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比小时候更怕痒了。
我脑袋好昏好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抬起妹足,从粉嫩的足趾一路而下,搔过腴润脚掌与深糯足心耙抓到底,听到妹妹的银铃莺啼一般的笑声,有种长途旅行抵达目标后怅然若失的感觉,反倒是搔挠得更起劲了,挠得足底翻卷红霞就又换一只,周而复始。
“呜...哈哈哈..好痒...小水墨认错了..哈哈哈..太久没被哥哥挠痒...哈哈哈..根本受不了哈哈哈哈~轻些...嘻嘻嘻...不对.重些....噗嗤~哈哈哈...也不对啊.哈哈哈..”
我的头越来越低,而妹妹的小脚丫却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几乎快要把鼻子顶到雅秀足尖上去,活生生的少女足丫,不止有淡淡的肌肤润泽,总觉得有股子更为深邃的炼乳甜腻......
某种期望展开,想把那些风中摇曳的嫩美足杆一口吞掉,嘬在嘴里,想把舌头贴上去,狠厉的用舌苔刷那糯软的足弓月涡。
[那是妹妹..不可以...]
小墨儿被痒得娇笑连连,酥胸起伏,积着的一股火停不下,可再对着这俏美别致的纤美妹足,我可能会真的忍不住...于是乎我又扑到了沙发上,压着妹妹去袭扰她毫无防备的上半身。
幼是简简单单的日常,在某时已成为了我梦寐以求的时光。
“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也...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顾不了这么多了....二十二岁的我好像还像是乳臭未干的毛孩一样冲动,干起爽事来忘乎所以,等我清醒过来,水墨上半身都被我挠了个遍,手还陷在腋窝里轻扣,而那嫩腋早就变得湿潮湿潮的了,跟她的粉色家居裙一样变得湿润润的,浓黑的柔顺过肩秀发也是黏哒哒散乱在花靥雪腮边,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是过了多久,我居然又....
“哥哥....”
“对不起....我....我去给你做早饭...”安抚了几句,然后几乎是奔跑着逃离了现场。
“不错不错,下在方便面汤里的鸡蛋最好吃了~!”煮好了面,水墨却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饭桌前,衣服换成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整理好,束成了干练的单马尾,好似刚刚在兄妹间发生的旖旎激烈就是一场挥之即去的幻梦。
碗中的热气熏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灵动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我,好似要把我拧巴的心给剜出来,给面汤加上一道可口的配菜。
“没事的啦...我们是兄妹喔,从小都这样不是么。”
...
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应水墨,她已经十七岁了,正值花季,没错,我们是兄妹,骨肉至亲,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那都是小时候瞎写的东西,都是编排假的...别在意....不是写的你啦.....”
才说出口,我变觉着自己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愚笨感,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没眼看的扯谎立马就让妹妹起了反应,娇俏的脸鲜少的出现愠色,瑰红的樱唇显然不满的微嘟,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对呀...都是妹妹的角色,把我闹得死去活来的方式也差不多.....你该不会觉得我忘了吧.....居然对我扯谎...还那么低级......”
又是无言,沉默,自复员开始,曾经这个娇滴滴的妹妹总能压我一头,分明亲密无间,却总有着看不见摸不着的芥蒂,所以让我承认曾今对她有特别的想法我根本做不到。
[曾今]
“说话呀~哥哥....你总是这样。”
这世界有法律,有伦理。而挠一个女孩子的痒痒,特别是挠像水墨一样正值青春艳丽的动人少女,我很难再简单的把这份欲望强加给朝夕相处的吾妹,或许这已经是属于色情的范畴了,没错,对于这种看上去很简单如打闹般的行为,我会有感觉,非常的有感觉,甚至于说到了需要“排解”的地步。
伦理的框架中,这是毫无争议的罪责,像是方才那种失控,一定一定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要紧,可万万不能让水墨承担我的过错,为我的欲望负责,让她因我这本就不寻常的癖好,再被千夫所指。
妹妹搅着面条,神色有些黯然,或许是为我的沉默...可开朗活泼的她似乎并不会气馁,如迎着朝阳生长的草儿,生生不息。
秋兰茝蕙,江离载菁。
“回家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闹我呢....像以前一样,闹得我痒滋滋的......”
如是巨石跌入深潭激起千层浪,同样是难以回答的事物,可再以沉默对应,未免对水墨太过残忍了些,我一直想要好好待她,把事情说明白,可她漂亮的眉梢却充盈希冀,让我于心不忍。
“你大了...以后总要嫁人,不能再向小时候那样和你闹了。”
“噗嗤!我~才~十~七~岁”
“虽然很痒,可是偶尔搔一下小脚丫,挠挠脚心儿我也是不介意的啦...呜..就是这样说啦,不讨厌..嗯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