?怎么会变成现在,身边有三个巨大的……雄性,撸着大牛子在自己身边,不断的补充干涸的精液,今天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帝王被装在手提箱里做移动的便携性爱玩具,现在的话……不知道她被带到哪里去了,也许已经去了木村那里变成了他的玩具,当然也许是成了他手下们的厕所……当然,也不排除已经被放在公厕当肉便器或者早就已经因为嫌弃被肏的太烂,扔进垃圾桶让野狗轮姦,娇小的身体被掀起马尾注入成溢白浆的精液罐头……
气槽她现在不在这个办公室,而是被在隔壁被吊在天花板上,浑身绑紧着媚药麻绳,用着大功率的炮机插入屁眼,小穴下一条四米长的颗粒拉珠在她的身底下进行着传送带式的摩擦,俩个奶子还被榨乳器在吸弄着……保持着向后弯弓的姿势被干肯定很辛苦吧,光是手脚被绑起来就像吊床一样挂在空中……还差不多十几秒喷一次的潮水,气槽早就已经精疲力竭虚脱了吧?真的很想看看气槽这时的表情呢……不过主人,不对,他们还看着自己,没法出去……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想看气槽被凌辱……
对了,还有……目白高峰,露娜还记得她们约了今晚要一起出门逛街来着……但是很显然,在被那几个壮汉摁着把高峰骗到学生会办公室之后,当着自己的面,几个大肉棒将成熟的目白家马娘抱着肏。层层包叠的雄性水炮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抛洒在淫荡的青鹿毛头发上,浓厚到对方哪怕是翘起耳朵都会在头发耳朵间拉起一层精液白膜。而自己……在看到高峰那张被操到失神的淫荡阿黑颜后,更是可耻的勃起了乳头……在自己被挤压奶子揉捏玩弄乳头恨不得喷出奶来的时候,露娜并没有一丝的反抗,而是心死如灰,就像彻底堕落的母畜一样,将自己的一切尊严全部抛弃,连同过去的人生理智,和高潮潮吹的淫水一起,抛洒在了自己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决胜服面前,连同上面的学生证件一起打的透湿……
小栗帽嘛……那个自己从乡下挖过来的芦毛姑娘,自己可是相当喜欢这个英气又可爱的马娘,但是……在自己供出了她所有的日常行程(屁眼被肏哭后说出来的)之后,小栗帽成功遭到了可怕的伏击,一群大汉把她拖进了草丛,在持续了三个小时换了十五个人后,小栗帽的肚子被精液撑大的跟要出产的孕妇一样,肠子里被射的甚至嘴里也在冒精液……露娜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下体在抖动中,又是清澈的水流像是小便一样漏出,难道自己又因为那个精液骚母猪样的景象发情了?那可是小栗帽,自己最爱的马娘之一……虽然那个场景确实很色但是……唔姆!高潮怎么还不停下……难不成,自己已经从心理上恶堕了吗……
被要求着“正常”的处理自己的事务,就像往常一样,但先不说隔壁震天响的娇喘声,光自己小穴中塞入的30cm大号振动肉棒就让自己心神不宁了,怎么可能“正常”的处理……这些都是什么事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