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惊喜地看着自己脚上的这双高跟婚鞋,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这必然是出自那位多日未见的夫君的手笔,他如此用心,定然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了。
“虽然应该不至于还有不合脚处,不过还是请试着走上几步吧,若是还有未能发现的隐患,婚期前再作调整也还来得及。”
足底被鞋跟垫起而非自己踮起的感觉竟有些陌生。
深居简出后,她的确极少穿鞋,记忆中这样的感觉还是在舰装上进行训练。
“嗯......很合脚,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妾身能出去走走么?”
很唐突的,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的单身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了。
身为人妻,自然是要少了很多自由的,而自己在最为自由的时候长久地居于深闺,实在是一种浪费。
......那之后,会怎么样呢?
会更好吧。
虽然有些爱不释脚,但狮依然不得不再度将脚下这双极为契合的高跟鞋交还给声望收起。尽管这份礼物一定是属于她的,但皇室条条框框的规矩总归叫人有些恼火,礼物要在适当的时间点收下才算符合礼仪,以至于曾经闹出过一只宠物狗搅和得大使馆和内阁不得安生的奇葩案例。
“婚期不日就到,狮小姐的新娘修行还需更加勉励才是。”
声望屈膝告别,手捧礼盒,退至门外。
闺房再度归于宁静,狮的心中却莫名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愫。
那是......即将要失去自由,被关入笼中的鸟儿,所想要引吭高歌般的苦楚。
她不是被迫失去自由的。而且,无论早晚,总归会有一天嫁作人妻,未来的选择,绝非良配,能有如今的婚约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所谓的自由,若是有一天那位女帝嫁做人妇,恐怕也不会有多少真正的自由可言。
万般不由人。
想那么多,又有何用呢。
时日无多,修行......要抓紧了。
声望最后的教诲中提到过,若是胸部感到烦闷燥热,就该在保养的内容中再多加上胸部的按摩,除了妻子以外,未来的母亲职责也要提前准备才是。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陛下。”
“声望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
沉默了片刻后,
“声望卿,以你来看,狮卿的这场婚事,几分真心,几分作戏?”
......
数日后,那场无数双眼睛所注视着的盛大婚礼如期举办。
在自己最后仅有的单身时光里,狮选择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出神地盯着前方,目无焦点。
再过上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女仆们就会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婚纱以及首饰等,将自己盛装打扮后,送去嫁人。
但这个时间似乎来得太早了些。
狮微微皱眉,倒是没什么怨言。
可来得却不是自己在等的更衣打扮。
珠光宝气的礼盒中,直径大约五六厘米,长度少说也有四十公分的淫虐肛珠串正静静躺着,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与之相比,自己此前所试用过的,用于锻炼侍奉能力的肛珠简直不值一提。肛珠串的硕大颗粒上球面沟壑遍布,肉刺横生,嶙峋的软刺和奇形怪状的肉瘤此起彼伏,这般景象足够让任何一位目睹此物的女性心生畏惧,这种畏惧并非是安危受到威胁的那种警惕反馈,而是忧虑自己脆弱的雌性理智,在这根几乎是专门为让雌性堕落在性欲快感中的武器面前,能够坚持多久不沦陷。
不论是那些高贵优雅、养尊处优的尊贵女性,还是素来以意志坚定著称却有着健美肉身的姬骑士,只要被这样的淫虐肛珠侵犯丰硕肥美的臀肉,就会在行走、坐下、睡眠乃至于每一次呼吸间被迫体验敏感肠壁被淫虐肛珠粗暴地凌辱调教,无论是痛苦还是愉悦都无法摆脱,无时无刻不徘徊在永无止尽的臀穴开发地狱中,对于渴求得到一时宽慰安抚身心的雌性来说,这是一种恐怖,已经感受过那一颗肛珠对自己有着多么巨大影响的狮对此毫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