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处巡警岗亭时,周遭的红点已经完全消失。一路上凉风吹去了阿薇历经初夜的悸动,再想起刚刚被强上的经历更多的还是后怕,更别提自己最后还主动求爱的那一小段回忆了,简直是比当街倒立腹泻还要让人感到不堪。[小穴会坏掉的……花花会坏掉的……雀雀会坏掉的……不要变成淫乱的怪东西(就是路边那些红点点啦)……] 恐惧感在阴森夜色的笼罩下被推至高潮,眼前岗亭的白炽灯成了昏暗前路唯一的希望。
[可是警官们会相信或者说在意一个扶她说的这些事吗……] 右脚迈上台阶的下一秒她犹豫了,这所谓的希望瞬间又变得虚无缥缈。事实上她的顾虑是对的,半小时前冰冰路过这里时就曾寻求过帮助,结果竟被当作缺乏管教的扶她小鬼在胡言乱语,直接扭送回了家里。
嗡——手机突然的震动把阿薇吓出了个寒战,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串小字: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给我告诉任何人,如果你要说出去,就给我小心一点,我知道你学校在哪里,也知道你读哪一班,你最好给我好好记住,懂吗!”
后面还附着两张她第一次高潮时的狼狈样子的照片。霎时间,阿薇感觉身后似乎又出现了婕哥炙热的双眼,正在往肉里盯自己。
她一溜烟跑回了家里。果然阿妈已经睡了,没有留灯。
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里褪下已经染上味道的衣服后,阿薇不自觉看向红肿的龟头和阴唇,好像有种诡异的魔力正推着她伸手过去摸一把。她慌了,赶忙把手背在了身后,这却将她带回了自己被婕哥捆住双手一顿狂焯的涩涩片段,莫名的兴奋感催得龟头和穴口再次分泌出了一丢丢淫液……她是如此排斥现在动辄就会惦念着幸福的自己,可是越排斥就越不可避免地想起……
这般污秽经历与苦楚无人倾诉,跟阿妈说?还是跟冰冰说?都不可能啊……她只好摸出好久不用的日记本,写下了内心的顾虑,可显然无济于事。
啪!——啪!——
两个耳光落在自己脸上后,阿薇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她不动声色地落下泪来,一点点抠出两个洞洞里粘了些许白精和妹汁的婕哥的脏袜子和自己的白丝,胡乱扔到了墙角,又把空调温度降到最低,落寞地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这应该是目前她认知中最安全的地方了……
漫长的梦里还算安宁,待到第二天阿薇醒来已是正午。阿妈居然没敲门叫她就去上班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抵天灵,她猛地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门半掩着,桌上的日记本被好好收在一边,印象里明明仍在墙角的袜子也不见了踪影。
“这下糟球了……”
Ps:本来就没写过小说,居然还妄想写涩涩,我真傻,真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前面垫话有点多(???)主要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只是写到一些名词都会羞到脸红(。﹏。),结果就是一直没入活,而且脸红一次还要缓半天真服了自己了,所以文章读起来逻辑不连贯或者句子不顺畅多见谅,我会试着尽快脱敏的(≧ ﹏ ≦),实在脱不了就先放放先去写论文了(≧ ﹏ ≦)。
天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看情况吧,也没准会试着写短篇练练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