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不要拔。。咕噢噢?。。。”
玩心大起的指挥官捏住那圈略粗圆环用力拉扯想将堵在修女小姐宫口处的精囊拔出,盛满子种如河豚般遍布软刺的鼓涨避孕套对小穴的刺激丝毫不亚于肉棒,更何况丽人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膣道敏感度被提升到最高,力度逐渐加大跨过阈值的一瞬间男人听到了啵一声脆响,撑得巨大的带刺橡胶精液气球从花径最深处被一下子抽出,穴内媚肉被犁了个遍的怨仇竟是再次登上小小的高潮,下体痉挛着潮吹喷出淅淅沥沥的蜜汁将洁白床单打湿大片。
第二枚颜色相异形状也不同的特制避孕套被取出包裹在精力似乎无穷无尽的粗硕肉龙上,这样一位任由自己宰割的妖媚修女大张着双腿躺在面前,包括指挥官在内的所有雄性都不可能抵挡住如此诱惑,大手握住怨仇的白丝足踝将她粗暴地拖拉接近激起一声惊诧的娇呼。
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堕落于欲渊中雌性的淫乱痴叫便再次回荡在宽阔华丽的皇家宿舍单人套房内,裹杂着激烈强劲的肉体碰撞闷响和黏腻的体液水声合奏起一曲至高的交响乐,若非墙壁和门窗的隔音效果也同样顶级,欢淫的音调毫无疑问会传遍整栋古雅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全身心投入在交合中的二人随心所欲地变换着战场,离开那张已经被爱液和精浆彻底沾染的大床,修女小姐平日阅读写作的厚实书桌被那两瓣肥糯淫臀印下了潮湿的滚圆痕迹,承受着一次次有力撞击的丽人将螓首搭在男人的宽肩泄出声声呻吟,藕臂和白丝玉腿如树袋熊一般缠绕着健壮的身躯,交叠在腰眼处的漆黑高跟鞋玉足还发力往自己下体处挤压着指挥官的腰胯助力,当男人全身的扎实肌肉绷紧动作变为静止时,就轮到怨仇痉挛着身子迎来又一次的绝顶。
那道镶嵌有红木窗框的透亮落地窗前,少女的上半身被强压着死死贴住冰凉坚硬的玻璃,一对蜜瓜硕乳在透明平面上被挤成两滩肥腻乳饼,鼓涨勃起的粗长肉粒都扭曲着陷入了乳肉的海洋之中,身后指挥官的耻骨连续冲击着两瓣丰腴肥臀,令白花花充满弹性的臀肉往外绕着圈来来回回甩动乱抖,修女小姐踏着尖头细跟高跟鞋的白丝长腿甚至还要高过男人一头,连伸直都做不到而是微屈着让小穴找到被冲顶的最佳角度,直到高潮的来临才因海量的酥麻快感而绷紧又弯折,再因一时的酸软无力而打着摆子摇晃震颤。
哪怕是不依靠任何家具,凭借指挥官久经锻炼的身体发挥出的过人神力,也能将身材高大但纤腴得当的怨仇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起,泥泞蜜穴和粗硬茎干就像寺院里青铜大钟和钟捶的关系一般被持续敲响,取代那恢弘沉重的钟声自然就是修女小姐喉咙里的欢愉闷哼,至于为什么不是高亢响亮的痴绝尖叫?那肯定是因为二人的两双嘴唇正难解难分地纠缠黏连在一起,第一次尝试上下两张嘴都被这个男人占据时的快感瞬间就让丽人沦陷沉迷,之后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被肏干时必须死死吻住指挥官的唇舌,就连肥臀像个奖杯一般在最猛烈的顶撞之后,被高高举起迎接泄身喷出如注淫汁那刻也不愿放开。
“怨仇小姐作为修女真是有点过于色情了啊。。不过我很喜欢。。。”
尝试了百般姿势的指挥官即使体力再怎么深不见底也到了接近干涸的地步,倚躺回那张濡湿殆尽散发浓郁雌香的大床上将修女小姐抱在怀里感慨道,又一个被使用过盛满白浊的沉甸甸避孕套被缠绕在那对似乎揭示着丽人魅魔身份的灰白角上打结固定,加入到这数个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垂落橡胶精囊行列之中,成为了此世间最为淫乱最为痴靡的冠冕头饰。
“都怪指挥官。。您让贝法小姐往红茶里加了媚药吧。。。”
“哪来的事,我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男人平时吊儿郎当玩世不恭,被舰娘们在食品饮料掺杂甚至直接嘴对嘴喂入的奇怪药品次数也难以计量,但反过来对即使是妻子的少女服用催情药物都必须在经过同意以后才肯下手,即使是被怨仇那样玩弄都不曾破例,对贝法的指示不过是为自己打开修女小姐的房间大门而已。
“啊。。原来如此。。”
得知方才自己的身体并未受到外物的影响就已经开始发情,修女小姐并没有表现出几分错愕或是惊讶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似乎是与否的答案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一般淡然,惹得指挥官的双手再次揉上那对木瓜巨乳搓弄着两粒鼓起蓓蕾,一秒破功酥爽得花枝乱颤的怨仇才是最讨男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