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的深入,林木越来越密集,估摸着巡林员不会深入到这里了,妮露立刻甩开了和神子拉在一起的手,白嫩的玉手此时已经通红一片,酸疼无比,而且满是汗液和抓痕,可想而知两人从城里到这边握得有多紧,不用说,神子的手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自己的灵巧的玉手被对方弄成这样,妮露怒从心生,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神子脸上。“贱狐狸!”
这一下给神子的嫩脸上扇的火辣辣的,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随即又立刻被愤怒充斥。这个小贱人竟敢打我!神子狠狠地在脸上擦了一把,借着雨水拭去了妮露甩上的汗液,一耳光抽了回去,妮露精致的小脸瞬间红肿一片,泪水模糊了双眼,连头巾和头饰都被扇掉了,红色的秀发也披散开来,少女后退了两步,用力地捂着自己微微肿起的脸蛋。
果然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罢了。神子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心软,啪啪啪!少女的脸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来回摇摆,在神子以为她已经失去斗志的时候,妮露扬起了头,眸中满是怨恨,眼眶泛红,如同沾上了两朵桃花,猝不及防地一头撞了过来。
“啊!”神子万万没想到妮露会像只小牛犊子一样横冲直撞,小脑袋像是一记重锤般砸在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上,力度大到让神子的眼前微微发黑。看着少女发疯般地又打又撞,神子有些犯怵,抓住对方一头撞上来的空当,向旁边一闪,将这颗小脑袋夹在了腋下,对着妮露的身体就是一顿乱锤。妮露挣了两下都睁不开,没了视野也打不到神子,双手摸索着,从酥胸,到光洁的脖颈,最后锁定了神子一头的秀发,攥在手心,狠狠地一拽!
“啊啊啊!”神子疼的大叫起来,妮露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神子的发丝,每个指头上都缠上好多根,这种向外拉扯的力度……神子瞬间感觉头皮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仿佛要被对方连根拔起,再也顾不上囚禁妮露的脑袋,双手齐出,想要掰开对方抓住自己头发的手,妮露被掐了两下后,不但不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双手顺着发丝滑入粉色长发的发根,左右摇晃起来。
“松手啊啊啊!”神子也不再顾及平时优雅的形象,双手齐出,一把扯住妮露的头发,对方刚才下手多狠定要十倍奉还回来!
“啊啊啊!稻妻来的骚狐狸!”妮露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神子的力气好像更大一些,虽然看着眼前这个粉色的女人也难以忍受这种程度的攻击,但如果和自己用相同的攻击方式,妮露老感觉自己会更疼,就好像对方天生更抗揍一般,虽然知道这多半是错觉,但这种情急之下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了。妮露又改为左手扯着神子头发,右手开始巴掌招呼到对方脸上。
啪!啪!火辣辣的痛感从脸上和头上同时传来,神子也有些遭不住了,甚至感觉有些许眼泪在打转。须弥的死丫头……竟把我整的这么惨!神子很快也学着妮露的动作,左手扯头发,右手扇巴掌,妮露的脸顿时红肿一片。
啊——伴着一声惊呼,不知是谁先摔倒在地,在头发拉扯下迅速带倒了对方,两具娇躯撕打着,在泥泞的地面上来回翻滚,不断轮流抢占着上风,向着身上的贱人狠狠地扇两巴掌,然后迅速被愤怒的对手掀翻下去。滚了一圈又一圈,两人还觉得不解气,开始撕扯起了对方的衣服,舞装与巫女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裸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腿也反复互相勾绊,四条大白腿紧紧地贴在一起,膝弯互卡,向着相反方向角着力,两人在混杂着泥水的地上蠕动翻滚起来。
两双柔荑一般的玉手疯狂地折磨起了对手,一会钻入对方腋下,从背后撕扯滑腻的秀发,引得对方发出阵阵哀嚎,一会两指成抓,掐住一块块柔软的肌肤,尖利的指甲扎入肉中,左右旋转,疼得双方丝丝地吸凉气……
尖叫着,呻吟着,两人碾压滚动着,一双手在妮露光洁的玉背上移动着,逐渐摸索到了光洁的脖颈,猛一发力,便将少女的脸卖入了一对大白史莱姆中。“唔唔……”妮露的双手又抓又掐,试图摆脱神子的钳制,奈何对方全部视而不见,像是缠住猎物的蛇一般不断收紧双臂,将她的脸越埋越深,妮露逐渐开始感到窒息,左右摆动着头。突然,面前这团柔软中,一个又硬又凉的异物蹭到了妮露的唇前,她微微一愣,立刻狠狠地咬了下去。神子的乳头上传来了钻心的剧痛,她痛苦的惨叫着,松开了对妮露的钳制,一拳一拳地捣着妮露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