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觉得,绝对觉得啊…
约书娅的说话就令林漱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毫不怀疑约书娅兴趣一来就会在做爱时把他暴露在别人眼前狠狠欣赏他的羞耻模样。
反正就算被人知道了她也能使用魔法洗脑清除记忆,或者干脆直接隐身让别人看不到,这也是林漱明明胆子很小害怕社死还敢于在外面做爱的缘由,有这么一个无所不能的妈妈兜底,就算真的破罐子破摔了也无所谓。
但该社死还是有一瞬间要社死的,对此毫不在意和担忧焦虑就是他们母子之间气量的差别。
虽然心中存在着某天能够攻守易型的,像妈妈一样从容玩弄异性,毫不在意世俗他人眼光的幻想,但目前来说,他还是只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地做在妈妈手掌心被肆意玩弄的好大儿。
叹了口气,林漱只能无奈道,“妈妈你开心就好。”他就是这样抵抗不了就享受,不想思考太多徒增痛苦,灵活变通或者说随波逐流的性格,这都是曾经孤独痛苦的人生养成的习惯,这既是当初能在痛苦煎熬中支撑下去的方法,也是他到最后轻飘飘地选择自杀的助推。
“噢?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小漱你想要反抗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而不是直接逆来顺受哦。”套弄鸡巴的动作变换成四根手指圈握着鸡巴棒身和龟头轻轻小幅度的撸动摩擦,大拇指按压在了龟头马眼上来回摩挲,舔着儿子的睾丸,另一只脱下了手套的黑丝玉手抓握着儿子鸡巴的下半截相对快速的按摩撸动,从套在鸡巴上的真丝手套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和之前舔舐鸡巴留下的唾液就是润滑,黑丝玉手稍微一松便拉扯开密集粘稠的油亮丝线,约书娅媚眼如丝地隔着鸡巴的遮挡看着儿子,又想到什么,笑容愉悦的味道更浓了,“希望你这小屁孩真的有人来了你还能表现得这么淡定哦。”
林漱脸绿了绿,扁嘴心虚,很清楚自己永远都难以知行合一,经常都是信誓旦旦说些什么,之后就自己打自己脸,比如明明想在妈妈的榨精口交下忍着不射精结果还是没忍住,再比如更久之前不愿和妈妈乱伦做爱结果还是一步步沦陷…当然了,到了那时候,他依然可以用随波逐流的性格说服自己顺其自然,就如现在这样面对约书娅的玩弄直接放弃抵抗。
“嘻嘻嘻,真是越来越兴奋了呢,这种未知的惊喜未来,实在叫人期待不已。”美眸里的粉色爱心越来越亮,话音刚落就开始轮流含住两粒睾丸吮吸,同时她再度改变了撸动儿子鸡巴的动作,抓握着鸡巴下部的黑丝玉手以类似拔萝卜的手法向上撸动时加重力道,向下归位时则减轻力道,让林漱感到鸡巴不断地被向上拔,那股力道像在催促着他把精液也向上喷出似的,而约书娅另一只玉手则用大拇指用力抹了一下儿子的龟头马眼后,重新和另外四根手指对握圈住了鸡巴,然后开始快速撸动,力道不重,速度却很快,让裹着鸡巴的手套被上下撸动得都变得灼热,不断有前列腺液流出充斥其中润滑又很快被摩擦得干燥。
“呜…”这般榨精手交林漱哪里抵受得住,再被妈妈那跳着爱心的美眸勾魂夺魄地注视,看着她把自己两粒睾丸都含进嘴里,凝固覆盖着精液的玉靥香腮鼓起,说不了话,却好像在传达着“快射吧小漱,妈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你的精液了”的意味,顿时被妈妈含在嘴里的两粒睾丸抽搐紧缩,一股股精液狂涌出来,在手套套弄摩擦鸡巴的噗叽噗叽水声中加入更加粘稠淫湿的噗嗤噗嗤声,一股股浓稠白浊的腥臭精液从紧贴包裹着龟头的手套中渗透涌出,把约书娅还包裹着双层手套的那只手也打湿,并有一些随着套弄动作飞溅落在她的刘海和修女头巾上。
“呼…呼…”沉重喘息着,林漱又有点射得头晕了。
嘶溜嘶溜咕啾咕啾??…
手上动作变得缓慢,约书娅收紧脸颊,唇瓣嘟起含着儿子的睾丸吸吮着让口腔嫩肉紧紧将其包裹,再用香舌顶弄舔舐不断抽动着泵出精液的睾丸,同时一手抓握着棒身根部如之前一样拔萝卜式的引导精液更加强劲更加畅快的射出,一手圈住龟头肉冠冠状沟旋转摩擦加撸动小幅度套弄,等不再有精液从手套中溢出,手套和约书娅撸着龟头的手上都积满厚厚一层奶油般的浓稠精液后,约书娅才张嘴吐出儿子湿漉漉的睾丸,圈着龟头的玉手下移到手套口子处再用力往上撸,沾满黏糊糊的濡湿手套变得褶皱从鸡巴上剥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