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奇
Mikasa2026-03-15 21:57:25
“带走”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士兵解开了捆绑着沈亚奇手臂的铁链,沈亚奇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立刻瘫软在了地上,或许脚可以不再受力,沈亚奇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竟直接昏迷了。他们就这么拖着只剩一条黑色内裤的沈亚奇走过监狱的走廊,地上留下两条血痕。
“支那母猪,给我醒醒!”一整桶冰冷的水,泼在了躺在宪兵队刑讯室地板的沈亚奇身上,一路上获得了宝贵的休息时间的沈亚奇,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她身体抖抖索索的探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几个日本士兵用他们穿着军靴的脚,踩住了沈亚奇的四肢,领头的蹲下身,“我是山口中佐,欢迎来到我们宪兵队的拷问室做客。”说着,他伸手抓住依然穿着虐足鞋的沈亚奇的脚,他明显感到眼前的女人紧张了起来,他笑了笑,解开了沈亚奇鞋子上的绑带,将折磨了沈亚奇一宿的虐足鞋脱了下来,沈亚奇如释重负般的喘了口气,虽然她知道,酷刑还会继续,可至少能脱离这只鞋子也是好的。沈亚奇的脚底被突起物折磨的已经是坑坑洼洼,脚掌青一块紫一块,被烧伤严重一些地方,明显肿了烂了,血液和组织液凝结在伤口上,脚趾也完全挤压在一起,本身就已经被拶子夹折夹断的趾头,更加扭曲的凑在一起,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也穿了出来,那种汗水,血水混在一起,在不断痛苦扭动的足底发酵一晚臭味,令山口中佐也皱起了眉头,他挥了挥手,“给她洗洗脚。”然后蹲在沈亚奇头边,“你听好了,等我们洗干净你的这双臭脚丫子,如果你还不招待,你会后悔长出这双脚来,我会一点点的撕碎的你脚。” 沈亚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嘴边的话就被惨叫替代,打手正在抓着沈亚奇伤痕累累的两脚,按进冒着热气的一盆浓盐水里,尽管沈亚奇双腿用尽气力的挣扎,可打手还是死死的按着双脚,一边还用带着手套的手,使劲的搓沈亚奇的两脚。
等沈亚奇再次被凉水泼醒,她发觉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她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手脚和身体都被铁链牢牢锁死,椅子中间是空的,沈亚奇的光溜溜的屁股就那么坐在上面,底下放着一个空的,但却依然散发着屎尿臭味的铁桶,沈亚奇身上最后的一点遮蔽物,那条已经满是尿渍的内裤就那么扔在眼前的桌上,内裤的边上,是一把长柄的钳子,和一个铁盘子,山口中佐用力抓着沈亚奇的头,让她视野朝下,正看着自己的脚,“说吧,锄奸队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快说,否则下一次问之前,我会先剪掉你的五根脚趾头。”沈亚奇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她曾想过要是酷刑太过残酷,她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可当真的进了刑讯室,那么多残酷的拷问,她都熬了过来,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卖战友,哪怕代价是活生生的失去自己的脚趾。她抽泣着说,“我不知道什么锄奸队。” 山口不再问话,而是慢悠悠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长柄铁钳,铁钳和地面碰撞着,发出者令人不安的声响,渐渐的,这把钳子出现在了被按着脑袋的沈亚奇的视野里,一点点的像着沈亚奇的脚趾移动过去,短短的十秒对这个女人来说如同10个小时那样漫长,她徒劳的扭动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叫喊着“不要,不要!”山口笑着将钳子夹在沈亚奇左脚的第二根脚趾根处,然后用力的合拢,鲜血喷了出来,沈亚奇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从脚趾疯狂的抖动到了头顶,一阵阵的发出着野兽一样的嘶吼,山口炫耀似捡起沈亚奇地上的脚趾,拿到沈亚奇的眼前,沈亚奇颤抖着,张了张嘴,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无趣。”山口随手将脚趾扔在桌上的铁盘子里,不等打手泼水,继续剪向了下一根脚趾,沈亚奇再一次触电般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着嘶哑的鸣叫,山口再一次重复之前的动作,捡起第二根被剁掉的脚趾头,向沈亚奇炫耀着,沈亚奇泪水突然决堤一样崩溃大哭起来,不顾头发依然死死抓在打手手里,奋力甩着头,“放过我吧啊啊啊”山口没有理她,只是就这么看着沈亚奇的眼睛,剪下了第三根脚趾,沈亚奇不出所料的晕死了过去。 就这么晕死又疼醒,地上全是鲜血,盘子里堆放着沈亚奇的八根脚趾,山口似乎是玩厌了,他从桌上又拿起一把线锯,对着沈亚奇残存的大脚趾,一下下锯了起来,锯子和骨头发出着令常人难以忍受的声音,但对于山口这样的虐待狂来说,仿佛就是奏鸣曲,沈亚奇已经疼的无法发出叫喊,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着奇奇怪怪的声音,整个身体在刑椅上,不自然的扭曲着,让人怀疑似乎沈亚奇要自己扭断自己的手臂和脖子一样。