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更加小心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直回避的视线也忍不住投向自己的私处,在完全不看的情况下想要精准地抚摸正确的位置实在是有点难,特别是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的情况下。
“噢噢噢......”
四肢百骸都过电般的快感,自私处那颗自己知之甚少的凸起肉粒上传来,剥开阴唇的指尖就那样僵在半空中难以为继,有那么一瞬间,狮觉得自己已经飞升到了天堂。
声望依旧是面不改色,微微低头,让细长的睫毛遮住瞳孔,低头记录着。
真是......非常敏感呢......
有那么几分钟,狮都没法继续手上的动作,被剥开包皮露出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地发冷,依稀有着淡淡热气散发出来,而狮就连这样的触感都很难承受,更不用说将指尖的秘药涂抹上去了。
“......小姐,请快些,药膏要化开了。”
声望开口催促道,她分明看到狮指尖的秘药因体温的升高快要滴落了。
“是、是,妾身这就——”
纵使被升高的体温催得稍有融化迹象,但指尖的温度依然不是私处能相提并论的,冰凉的药膏被狮狠心般地捻上阴蒂的瞬间,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反弓起来,骤然放大的瞳孔和失控的表情都说明着一件事,这种快感对这具胴体来说前所未有。
同样身为女性的声望,只是旁观着,心中泛起了巨大的波澜,虽然神情依旧淡漠,但身体的反馈是诚实的,
指挥官所没能完全问出来的问题,其答案对于声望来说也是,心知肚明。
大约是和东方的“通房丫鬟”类似,女仆们显然也肩负着为上位者提供全方位服务的职责,这之中自然也包括了用自己的身体去提供性服务,哪怕她们当下侍奉的乔治五世是一位女帝,这种传统的要求也并未改变。
无论是在办公室中与那位指挥官对话时也好,还是此刻对这位未来的新娘进行婚前教育时也好,身为女仆长的声望,也在做着每一位女仆都在做的事情——开发自己的身体。
是的,就在此时此刻,声望小姐的裙底,那对肥硕的肉臀中,没有过实战经验的粉嫩菊蕊处,正含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这枚调教开发身体用的珠子已经陪伴了女仆长多年,长期的练习让这枚表面无比光滑还裹着滑腻肠液的圆珠能够按照声望的意愿,在肠道与菊蕊的蠕动中滚入深处,又或者排出体外,甚至,还能够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用菊蕊的吮吸,将平放在椅面上圆珠主动吸在菊蕊上,再慢慢蠕动吞入肠中。
自然不会有人强迫地位尊贵的声望去行这等苟且淫行,只是事事都要求最好的女仆长,从来都不会逃避任何职责应尽的义务。
回过神来时,那位张开着双腿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准新娘也顺利将那个......秘药抹上了阴蒂,但她的反应也比想象中更加激烈,以至于声望都在犹豫是否要立刻继续下去了。
她的身子实在是过于敏感,声望还没见过这样能因为轻触阴蒂就舒服到失神的胴体,就算是从未触碰过,未免也有些过于夸张了。
而狮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依然是顶着剧烈的快慰感,强行用指尖继续拨弄着浸润在药膏中的敏感肉粒,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起一阵快慰的狂潮,让这局从未经受过高潮洗礼的美腻媚肉狠狠地颤抖起来。
短暂的犹豫后,声望再度开口。
“不必忧虑后果,这样的按摩是缺乏效果的,力道需要加重,手法也需要更加熟悉。”
君主的指示也好,指挥官的私人意志也好,针对同一件事,却并未冲突的指令,一并执行......便一并执行吧。
被催促的狮不敢怠慢,手上的力道更加加重,却完全没料到滑腻的药膏让轻捻的指尖失了分寸,变成了轻轻一掐。
“噫咦咦咦咦——!!!!”
快慰的狂潮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阻碍,始终竭力维护着可笑矜持的准新娘在自己毫无分寸的手法下轻易泄身,生命中的初次高潮刻骨铭心,而自渎的初次高潮更是会让这位尊贵的新娘感到无尽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