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我这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可畏下定决心和过去做告别,不光丢弃了贴在卧室里的摇滚海报,同时主动找两个姐姐和女仆队的舰娘们学习,结果就是现在的可畏一举一动都带有优雅的气质,说话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虽然穿着的还是那套改造后获得的迷情满溢的透明丝裙,但是配合着她那缓沉的音调,有一种禁欲系的美。
所以昨天夜里是胜利和可畏来我床上侍寝,她们这种和以往完全反着来的模样,也是让我性趣大发的良药。
对于可畏的请求,我自然不会忽视,掏了掏她喷水的蜜缝,示意她自己坐上去动。
(可畏):“明、明白了?~~主人大人?~~奴隶这就来?~~”
在知晓自己可以比胜利先一步被我日,可畏心中顿时被幸福感填满,不需要再多催促,她便撑起被子,跨坐在我身上。
哈啊?~~哈啊?~~
(可畏):“大鸡鸡?~~主人弟弟的大鸡鸡?~~又粗又硬的?~~肏的奴隶好美啊?~~~~”
当那对圆润的肥臀坐下,受到刺激的可畏便摆动起纤细的腰肢,让我的兄弟一次又一次的进出她越发水润的腔穴。
滋溜?~~~~滋溜?~~~~
吧唧……………吧唧……………
炽热的交缓声回荡在房间里面,时不时还夹杂着二女欢快的呻吟,但是我并不打算浪费过多的时间,因为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呢。
咕噜……………咕噜……………
(可畏):“啊?~~牛奶、精液牛奶全进来了?~~鸡鸡、大鸡鸡好厉害?~~”
用自己的后代将可畏的心灵填满过后,她便意识涣散瘫倒在床上。
(胜利):“好弟弟?~~别忘了还有姐姐呢?~~”
对于可畏被我日昏,胜利心中毫无波澜,毕竟昨天晚上这样的情况她见得多了,而且有些事情不需要她去关注,此刻胜利更在意的是主人还想不想继续玩自己。
(我):“好好好,我怎么会忘记胜利姐姐呢,你们每个人我都会满足的。”
我大公无私的发言让胜利感激不以,为了报答我的伟岸,她赶忙用上自己的骚屄,清理起我的兄弟,而后在一阵阵喘息声中,被内射至昏厥。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有来啊?
在沙滩的一角,四周插满遮阳伞的巨石前,来自撒丁的美人正焦急的来回走动,在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做了那样的春梦时,天鹰便觉得很丢人,特别是看的床单上那么大的一片水渍,更是将她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天鹰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失态,不光睡前爱抚,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没有停留,无时无刻幻想着和他人的淫戏。
虽然这种事情让天鹰很是不好意思,明明自己也没有去深入了解过这些东西,却能够做出如此真实的梦境,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和那个小家伙有关吗?
怎么可能啊,那孩子也只是按摩技术比较好而已,和自己做梦有什么关系啊,自己的想法可真奇怪啊,天鹰啊天鹰,以后没事可别乱说啊。
否定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天鹰赶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一会便把打湿的床单换下丢进了洗衣机内。
可在换完床单之后,松懈下来躺在床上的淑女脑袋里又开始涌现一些入非非的画面,虽然很清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但潜意识中对快感的贪图却对此大开绿灯,仅仅只过了片刻,天鹰的手便已经摸到私处,情不自禁的回味起梦中的快感。
噗叽?~~~~噗叽?~~~~
(天鹰?):“进、进来了?~~硬硬的、热热的大宝贝?~~用力、用力撞吧?~~人家还想要更多啊?~~”
那梦中的春宫图像是活过来一样,清晰的将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在天鹰眼前。
看着被虚影干的淫叫连连却又满脸幸福的‘天鹰?’,那么舒服的事情自己却享受不到,好、好不公平啊。
‘那种快乐的事情?~~我也、我也好想要啊?~~被抚摸、被玩弄?~~好舒服、好幸福噫?~~~~~’
换想着自己被他人疼爱,被粗壮性器干的死去活来,天鹰便兴奋的用力将手指插入私部,一股满足感顿时闯入脑海刺激起她的神经,晶莹的水柱顿时冲天而出,打湿了床单的一角同时还溅射在墙壁上。
呼?~~~~~呼?~~~~~
娇媚的喘息声渐渐散去,天鹰有些愣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在片刻的清醒中她很是担忧的想到,这真的是自己压抑的情感,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饥渴,而且那个奇怪的梦………………
没有人回答她所思考的事情,天鹰哀叹着收拾好房间里面的痕迹,换上轻薄的泳装,前往沙滩上昨日与男孩约定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