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肉畜管理所里遇到了劝说你进行叛逃的肉畜,你应该怎么做?”
“我……我觉得应该不要听她的,及时上报给管理员。”
教师勾嘴微微一笑。“答错了,肉畜管理所规定,任何肉畜在管理期间都被视为牲畜,牲畜是没有叛逃一说的。牲畜是根本没有叛逃的能力的。”
说罢,一名看守急匆匆地把她从座椅上揪起来,拉到一旁。
那几名看守直接围了上去,将凌晨的双手双脚按的死死的。
“救命啊……救命!”可不论凌晨怎么喊叫,耳朵里听到的都只有那看守们淫荡的笑声。可坐在椅子上的肉畜们就这么冷冷地盯着自己,丝毫不敢动一下,连和旁人讨论的胆量都没有。
梅雨慌了,她急忙地想要救下面前的这个新朋友,但又无处求助。她趁着凌晨呼救声的掩护,赶忙问一旁的一个面如死灰的女孩。
“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我们一起上就能把她救下来了!”
可那女孩冷冷地回答道:
“没用。他们按下按钮就能呼叫增援。上次鼓动暴乱的带头女人,被抓到后当场就肢解处刑了。她的肉你们也许今天已经吃过了……”
梅雨缩了回去,脑中嗡嗡地,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她又有点想干呕出来,可是那人肉的肉末自己早已消化殆尽。
而面前的看守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半了,安全套都已经戴好了。
那丰满的臀部和那隆起的双乳任凭无数双手来回揉搓,这些没啥职位的看守,大部分时间都要在所里打工,看着这些灰头土脸的妹子。若真是有些姿色的女人,一般也都傍上了关系或交了钱,到了无人打扰的单间。
今天这个新人的质量可谓是惊为天人了,那乳房、那身材、那皮肤和脸蛋。这样质量的女人能被评分分配到下级宿舍来,对于这些芝麻大官的看守们来说可算是天降甘霖了。
那身强力壮的看守把凌晨压在身下,戴着套的肉棒径直地插了进去。没有润滑,没有前戏,这就是管理所想要的真实强奸,才没有什么怜香惜玉。
而另一旁的男人们也挑起了自己的肉棒,按规定戴好套之后,才塞到了凌晨温暖的小手里,插进了她湿润的口腔之中。
多人运动,无论怎么玩都会让女主被拉扯来拉扯去。几人的阴茎围在凌晨的身旁,一会被手握,一会被口交,一会又插进凌晨的阴道之中。
整个教室里静的出奇,明明坐着这么多的女人,发声的却只有台上淫叫着的凌晨。梅雨颤抖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男人从缓缓插入再到快速冲击,再把那用完了的安全套随意地扔到凌晨的肚子上。
凌晨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看守把沾着自己下体淫水的肉棒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更分不清哪个看守是第几次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第一次被除了小北以外的男人来回牵拉扯动,肚子上一次又一次地被摔上了用过的避孕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看守才渐渐消停了下来。奄奄一息的凌晨,用自己的肉体给这些台下的肉畜,上了一场效果最震撼的教育课。
待到整堂课结束之后,这次反过来是梅雨搀扶着凌晨缓缓地走回宿舍。
抢那带着粉碎下来的人肉肉末的饭吃、全裸地站在室外被那么多男人看着、接受这种反人类的肉畜服从教育、观看对于不服管教的肉畜的惩罚乃至处刑——这就是在下级肉畜宿舍里度过的普通的一天。
……
小北抓耳挠腮,恨不得脑子掰成两块分别思考两个问题。
他在想怎么把凌晨和梅雨从下级宿舍里救出来,以他对于下级宿舍的了解,她们很可能已经遭受了欺辱,但自己又有公务缠身,不能时时刻刻地去盯着她们。
而另一边,他翻找到了一些文件,这是新所长上任手续的一些文件。根据文件显示,原本退休的老所长的继任者并不是这个新所长,而老所长是有意提拔自己的。新所长的上任手续并不合法,文件里也出了不少问题,只是这个所长朴旻贤并没有选择把文件的逻辑漏洞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