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怨仇如此热情的对待之下指挥官也顺水推舟地邀请这位才刚加入不久的舰娘来到自己的卧室,房门一但关闭以后二人便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只是少女的技巧之娴熟完全不像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而是欲壑难填的饥渴熟妇一般,男人心中的第一个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怨仇紧抱着滚落到软和厚实大床上,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疑惑接连从交合之时的种种怪异现象涌现,最终因为畅爽无比的快感过于激烈而无法得到解答,直至指挥官连续射出不计其数的子种之后昏昏沉沉地睡去,今夜才算迎来终结。
直到次日清晨灿烂的阳光穿透窗帘洒满房间的时候男人才从沉眠中醒来,昨夜的顶级欢愉和心有余悸仍盘旋在浑浑噩噩的脑海,那位金辉环绕的丽人已经不见踪影,唯有身边被单上同人体形状相匹配的褶皱能证明怨仇曾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的事实,“加护”“诅咒”两个关键词让指挥官一时有点摸不清头脑,准备先下床穿衣洗漱再找那位神秘的修女小姐好好问个清楚。
可当掀开厚实暖和被褥的那一刻他震惊了,下身的命根子正被一团淡淡光芒覆盖在表面皮肤之上,如同冒险者给武器添加了元素附魔一般奇幻的画面让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更何况此时的肉棒正勃起得无以复加耀武扬威般在空中挺立着,些微的胀痛和血液的流动让晨勃这一自然生理现象的可能性为零,手指尝试性地触碰着柱身却仿佛隔着一道轻薄无形的障壁一般毫无知觉,将前因后果拼凑在一起的指挥官终于醒悟这样的异状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办公室的厚重门扉轰然洞开,因为裤裆里的鼓涨走路姿势相当怪异的港区总统领火急火燎地步入其中,身为秘书舰的少女安坐在办公桌后协助处理着仍有相当数量的文件,看到男人滑稽的姿态后仿佛在尽力忍耐却止不住扬起那弯诱人的嘴角,一颦一笑之间皆是如丝似缕的天然妩媚。
“怨仇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来到桌前小力拉扯着裤装的腰胯部位,指挥官低声询问着这位始作俑者关于下体的异况,要说愤怒或者责怪的情绪自然不会有分毫,因为男人坚信舰娘们想要加害于自己的可能性永远为零,而适度的恶作剧或是小把戏则更加有利于增进彼此之间的各种关系,但涉及到立命根本和性福生活的事情可是一点也容不得马虎。
“虽说我并非是持有信仰的人士,但指挥官胆敢对初次见面的修女抱有性欲也是相当肆意妄为呢,这便是对您渎神之举的惩罚哦。。”
实际上做过更加胆大包天举动的指挥官仿佛被戳中了弱点一般脊背发凉,接下来的责问都已经无法再说出口,但怨仇却反客为主地将膝盖倚上那张标准尺寸的办公桌向男人靠近,在航母和战舰之中都算得上前几位的高挑身段让少女甚至可以如神明降世一般俯视着做贼心虚的指挥官,一手抚摸着那张英挺却慌张的脸庞一手摩挲着凸起的裤裆,一直被光晕包裹毫无知觉的男根却重新感受到外力触碰,即使只是稍微撩了一把的小动作都让男人不禁舒爽得打了个冷战。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您的解药,等到指挥官心里的邪念被完全排空以后,这份加护自然会失去效力,而执行人自然就是我了。。”
“那么,请多指教,我的‘罪人’先生。。”
一个轻柔的吻随着话音落下印上指挥官的嘴唇,宣告着这个罪孽深重男人救赎之路的开始,不过如果和怨仇一同经历的话似乎也不错就是了。
不过现实往往事与愿违,那一天以后修女小姐就连指定的秘书舰工作都开始翘班缺席,但对于指挥官来说这未免算是一件有好有坏的事情,好处是自己不必再与那位穿着打扮无比下流暴露的丽人独处一室,让难以得到发泄的累累欲火堆积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坏处是工作上少了一位帮手令积压的文书处理速度慢了很大一截,不过全身心投入于奋笔疾书当中的男人也得以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到笔尖,而不是裤裆中鼓涨的禁欲阳具之上了。
只不过每天找上门想同指挥官行那鱼水之欢的舰娘们可就要失望了,男人也不得不一遍又一遍违心地或婉拒或坦白自己的特殊情况,遇到正经温柔姑娘们的时候蒙混过关还算是轻松的情况,要是碰上聪慧狡黠或锐眼洞察的各位少女询问总是免不得全盘托出的尴尬场面,那根盘绕着金灿灿光泽的硬挺肉棍也难逃风水轮流转被几番揩油的命运,更有离谱如欧根亲王之流见了那根神圣附魔传说级鸡巴以后立刻爆发出一阵夸张狂笑,还一边抹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屈指弹动着龟头确认爱人是否真的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