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咕嗯哦哦哦噗咕——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噗齁................”
她总是这么容易高潮,却好像怎么也舒服不够。
种付位,后入位,这般那般的春宫图避火图,在出嫁前也不是没看过,可狮从来没有想象过,能够在白天的浴池中,以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被肏干着。
明明、明明自己才是在上面,只要用力一点,就可以让肉棒捣得不那么深,可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双腿根本用不上力......
重力变成了无情的牢狱,将美艳新娘的胴体牢牢地绑在了肉棒上,她被贯穿着,没有丝毫抽插的动作,淫荡的身子却起了无数反应,甬道中膣肉抽搐痉挛个不停,男人只是干坐着,便享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料,全方位的绞紧和收缩带来的触感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言说的极致快感,而浸泡在温泉中的舒坦惬意更是让浑身都有淋漓的畅快,在新婚次日白日宣淫于浴池中以这般下作的体位肏干一位倾心于自己的美艳新娘,这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他毫不吝惜地交予自己的精华,她表面上最为渴求的珍宝,纵然是自下而上的精华喷射,也足够在体重将花心撑开的同时将整股浓精全都直接打在娇嫩子宫壁上了,短短几个小时后,初尝爱意的新娘纯洁子宫,便迎来了第二次的奸淫。
伏在怀中的狮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又或者其实根本没得选,自己不过是一步步地掉进了预设好的陷阱中。
男人没再咄咄逼人,只是将宠爱着的女人再度揽进怀里,要她好好休息一会儿,不再继续撩拨挑逗。
大约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急功近利,他还是给新婚妻子溜了几分薄面。又或者说,该给皇家海军那边一点面子。虽然心知肚明这种事情不会真的让那边说些什么,但在门外随侍的声望哪能不知道房间中发生着什么,完全置之不理多少也有点......过分。
于是又在磨蹭了好一阵子后,披着薄纱的新娘才从浴池里走出。
出浴的美人浑身都染着情欲的绯色,方才浴池中的旖旎与离经叛道的姿势和玩法在结束后才幡然醒悟,然而食髓知味的新娘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自讨苦吃,她有种坚定的直觉,要是真的去触怒这位夫君,她的骄傲......可能会被轻易地撕碎。
犹豫着,犹豫着,还是主动开了口。
“夫君......妾身、妾身想要......想要更好地侍奉您......”
对于男人所故意表达出的些许不满,狮完全无法分辨,但承载着政治联姻使命的她,终究无法挣脱责任的桎梏,在这里,自己的尊严反倒是最为次要的东西。
“嗯......那么,做给我看。”
既然过于浅薄的高潮阈值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去侍奉一场足够让夫君满足的性爱,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忍住啊......
光是回想起被声望小姐监督着却也完全无法克制住高潮欲望,被自己指尖轻拧阴蒂到一次又一次高潮的画面,腿间的湿意就完全停不下来。
再加上......从婚礼开始前就塞进后庭里,直到现在也未曾动用到的那一连串堪称淫虐的肛珠,到现在也没有被提起......夫君大人该不会是忘了......
赶忙停止自己僭越的揣测后,狮再度主动张开了双腿。
只是,这一次,将会被灼热的目光所注视着。
对于高潮的耐受训练,乍一听是完全不着边际的淫靡,偏偏这只骄傲的母狮子全心全意地信任着自己被告知与教授的每一件事,所以从未怀疑过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某种意义上,声望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的错误——由君主示意的,对于承载了联姻重任的狮,事无巨细地指导了所有新娘应有的知识和应尽的义务,并且如实地回报了,对于指挥官,则是完美地完成了听上去违背常理且放荡不堪的教育需求,并且完全没有和原本的皇家新娘守则相冲突,至于君主那边......她并没有开口主动询问这个事情,所以也没有超纲回答的必要,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