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有各种游乐设施,如攀爬架、滑梯和秋千,但它们都不适合躲藏…在操场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后网,但即使躲在后面也很容易被发现…没有任何可以隐藏身体的东西,比如种植花卉的混凝土花盆、长椅和饮水处…这让小遥感到非常焦虑,她的心脏怦怦跳动,不安感与紧张感使得她腹部绷紧,感到有种快要失禁的感觉。
全裸少女四处走动着,现在的处境让她感到难以忍受,她意识到自己的阴部正在勃起,欲望正在体内凝结,让“那玩意儿”变得更加坚硬,
快要达到高潮了,好想要放纵自己,……小遥感觉自己几乎快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狂热状态,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否则……她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
虽然躲在草丛中里以躲避路人的视线,但她知道。如果那几个中学生认真起来找追,无论躲在哪里都感觉徒劳无功的。
(果然,只有往更远的地方跑,寻找另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才是唯一的出路了吗…。)
想到这小遥瞬间把目光转向了公园更深处的另一道出口,考虑着是否要继续前行。
她想要摆脱一切,学校、家人、朋友、以及过去的自己,那个名为“绫濑遥”的普通女子高中生(跳级),永远地离开这个地方……是的,现在她就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小遥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如此危险的边缘,似乎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考虑到之前的那些痛苦与挣扎,她甚至觉得这样放弃反而会更加容易,至少比继续挣扎来的轻松。
――――― 那种感觉再次在小遥的内心中苏醒了,那种自我存在无限向着世界展开的感觉。
如果沿着公园走到住宅区并一直往前走下去,最终会到达国道。再穿过国道,下坡经过另一个住宅区,就会到达公寓区,那里有水田和农田。穿过那个地区,就会到达市政综合游泳池和市民公园,在那边有一条大河。小遥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去那里的河滩玩耍,有一次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叔叔在河滩上建了一个纸箱房子,虽然一开始有点害怕,但那位叔叔却很随和地跟自己聊天,说他来自某个偏僻乡村,来城里打工,还说他在老家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儿,说觉得自己和他的女儿长得有点像什么的。
还说过她的女儿名叫“亚纪”,而且还经常面带微笑的嘀咕着“那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之类满怀思念的话语。
(也不知道,那位老先生现在还住在那个河滩上吗?)
(如果自己全身赤裸、满身泥巴、下面露出肉褶子和阴茎的样子过去拜访,说:“爸爸,我是‘亚纪’,因为爸爸一直没回来,所以我自己来找你了。”即使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么悲惨、羞耻的样子,你也能让我和你住在一起吗?)
(那叔叔说过自己长得很像她女儿,那么如果自己去求他,甚至把名字说出来,并恳求他相信自己,叔叔肯定会选择相信的吧,即使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在撒谎,我也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坏事来...。)
但是,小遥不能保证那个友好的老先生现在还住在那里…
(如果那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了,或者那个小屋已经不存在了,自己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呢?)
(只能光着身子在河边捡拾漂流物,再去附近的建筑物寻找残羹剩饭,在桥下度过余生吗?)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小遥想象着自己全身赤裸的越过河流,穿过住宅区,进入山间,一直走到深山老林里……如果一整夜不停的行走,也许真的能到达那里也说不定。然后,想象个野生动物一样,在人迹罕至的山中生存下去……。
(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办到吗?…吃饭该怎么办?喝水又该怎么办?)
吃饭的话可以在四处移动时偶尔偷取沿山的农家庄稼作为食物来解决饥饿问题,水的话可以在公园的饮水台喝水来解决,……但考虑到细节问题的话,小遥还是觉得这样根本行不通。
再加上如果一直保持着全裸的姿态在街上游荡,肯定早晚会被人发现,即使是现在公园周围的街道上也有不少行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