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洗洗吧。”
一手环胸,一手掩臀,结果是什么都没遮到,汲着小鼻子的她,颤颤巍巍的踏进浴缸。
气氛真棒啊!
妹
[浴巾在哪里...]
这家伙,壮得像头熊一样,目光像头要吃人的狼。
我当然喜欢哥哥,讨厌若即若离的感觉,讨厌距离,可这么快就要变成负距离么....我的心里也没谱。
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始终都觉得自己的恋与爱从来就不是盲目的。
绝非能言善辩,但我却能为自己所做的行为找到无数借口。
我很软弱,很怀旧,我舍不得丢掉从小时候就用着的水杯。它上个月碎了,我足足难受了两天,尽管当初我嫌弃妈妈随意买来的它,水杯上头缀画着的小红花实际上也奇丑无比,可一但接受,它就融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别人都说我大大咧咧的,可实际上我是怕生怯场的人,不怎么会主动。要面子的我能在各种情况下都当做满不在乎的样子,去问去打招呼,但鲜少是真心实意。我着实讨厌因处处刻意而生出的那闷心窘迫,讨厌安排,习惯自然。如果人从生下来以后格局就已经注定,成长的模式已经注定,那我的朋友与恋人一定要好好抉择,问心无愧,绝不后悔。
[问心无愧啊....]
我实在是珍惜那些主动靠过来的人,对我好,伴我的人。珍惜那些长久的人儿,朋友、哥哥、父母、家人都是如此,我希望他们都是一辈子的,能看他们一辈子,伴他们一辈子,但是这不可能,选择与离别永远存在。
珍惜不是忍耐,这是我所认为的,最好能藏一辈子吧,但我想不可能。
是有些轻率了吧,可我还蛮早熟的。早就知道男女间的相吻是什么含义,知道“爱爱”与造孩子之间的关联性,很小的时候就偷着摸摸掐掐蹭蹭,像现在一样,就算知道不对也背着人做。
信里有部分是骗他的,我也需要有所保留,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他,是假的。
小时候,他狰狞着以哥哥的姿态靠近我的时候,开始大概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我记得很清楚,自记事起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留在脑海之中。
说话声音大的吓人,总是凶巴巴的,大眼瞪小眼。我那时候很小很小,六岁吧,他十一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彼此相互都没理解兄妹的含义,他是他,我是我,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走投无路之时,就会有新的机遇。正如怯人般,我是个胆小鬼,怕那种不知所谓的幽灵,也怕骤响惊心的轰雷,本来以为是闲极无聊的日子,爸妈不在,能看看电视消遣一天,结果一道霹雳下来就吓得魂飞魄散,害怕电视机被雷劈到爆炸的我赶紧把电视机关掉,跑进自己的房间缩着。
电闪雷鸣,地动山摇,我肯定,有几道雷劈在附近了,不然不可能闪光即鸣...害怕、泪水忍不住,肚子都疼了起来,雨也很大,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是有个哥哥的。
是我让他抱我的,因为爸爸妈妈也是这样让我不要害怕的......可,是他先说的!对的,是他先说的!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我抱在怀里,手还不安分的掐着我的小屁股。
[喜欢哥哥吗?]
真变态啊。
那时,他绝对不像现在一样思绪这般复杂,确认这人脑袋不太灵光,也确认和现在这个想要我的他有绝对的本质区别。
知道其语义所含的内容,喜欢该换成讨厌。这么说吧,那天前的我,大概是讨厌他的。父母能赋予的爱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对于年纪尚小的我更是如此。当时的我讨厌把别人予我的好相等的赋予对方,爱的本质是占有而不是分享,那我当然会像狗护食般,厌憎与我夺爱的人。
但那天之后就变了,怎么可能去讨厌一个无偿呵护你的人呢?他狭隘我便狭隘,他对我敬之以宽我便还之以柔。所以,小小的我就开始习惯与他共处同一个屋檐下,跟在他后面,娇怯怯的叫他哥哥了。
那才是我跟他的初见吧,以后的数年,不管是美食、风扇、暖气还是空调,无论是欢喜、悲愁亦或是落寞,我们都一起分享,尽管他的怪癖迎着我的弱点,我还是接受了,甚至习惯后,化作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开始我还以为,那不是喜欢,只不过是某种错误的潜意识,只是喜欢在一起的感觉,而绝非是爱情。
可慢慢的,心中那种鼓动的感觉越来越真实。那时我在怀疑着这份感情的真实与虚假,是否仅仅是因为异性的靠近而将某种欢喜错落成了恋心,但数年飞逝后,那种落寞与遗憾,是单纯兄妹的欢笑所无法填满的裂痕,是翻来覆去数千个日夜回忆的间隔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